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jié)
第46章 朱慧珍將藥膏給了李燦, 就趕緊去做飯了。 李燦手里拿著藥膏,仔細看了看,嘟囔道, “都沒有名字?” 他想了想, 反正是藥嘛, 用了就比不用強, 說不定真的能止點痛呢?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有點疼的。 想到此, 他就挖了一點綠藥膏, 薄薄的一層涂在之前的傷處,那里一直有淤血,所以一直都沒有完全好,時不時的就會很疼。 嗯,有一點涼絲絲的感,那種灼燒感的疼痛真的緩解不少。 李燦又聞了聞這個藥, 也沒有聞出什么薄荷的味道, 怎么會涂上涼涼的呢? 不過他知道的中藥也有限,也就不糾結(jié)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涂上之后真的覺的不那么痛了。 不一會兒, 他媽就喊他吃飯了, 他拄著拐就出去了。 吃過晚飯,李燦就回到房間看書。 如今恢復高考的第二年,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 李燦因為腿傷已經(jīng)大半年沒有去過學校了,一直是自己復習。 平常他復習一會兒就要起來活動下, 要不然腿就疼的受不了。 今天卻不知不覺復習到快十二點,他媽喊他早點睡,他才驚醒,竟然這么長時間,腿都沒有疼。 他驚訝的活動了下腿部,看上去跟平黨沒有什么分別? 或許只是巧合,他沒再多想,關(guān)燈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朱慧珍做好早餐,“小燦,快點來吃飯,一會兒我回局里請個假,然后去縣醫(yī)院拿點藥,你在家好好復習,不到中午我就回來了?!?/br> 李燦從臥室出來,聲音透著些興奮,“媽,你今天先別去醫(yī)院拿藥了。” 朱慧珍聽了,無奈道,“你這孩子,怎么能不拿藥呢?又想忍著!” 李燦使勁搖頭,“媽,我腿現(xiàn)在一點也不疼,不信你看!” 朱慧珍看著他那條傷腿,跟平時沒什么區(qū)別,“這不跟平常一樣,你讓我看什么?” 良久,她看著兒子的表情,試探的輕碰了下兒子的傷腿,“真的不疼?” 李燦興奮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不疼?!?/br> 朱慧珍想了想,然后驚訝的道,“不會是那個藥膏吧?!?/br> “是,我抹了那個之后就不怎么疼了,昨天抹完之后就好幾個小時都不怎么疼,今天感覺就更好了?!?/br> “那......那你回屋多抹點?!敝旎壅溱s緊把兒子又趕回去抹了些藥,“真沒想到,這藥真的這么好用,一定要好好謝謝小鐘才行。” * 正當朱慧珍歡欣鼓舞,想要好好感謝鐘業(yè)成時。 被鐘業(yè)成整治了一通的茍經(jīng)理,此時正苦不堪言。 此事還要從昨天鐘業(yè)成將那袋癢癢粉全都倒進了人家座套開始說起,茍經(jīng)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車子經(jīng)歷了什么。 下了班他推著自行車就回了家,他家住的離廠子不遠,過了一座小橋,一處三間寬敞的青磚大瓦房就是了。 他家的條件在附近算是很好了,這兩年他跟著開廠子的表哥,也算是發(fā)跡了。 到了家,他媳婦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 “你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了?!逼埛蛉舜┲鴩海掷镞€拿著菜刀。 茍經(jīng)理進門看到他拿著菜刀,嚇了一跳,“你拿著個刀走來走去的干嘛,想謀、殺啊。” 茍夫人趕緊將菜刀放進廚房,“不是啊,我剛才正在切餅嘛?!?/br> 茍經(jīng)理一身肥rou,主要是因為懶的出奇的人,平時吃飯多掰塊餅都嫌麻煩。 他媳婦給他掰,他又嫌他媳婦手啥東西都摸,手不干凈。 所以他就要求他媳婦把餅切成一角一角的,這樣直接拿來就吃。 “又烙大餅啊,雞殺了沒?!?/br> “殺了,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雞嘛,我就殺了一只?!?/br> 茍經(jīng)理總算滿意,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能讓那婆娘知道了翹尾巴。 上桌吃飯,他又諸多挑剔,“你這飯做的越來越差勁,好好的雞讓你燉的都快咬不動了,還有餅弄的一點油也沒有,干的要命,......?!?/br> 旁邊吃的歡的兒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吃不吃飯啊,啰啰嗦嗦,我媽做飯不知道多好吃?!?