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9章 抓捕袁方!
白苗將以及下面的士卒們皆嚇一跳,進(jìn)入小巷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看過里,里面沒有人,怎么會突然有人說話呢?人們急忙舉目看去,只見在小巷里不急不慢地走出三人,這三人同穿青色布衣,二十多歲未到三十的樣子,打扮普通平常,和尋常的平民沒什么分別。 不知道這三人是從哪鉆出來的,白苗將面色一沉,急忙挺直身軀,冷聲喝問道:“什么人?你們是干什么的?” “瞎了你的狗眼!”左手邊的青年突然抖手,一道黑光直向白苗將的面門飛去。 白苗將本能反應(yīng)的抬手遮擋,只聽啪的一聲,黑光正擊中他的掌心,白苗將下意識地一握,感覺掌心里多出一塊冷冰冰的鐵牌。他急忙攤開手掌,低頭一看,眼睛頓時長長了。這塊鐵牌是由黑鐵打造,上面烙印著精致的圖案,正中間印有兩個大字:暗劍。 白苗將看著暗劍二字,冷汗不知不覺的順著面夾流淌下來。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撞了什么霉運,先是碰上了王城軍的參軍,現(xiàn)在倒好,又遇到了更加可怕的暗劍。暗劍的品級是不高,但權(quán)利可太大了,不管是朝中的大臣還是軍中的戰(zhàn)將,若發(fā)現(xiàn)有不法行徑,可先抓、先審再上報。別說是他,白苗族的任何一個大臣或是戰(zhàn)將都得罪不起暗劍,對于他來說,暗劍只是在傳說中存在的。 他手捧著暗劍的軍牌,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中間那名青年走到白苗將近前,輕輕拍下他的肩膀,笑呵呵說道:“兄弟不必緊張,我們來此不是為找你的麻煩,只想向你打聽一件事?!?/br> “什……什么事?” “剛才你去查了那家酒館?” “是……是的!” “和里面的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 “是的!” “既起爭執(zhí),為何不抓?” “這……”白苗將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說道:“不是小人不抓,而是不能抓?” “哦?這是為何?” “因為……因為酒館里有……有位參軍,王城軍的參軍!” 聽聞此話,青年眼睛頓時一亮,幽幽說道:“參軍?” “是的!小人看過他的軍牌,確是參軍沒錯!對了,他……他叫袁方!” 青年略微愣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兩名同伴,嘴角揚起,悠悠而笑,隨后擺手說道:“好,我知道了!”說著話,他伸出手指,敲了敲白苗將手中捧著的軍牌,又道:“你拿著這塊軍牌,立刻去找郡尉杜清大人,讓他調(diào)動一切可調(diào)之兵力,前來此地,圍剿逆賊!” “逆賊?誰……誰是逆賊?” 青年漠然說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參軍!” 白苗將雙腿一軟,險些沒坐地上。他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連聲說道:“是、是、是!小……小人這……這就去!” “對了,順便告訴你家大人一聲,我是程山銘!” 撲!白苗將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他再孤陋寡聞也知道程山銘乃暗劍之首。他沒有多余的廢話,帶著一干手下士卒,慌慌張張的轉(zhuǎn)身就跑,去找杜清報信。 看著白苗將帶著士卒們跑了,左手邊的那名青年說道:“隊長,看來大王所料不假,袁方果然有問題!” “哼!在他偷偷離開大營的那刻起,就已證明此人非善類?!鼻嗄昕戳丝醋笥覂擅椋f道:“召集兄弟們,我們進(jìn)酒館!” “隊長,等會要動手嗎?” “盡量不要,若能震懾住對方為最好!”青年幽幽嘆道:“今日是圣祭大典,我等需顧及大王以及白苗的顏面,能不發(fā)生亂子就盡量避免亂子?!?/br> “明白了,隊長!” 青年左右的兩名同伴雙雙拱手應(yīng)了一聲,緊接著,二人身子一閃,眨眼工夫,身形已消失無蹤。 所過的時間并不大,原本空空蕩蕩的小巷已站滿了人,少說也有四、五十號之多。 那青年眨了眨眼睛,揮手扯掉身上的青衣,露出里面黑色錦緞的官服,接著,將衣內(nèi)暗藏的佩刀抽了出來,懸掛于腰間,什么話都未說,率先走出小巷,直向城門附近的那家酒館而去。 突然在巷子里現(xiàn)身的眾人也紛紛甩掉雜亂不一的外衣,露出清一色的黑色官服,掛起佩刀,快步跟上青年。 這么一大群身著異樣官服的人突然進(jìn)入酒館,立刻引來酒館內(nèi)眾人的側(cè)目。 一方坐在椅子上,一方站在酒館門口,默默的對視,沒有一人開口說話,可是平靜的表面掩飾不住滾滾的暗流,更掩飾不住雙方的殺氣,一剎那,酒館內(nèi)的氣溫都好像驟降好幾度。 “隊長!”一名暗劍青年走到程山銘身后,輕聲說道:“看起來這里的人都是武修!” 酒館里這么多人,竟然皆為武修,這一點也頗出程山銘的意料。他奉我之命,派出人手秘密監(jiān)視袁方的一舉一動。