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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游戲中的老婆在線閱讀 - 第2862章 又坑項猛!

第2862章 又坑項猛!

    這份詔文自然沒有直接發(fā)到羅基,但風(fēng)聲有傳到羅基,也直到這個時候,此次事件才真正引起羅基王廷的重視。

    其實,羅基軍到底有沒有偷襲白苗族的村莊,羅基的朝廷也是不確定的,現(xiàn)在羅基軍在提亞已經(jīng)打亂了套,長達兩年的征戰(zhàn),極大消磨了羅基軍的耐心,屠殺平民、掠奪財物的事情時有發(fā)生,會不會有羅基士卒私做主張,越過邊境,偷襲白苗族的村莊,誰都不敢確定。但對于盟族而言,即便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事,賠些錢財也就罷了,令羅基朝廷吃驚的是我竟然為了此事頒布全族文書,指責(zé)羅基。

    羅基倒是想查兇手,但根本無處可查,而后,羅基朝廷只能再派使者到白苗族,與白苗朝廷磋商如何解決此事。

    兩族的磋商是一方有誠意,一方存心找麻煩,哪里還能談得成?經(jīng)過兩天的磋商,雙方?jīng)]有達成任何的共識,這時候,早已過詔文中的半月之約,我親自下令,割掉羅基使者的耳鼻,并將其逐出白苗族。

    趕走羅基使者的當日,我又頒布‘告九部書’,怒責(zé)羅基縱容士卒,入侵白苗族,屠殺白苗人,并毫無悔改之意,白苗族正式對羅基宣戰(zhàn)。

    我公布宣戰(zhàn)書的第二天,駐扎在行城的梧桐軍便挺進提亞。

    當日宣戰(zhàn),翌日出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早有預(yù)謀的戰(zhàn)爭。

    由此,白苗族和羅基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正式破裂,兩族由盟友也變成了仇敵。

    交戰(zhàn)雙方,正義的一方會最終取勝,這就是扯淡的鬼話,哪有戰(zhàn)爭還未開始就已定輸贏的道理?只有最終的勝利者才能擁有話語權(quán),只有擁有話語權(quán)才能讓自己變成正義的一方,這才是古今中外所有戰(zhàn)事恒久不變的道理。

    白苗軍的突然參戰(zhàn),而且還是和羅基軍交戰(zhàn),這大出羅基朝廷的預(yù)料,也大出羅基軍的預(yù)料。在提亞的羅基軍毫無準備,被打得措手不及,梧桐軍進入提亞的前十天,勢如破竹,連續(xù)奪下六座已淪陷到羅基手里的提亞城鎮(zhèn),并殺死殺傷羅基軍兩萬余眾。

    很快,梧桐軍已逼近到提亞的王城,提亞城。

    在提亞的羅基軍統(tǒng)帥名叫阿莫扎,此時他正親率大軍圍攻提亞城。

    為吞并提亞,羅基投入的軍隊已超過二十萬,單單圍攻提亞城的軍隊就有十二萬眾,可是那么多的軍隊,打了快兩年仍未把提亞城攻破,羅基軍也是數(shù)次換帥,阿莫扎是第三任統(tǒng)帥。

    阿莫扎家族是羅基的名門世家,阿莫扎才三十多歲,便已擁有伯爵爵位,其人足智多謀,又驍勇善戰(zhàn),在羅基稱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將領(lǐng)。這次他被調(diào)到提亞,擔(dān)任羅基軍統(tǒng)帥,其一是羅基族王對他的信任,其二是讓他來立功的,畢竟提亞城已被圍困近兩年之久,城內(nèi)儲藏的糧草也耗得差不多了,破城只剩下時間問題。阿莫扎本以為這是很輕松的一件差事,沒想到卻和白苗族的精銳戰(zhàn)團梧桐軍在戰(zhàn)場上相遇了。

    梧桐軍只有十萬人,而圍攻提亞城的羅基軍有十二萬之多,加上先前敗退回來的散兵游勇,羅基軍已達到十五萬人,在人數(shù)上占有優(yōu)勢,但他們正圍攻提亞城,兵力分散,一旦梧桐軍攻來,根本無力抵抗。