/br> “你小子懂個屁。” 茍夫人忍了又忍,忍無可忍,“你夠了,一回來就挑三撿四,我招你了?!?/br> 茍經(jīng)理摔筷子怒道,“你給我閉嘴,你家那些親戚看我發(fā)了,就跟蒼蠅似的圍上來,另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惦記著我賺的錢嘛?!?/br> 茍夫人氣道,“你別放屁了,說話那么難聽,我們沾你什么光了,怕你多想,這兩年我媽上門的次數(shù)都少,是你一天到時晚覺得這個那個都是惦記你錢。” “你也不看看你賺幾個錢,還不都是你表哥讓你當啥經(jīng)理,要不你屁都不懂的德行,你啥都不是?!?/br> 兩人你來我往吵了一通,茍夫人氣的就回了房。 小兒子追著mama安慰去了。 過了一會兒,茍夫人氣消了點,想著日子怎么還得過下去,就主動出來想說點什么緩解下。 誰知再出來,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的茍經(jīng)理正在拼命撓自己臉、脖子、身上,“癢,好癢。” 他一個勁的喊癢,然一個勁的撓,很快臉上好幾處已經(jīng)被他撓的全是血道子,面目十分的可怖。 小兒子直接被嚇的‘啊’了一聲,躲在mama身后。 茍夫人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讓兒子去請大夫。 大夫就是附近診所的,背著個藥箱出診的,他診治一番,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開了些止癢的藥就走了,茍夫人沒有辦法,就把止癢的藥給他涂,誰知也就好了一會兒。 沒多大會兒功夫,就又癢了起來,而且比剛才癢的更甚。 止癢藥很快用完了,茍夫人不想浪費錢,她去找了些有名的止癢的草藥之類的,然后搗碎給他涂。 不過涂之前都要摻些黃泥進去,免得一身綠看著那么奇怪。 不過涂一身黃也是挺奇怪的,茍經(jīng)理去上班,看到的人都捂著鼻子走,嘴里還嘀咕這哪來的傻子。 就這樣涂了將近一個月的止癢藥,才漸漸開始不癢了,不過這是后話了。 * 轉(zhuǎn)眼又是周末了,鐘業(yè)成他們的冰棍廠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房子準備好了,工人也招了一批,前期應該夠用了。 需用的一些小型機器,朱慧珍也托朱虹從南方那邊購買了,很快也寄到了。 兩人又跑了一個星期,附近的郊區(qū)、鎮(zhèn)子及周邊一些大大小小私人工廠,都被他們發(fā)掘了個遍。 訂單也拿到了不少,這年頭工廠買什么都要指標,這些私人工廠為這些指標可是傷透腦筋。 他們的冰棍不用指標,自然受了歡迎。 畢竟夏天到了,酷熱難耐之際,一般人都想吃口涼的解解暑。 更何況這些工廠的工作環(huán)境,都是比較難耐,就更是需要這些冰的東西。 不過有看好的,就有不看好的,而且即使有些訂了的工廠,也有沒怎么當回事的。 這就要說到,現(xiàn)在面向大眾賣的一些涼棍都是一些比較便宜的,像什么小豆冰棍、牛奶冰棒。 因為成本所限,添加的糖精都比較多,小孩子愛吃,這些大人就不這么認為了。 同樣如此想的還有肖莊村的村民們。 因為一切都準備好,鐘業(yè)成就趕緊工廠開工了。 不過他和朱慧珍平時都要上班,沒辦法天天來工廠盯著,更何況外面還有許多的事。 他就托王支書幫忙看著點,平時也給他送點東西啥的,王支書為了村子著想,自然也沒什么不答應的。 他又讓肖二嬸平時管理廠子里的一些雜事,像記工記賬接貨之類的。 自從那天的事后,鐘業(yè)成也看出這肖二嬸是個有責任心的人。 她家里明明沒錢,也絕不推諉兒子犯的錯,主動擔下賠錢的責任,他就覺得這人人品還是值得信賴的。 這事他也跟朱慧珍說起過,朱慧珍聽了也覺得這人不錯,也同意了。 這不,最近幾日,那棟三間大瓦房已經(jīng)開足了馬力搞生產(chǎn),而每天院墻外都趴著一群小腦袋。 路過村民就道,“看看那群小娃子饞的?!?/br> “可不,不就是個冰棍嘛,有啥好吃,怎么就饞成這樣?!?/br> “唉,現(xiàn)在的小娃子一般一年連塊糖都吃不上,當然饞了。” 經(jīng)常有這樣的村民議論而過,與他們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shù)。 冰棍嘛,有什么稀奇的? 可惜,鐘業(yè)成生產(chǎn)的冰棍,還真跟別的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還有一更,鞠躬~ 第47章 肖莊村 沒上學的小孩子們以前都是在田間瘋跑, 你追我趕永遠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