我離開大營時并沒有帶走袁方,但是我走后不久,袁方也悄悄離開了大營,換了一身便裝,潛入到青遠(yuǎn)城。 他的舉動很隱蔽,能瞞過白苗軍眾人,甚至能躲開天羅和地網(wǎng)的探子,但是卻瞞不過暗劍里的盯梢高手。此時他在這座酒館內(nèi),程山銘是知道的,他猜測如果袁方真圖謀不軌,肯定還有幫手,只是不知道具體會有多少人,但現(xiàn)在看來,這座酒館里的人無人例外,皆為袁方之爪牙。 程山銘心中驚訝,不過表面上依舊沉得住氣,冷漠的臉上也沒什么變化,只是微微側(cè)頭,對身后的部下輕聲說道:“通知嘉熙、烽晴,立刻率二隊、三隊來此?!?/br> 現(xiàn)在的暗劍已然發(fā)展成一股不小的力量,內(nèi)部雖然還是分為三個大隊,但人數(shù)已然激增到五百人左右,每隊的成員都在百人開外,同時各隊之間實力的差距在逐步縮小,無論一隊或是二隊、三隊,其中都不乏強(qiáng)勁的武道高手,即便程山銘、嘉熙、烽晴三人現(xiàn)在也不再是暗劍中武道和修為最強(qiáng)的了。 聽聞程山銘的命令,那名青年答應(yīng)一聲,立刻領(lǐng)令前去。 等他走后,程山銘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另一名青年,微微甩下頭。 那名青年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五短身材,又干又瘦,活像猴子成了精似的,其模樣要比實際年齡小很多。此人名叫蔣千千,皇城人氏。 別看他長的其貌不揚,但一身的武道修為可不簡單,而且天生六識過人,尤其是嗅覺,異常靈敏,極善追蹤,他加入暗劍之后立刻受到程山銘的重用,現(xiàn)在已升為暗劍一隊的副隊長。因為暗劍一隊隊長的頭銜一直是由程山銘掛著,而程山銘又要負(fù)責(zé)整個暗劍的事務(wù),沒時間直接領(lǐng)導(dǎo)一隊,所以暗劍一隊的隊長實際上就是蔣千千,這次負(fù)責(zé)監(jiān)視袁方的人也正是他。 看到程山銘的示意,張千千心領(lǐng)神會,晃動身形,慢慢向酒館里端走去。 酒館的一樓坐滿了人,鴉雀無聲,落針可聞,人們兩眼冒著精光,冷冷注視走進(jìn)己方眾人當(dāng)中的張千千。張千千對眾人的敵意以及周圍充滿的殺氣視而不見,他在走動的同時,鼻子也在猛吸著氣,尋找熟悉的氣味。 人的衣著、外貌、體型、甚至性別、嗓音都可以發(fā)生變化,但身體自然散發(fā)出來的體味不會變,張千千的搜尋正是利用這一點。他在眾酒客中從前走到后,從左走到右,仔仔細(xì)細(xì)的搜巡了兩遍,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這才緩緩?fù)嘶氐匠躺姐懡?,微微搖了搖頭。 程山銘非常信賴蔣千千的能力,既然他沒有發(fā)現(xiàn),那么袁方肯定不在一樓。他下意識地舉目看向通往二樓的臺階,沉吟片刻,隨即轉(zhuǎn)身,向后面的暗劍眾人使個眼色,而后,他滿面輕松,若無其事的哈哈大笑,敲敲酒館的柜臺,說道:“掌柜的,怎么?今天不做生意了嗎?” 站于柜臺內(nèi)的掌柜雙手早已摸向后腰暗藏的利器,突然聽聞程山銘的問話,他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說道:“軍爺,您也看見了,咱們小店地方小,人又多,軍爺你們這么多人,恐怕坐不下?。 ?/br> 程山銘挑了挑眉毛,笑呵呵地環(huán)視一圈,說道:“擠一擠,還是可以坐的嘛!”說著話,他甩了下頭,麾下的暗劍人員會意,分出二十多人,從酒館門口走進(jìn)里端,穿插到眾酒客當(dāng)中,雖然已沒有地方可坐,但硬是擠進(jìn)人群之中,與眾多的酒客們幾乎是身側(cè)貼著身側(cè)緊密的坐在一起。 暗劍的這個舉動,可令在場的酒客們暗吃一驚,現(xiàn)在,人們自然都看得出來,這隊白苗軍的身份不簡單,而且也來者不善,極有可能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如果他們直接動手,事情倒也簡單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wǎng)破,但對方偏偏沒有動手,而且穿插在己方眾人當(dāng)中,這就如此一根根的釘子插進(jìn)來,讓他們左右為難,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處境異常尷尬。 程山銘對部下們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他對掌柜的笑道:“你看,這不就坐下了嗎?”還未等掌柜說話,他又揮了下手,說道:“坐不下的人隨我上二樓去坐!”說著話,他大步流星向二樓走去。 此時酒館內(nèi)的情景即有趣又怪異,一樓人滿為患,眾多的酒客和暗劍人員擠坐在一起,而二樓卻顯得空蕩,稀稀疏疏地坐著十幾個人。 程山銘帶著二十多名部下上到二樓,蔣千千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當(dāng)他看到正低頭喝酒的袁方時,眼睛頓是一亮,對程山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