    但這時候讓阿莫扎收兵一處,放棄圍城,他又心有不甘,和麾下的將領(lǐng)一商議,決定分出三萬精銳,駐守在東邊的瓦爾鎮(zhèn),只要能頂住梧桐軍個把月,他們這邊就有信心拿下提亞城。

    阿莫扎派自己的兄弟艾德統(tǒng)帥這三萬精銳,到瓦爾鎮(zhèn)駐守,并準備了充足的糧草和輜重,擺出與梧桐軍做持久戰(zhàn)的架勢。

    瓦爾鎮(zhèn)是典型的城堡式建筑,小鎮(zhèn)不大,里面的人口不足兩萬,城墻也談不上高大堅固,只是它的位置很重要,正位于白苗族去往提亞城的必經(jīng)之路上,梧桐軍想解提亞城的被困之危,就必須得先拔掉瓦爾鎮(zhèn)這根釘子。

    當然,梧桐軍是可以直接繞城而過,但有瓦爾鎮(zhèn)這根釘子的存在,梧桐軍的后勤得不到保障,如果不能一戰(zhàn)擊潰提亞城外的羅基軍,那么梧桐軍將面臨全軍斷糧斷物資的風(fēng)險,沒有哪個戰(zhàn)團的統(tǒng)帥敢如此草率的拿全軍將士的性命做賭注打一場毫無把握的戰(zhàn)爭。

    那么精明的秦陽更不會這么做,在瓦爾鎮(zhèn)這里,他必須得打贏這場攻堅戰(zhàn),奪下這座重鎮(zhèn),同樣的,羅基軍想爭取足夠多的時間攻陷油盡燈枯的提亞城,就必須得守住瓦爾鎮(zhèn),將梧桐軍拒之于鎮(zhèn)外。

    雙方對此戰(zhàn)都是勢在必得,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梧桐軍營地,中軍帳。

    項猛從外面大步流星走進中軍帳內(nèi),見秦陽面前的帥案上有茶水,問也沒問,拿起后一飲而盡。喝完他抹了抹嘴,說道:“剛剛收到王城的消息,羅基的使者又到王城,請求我族停戰(zhàn)?!?/br>
    “哦!”秦陽看著地圖,頭也沒抬,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

    “你不好奇談判的結(jié)果如何?”項猛瞪著大環(huán)眼,好奇地問道。

    “死人的話,有何好聽?”秦陽喃喃嘟囔道。

    項猛一怔,疑道:“你怎知大王把羅基使者殺了?”

    秦陽終于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了項猛一眼,說道:“在現(xiàn)在這種局勢下,以大王的脾氣,肯定會殺掉使者,以明大王對此戰(zhàn)的決心!”

    項猛撇了撇嘴,在秦陽的對面坐下,一邊倒茶水,一邊說道:“你猜對了,大王確實殺了羅基使者,還責(zé)令我軍,速戰(zhàn)速決,并盡可能多的打擊羅基主力。”頓了一下,他又問道:“對眼前之戰(zhàn),你有何打算?”

    秦陽沉吟未語。項猛又立刻接道:“你肯定不會做正面進攻。”

    “哈哈!”秦陽笑了,反問道:“為何這么說?”

    “你一向狡詐,打仗又喜偷機取巧,不是迫不得已,你是不會和敵人做正面交鋒的,何況眼前還是一場攻堅戰(zhàn)?!表椕瓦吅炔杷吅敛涣羟槊娴姆治?。

    對于項猛的評價,秦陽含笑接受,幽幽說道:“如果能用最小的代價換取勝利,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頓了一下,他又道:“你還記得當初川戎聯(lián)軍攻破泗庸關(guān)是使用的什么戰(zhàn)術(shù)嗎?”

    項猛先是一愣,接著又是一驚,駭然道:“你想用瘟疫破城?”

    秦陽聳聳肩,若無其事地說道:“除非你有更好的辦法?!?/br>
    項猛皺著眉頭說道:“據(jù)報,鎮(zhèn)子里還有兩萬多提亞平民。”

    秦陽垂下頭,看著地圖說道:“他們的死活與我軍何干?”

