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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游戲中的老婆在線閱讀 - 第2064章 按手??!

第2064章 按手印!

    墻內(nèi)的密室并不大,不過里面板板正正堆放著的銀塊卻多的驚人,一塊塊銀光閃閃的銀錠足足擺起一人多高,即使保守估計也得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兩。

    那么窮困的平原關(guān),那么凄涼的平原鎮(zhèn),黃偉竟然能攬到如此之多的錢財,實在令人難以想像,不可思議。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程山銘傻眼了,烽晴、俞和傻眼了,那名家丁也同樣傻眼了,就連家丁也不知道庫房里還有密室,而密室中又有如此巨額的銀塊。

    不知過了多久,程山銘先回過神來,他隨手拿起一塊銀錠,在手掌里掂了掂,嗤笑出聲,幽幽說道:“好一個平原鎮(zhèn)大管事,好一個貪得無厭的狗東西!”說著話,他對烽晴說道:“小晴,你馬上回府去找大統(tǒng)領(lǐng),將這里的情況說明!”

    沒等烽晴應話,他又對俞和說道:“俞和,你留守此地,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如果有人硬闖的話,先殺后奏!”

    “隊長,那你呢?”烽晴和俞和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程山銘揮了揮手中佩刀,說道:“我去找黃偉那狗東西!”

    從大管事府的庫房里發(fā)現(xiàn)這么多的錢財,稱得上證據(jù)確鑿,程山銘也不再隱藏形跡,拖著那名家丁,直奔大管事黃偉的臥室。

    路上,有巡邏的守衛(wèi)和家丁看到一身黑衣的程山銘,無不嚇了一跳,紛紛圍上前來。

    程山銘扯掉身上的黑衣,從懷中掏出銘牌,大聲喝道:“我乃大統(tǒng)領(lǐng)麾下的營隊長,前來此地調(diào)查,我看誰敢上來攔阻?”現(xiàn)在還沒人知道暗劍的稱號,為了避免麻煩,程山銘只能自稱是營隊長,而且大統(tǒng)領(lǐng)也說過他的職位和營隊長相同。

    營隊長?大管事府的護衛(wèi)和家丁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攔他。

    由于平原鎮(zhèn)擴充很快,有新設立的營隊,大管事府的護衛(wèi)們也不認識所有的營隊長。不過看程山銘說話時底氣十足,氣勢又沖,旁若無人,估計所言不假。護衛(wèi)們心生畏懼,沒敢輕易上前。

    程山銘不管那么多,抓著家丁,直奔黃偉的臥室。

    他剛到門口,房門就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名五短身材、體形肥胖的中年人,這人眼睛不大,骨碌碌亂轉(zhuǎn),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怒火,大聲喝問道:“怎么這么亂?出了什么事……”他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迎面走來的程山銘。

    別人不認識程山銘,但黃偉可認識,他在鎮(zhèn)守府與其碰過面的,不過并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職位,只知道他是大統(tǒng)領(lǐng)身邊的人。

    此時突然看到程山銘,黃偉一愣,狐疑道:“你……”

    他剛剛說出個你字,程山銘已大步走到他的近前,二話沒說,先把他的脖子抓住,冷聲道:“好個大膽的狗東西,貪贓枉法,死不足惜,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講?”

    黃偉被程山銘劈頭蓋臉的臭罵罵蒙了,他茫然地睜著眼睛,喃喃說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山銘手掌用力,將剛剛出門的黃偉又推回到臥室之內(nèi),隨后順勢將房門關(guān)上,這才說道:“你庫房里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先不說,你告訴說,密室里的上百萬兩銀子又是怎么回事?”

    ???聽聞這話,黃偉的腦袋頓時嗡了一聲,下意識地倒吸口涼氣,他怎么知道庫房的密室,又怎么知道密室里有銀子的?除了自己和兩名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這事的。他臉色大變,呆在原地,久久不語。

    “哼!”程山銘冷冷哼了一聲,將黃偉用拖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紙筆,遞到他近前,說道:“把你怎么樣貪贓枉法、收刮錢財?shù)氖露冀o我一五一十寫出來,現(xiàn)在就寫!”

    黃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沒笑硬擠笑,顫聲說道:“這……這位大人,你……你誤會了,這些銀子都是我朋友的,他是暫時寄放在我這里!”說完話,他圓圓的大腦袋還連點,表示自己所言并無虛假。

    程山銘哪信他的鬼話,嗤笑道:“看來,不動用點強硬的手段,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話音剛落,他猛的一拳,重重擊打在黃偉的小腹上。

    黃偉不會武功,平日里又養(yǎng)尊處優(yōu),哪受過這樣的痛打,一拳下去,直把他疼的嗷的慘叫一聲,像是泄氣的皮球,身子順著桌腿軟綿綿的滑坐到地上。

    這并不算完,程山銘張開拳頭,一把將黃偉的左手腕扣住,沒見他怎么樣用力,只是五指回收,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黃偉的腕骨硬聲而碎。不過如果看表面還是完好無損,但整個手掌已不自然地搭拉下去,在空中來回搖擺。

    這真可謂是痛到骨頭里了。黃偉這輩子也沒這么疼過,他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隨后兩眼上翻,疼的暈死過去。

    與此同時,臥室的里面也傳出一聲驚叫。程山銘扭頭一瞧,原來房內(nèi)的床上還坐著一名少婦,她雙手提著棉被,遮擋在胸前,身子劇烈的顫抖著,顯然已被眼前的情景嚇傻驚呆了。

    對自己沒有威脅,程山銘并不理會那個女人,又把目光落回到昏迷不醒的黃偉身上。他蹲下身,以指甲點住黃偉的人中,突的用力下按,后者哼哼兩聲,幽幽轉(zhuǎn)醒。

    程山銘將紙筆扔在地上,喝道:“寫!不想活受罪的話,就乖乖給我寫出來,不然的話,”他的手掌在黃偉眼前晃了晃,說道:“接下來我就捏碎你的雙腳,挖你的眼,扣你的鼻,最后擰斷你的脖子!”

    “哎呀——”黃偉痛苦地呻吟一聲,對自己粉碎的腕骨,連看都不敢看,又白又肥的大臉此時已布滿虛汗,他顫巍巍地說道:“我……我是平原鎮(zhèn)大管事,你……你膽大妄為,屈打成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不寫?!程山銘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想做鬼,我就成全你!”說著話,他手掌下移,扣住黃偉的腳踝,身子微微前傾,作勢要捏下去。

    想起剛才那非人能忍受的疼痛,黃偉激靈靈打個冷戰(zhàn),他連聲說道:“等一下!等一下!大人,只要你能放過我,庫房里的那些錢我都給你,那是一百萬兩啊,你想想,即使你做一輩子差,也賺不到這么多的錢!”

    程山銘仿佛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仰面而笑,緩緩說道:“如果僅僅為了錢,我就不入營了,以我的修為,只需做上幾年盜匪就可家財萬貫,但我想要的不是這些。你賊心不死,大難臨頭還想做垂死掙扎,但我又豈能是你的同路人!”話還沒有說完,程山銘抓著黃偉的腳踝的手腕已開始慢慢縮緊。

    這回他沒有一下子將其踝骨捏碎,而是緩緩的均勻施力,當然,他也讓黃偉的苦痛更深更重。

    “啊——”黃偉再次發(fā)出慘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頭發(fā)出的咯咯的快要破碎的聲響。

    “不要再捏了,我寫,我寫啊……”他被軟硬不吃的程山銘折磨的幾近崩潰,發(fā)了瘋似的嚎叫著,同時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再混合面頰的汗水,整張臉已模糊成一團。

    “很好!”聽他說寫,程山銘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放開黃偉的腳踝,又將紙筆向他面前推了推。

    被迫無奈,黃偉將他怎么樣貪贓枉法,強收鎮(zhèn)內(nèi)商販商稅的事一一寫出來。其實僅僅幾年的時間,他在貧困的平原鎮(zhèn)能斂財達上百萬兩之多,所做所為絕非僅此而已,但程山銘不理會那么多,只需這一條就已足夠治黃偉的罪了,他想要的也正是這個。

    等黃偉寫完,他拿起紙來看了看,確認之后,以鋼刀劃破黃偉的手指,拿著他的手指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