    項猛畢竟是游俠出身,身上還帶有一股游俠的豪爽和正氣,和秦陽這種冷血的正統(tǒng)將領(lǐng)是有區(qū)別的。他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說道:“我不贊成使用瘟疫這種戰(zhàn)術(shù),太滅絕人性了,而且一旦控制不好,還會使我軍將士反受其害,最后有可能擴散到整個提亞?!?/br>
    秦陽托著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項猛的話,沉默好一會,他才開口說道:“瓦爾鎮(zhèn)城防雖弱,但守軍卻有三萬之眾,而且皆為精銳,其統(tǒng)帥還是羅基元帥的兄弟,可見羅基軍對此地的重視程度。我軍若強攻,就算能最終打下瓦爾鎮(zhèn),損失也必然極大,接下來,還如何和羅基主力交戰(zhàn)?”

    項猛沉默不語。瓦爾鎮(zhèn)是很小,但同樣的,鎮(zhèn)子小也更有利于防守,有三萬精銳死守這一座小鎮(zhèn),確實不太好攻占。他為難地撓撓頭發(fā),疑問道:“秦陽,難道就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辦法倒是也有,只是……”他故意話到一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項猛是急性子,最怕被人吊胃口,他急道:“有什么話你倒是一氣說完?。 ?/br>
    “是這樣的。”秦陽把手中的地圖攤到桌案上,一邊伸手指點一邊正色說道:“我軍還有一個戰(zhàn)術(shù),就是繞開瓦爾鎮(zhèn),直取提亞城,但是圍攻提亞城的羅基軍有十多萬人,只靠我軍自己的力量,很難能一擊便將其擊潰,可是若不能擊潰對方,我軍就要陷入失去補給的險境,甚至還會遭受羅基軍的前后夾擊?!?/br>
    “恩!”項猛邊聽分析邊點頭,認同秦陽的說法,“所以呢?”

    “所以,我軍若想繞開瓦爾鎮(zhèn),直取提亞城,就必須得與提亞城內(nèi)的守軍取得聯(lián)系,我要準確地知道提亞城內(nèi)的提亞軍還有多少兵力,戰(zhàn)力又如何,然后再估測有沒有里應(yīng)外合一戰(zhàn)成功的可能性?!?/br>
    “恩!有道理。”項猛繼續(xù)點頭,等了一會,沒有聽到秦陽有下文,他好奇地抬起頭,道:“你繼續(xù)說啊……”說話時,他正瞧到秦陽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愣了那么片刻,項猛馬上明白了秦陽的意思,他疑道:“你是想讓我突破羅基軍的包圍圈,沖進提亞城內(nèi),聯(lián)絡(luò)里面的守軍?”

    秦陽聞言,撫掌大笑,說道:“知我者,項猛也!”

    “滾他媽蛋吧,你又要害我!”項猛這時已感覺不到怒火,反倒是有想大笑的沖動。他就知道,秦陽當初向大王提議要自己隨軍出征肯定沒什么好事,算計來算計去,最后還得算計到自己的頭上。

    “唉!”秦陽長嘆一聲,說道:“羅基軍圍困提亞城接近兩年,城外早已扎好緊密的連營,毫無縫隙可鉆,而且還有十多萬的大軍駐守,旁人想突破羅基軍的包圍圈勢如登天,普天之下,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項猛你了?!?/br>
    頓了一下,他又深吸口氣,繼續(xù)道:“當然,如果項將軍也覺得自己做不到,那么也不必勉強,我們再商議商議瘟疫戰(zhàn)術(shù)……”

    項猛沒好氣地白了秦陽一眼,挺身站起,同時拿起擺在桌案上的頭盔,戴到頭上,邊向外走邊說道:“你不用拿話激我,我不吃你這一套!明天,我去提亞城,區(qū)區(qū)的連營算得了什么,十幾萬蠻兵又能奈我何?”

    看著項猛離去的背影,秦陽撲哧一聲笑了,然后垂下頭來,又神情貫注地看起地圖,手指在上面勾畫個不停,嘴里還念念有詞,也不知道他在嘟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