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羽化 祈之二 汝是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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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身體好像輕盈了不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br> 飲品喝到一半,修伊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發(fā)生了一些變化,這些變化,總讓他感到有點不太習(xí)慣,只是剛才一直顧慮到依偌偲和那隻神獸的事情,才使他沒有特別去關(guān)心到這一點,反倒是心情稍有緩和了之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這部分。 「……咦?你身體不太舒服嗎?」 剛嚥下了口中充當(dāng)飯后水果的紅晶果,依偌偲微驚了一下,連忙關(guān)心起了他來了。 「不是……就……那感覺很難說清楚,真要說的話,就是感覺自己好像……」 真要說的話,修伊很難說清楚現(xiàn)在的感覺,所以說起話來變得有點支支吾吾。 「變得像是快要飄起來了一樣?」 剛將大半鍋鍋物給吃到見底的垠華,仍低頭看著自己碗中也即將快吃完了的一口飯,神情淡然,淡淡一語。 這一語,也將其他兩個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誒,你怎么會知道?」 修伊不解地看向了對方。 「……」 依偌偲見狀,一蹙眉,也不怎么夠理解對方為何會知曉這些事。 「為什么會知道?很簡單,因為我本身就是以創(chuàng)世神的力量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生物,同樣的,你們也是如此。」 頓了頓,垠華舀起了最后一口飯,放入了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嚥下。這才將原本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你之所以會有那樣的感受,是因為你飲用了他為了給你治傷、續(xù)命的幾滴鮮血。」 「血……?」 修伊一聽,先是呆愣了一下,隨之一臉古怪地瞧向了他身旁一臉心虛的依偌偲。 「我喝了你的血?」 「依偌偲,你怎么不和他說說,白水晶精靈一族血脈力量的效用?」 「……」 和垠華惡趣味的態(tài)度相比,依偌偲此刻的臉色黑沉了不少。 修伊吃驚地望著閉口不語的依偌偲。 「……你也是半精靈?」 「……嗯,和你一樣都是很罕見的半精靈。」 「真假……」 「通常白水晶一族的人,會將他們的血液,贈與給他們所認(rèn)定的人,是十分珍貴的鮮血,而他們的鮮血本身也具有十分強(qiáng)大的解毒姓和療傷效用?!?/br> 不等他們之間的交流告一段落,垠華又說了下去。 「除了那些以外,只有心意互通并將其承認(rèn)的伴侶才能夠互相引用彼此的鮮血,以此來表示終祈一生只愿為那個人付出所有?!?/br> 「……我是……依偌偲的伴侶?」 聽一此,修伊呆了,隨之怔然地又瞧了依偌偲一眼,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成了心上人伴侶的一天。 注意到了身旁的視線,依偌偲故意別過了臉,不去看他。 「……」 「伴侶啊……哈哈哈!」 見到對方紅了耳根故意不去看他的反應(yīng),心花怒放的修伊,忘了身處的境地,不禁傻笑了起來,好像世上的所有一切美好都不如他成了心上人伴侶的這一刻。 不太想去看他們搞笑的互動,垠華冷下了臉,潑了他們一下冷水。 「你該要慶幸你們的心意互通,若是單方面強(qiáng)迫或被迫引用,會直接受到詛咒反噬,變成丑陋不堪的生物。白水晶精靈一族的鮮血,既可以是伴侶間的良藥,也可以是詛咒萬事萬物的可怕詛咒媒介?!?/br> 「……可是那時候你不是流了一堆血!」 聽了這駭人的內(nèi)容,剛剛的好心情一瞬蕩然無存,修伊一臉驚恐地看著正苦笑的依偌偲,隨之聯(lián)想起了前一陣子他捅傷了對方時的狀況,他不禁臉色鐵青。 「不用擔(dān)心?!?/br> 依偌偲微側(cè)回頭,淡笑地安撫著對方,只是看起來好像沒什么效果。 「什么叫不用擔(dān)心,那可是……可是……」 修伊說到一半,就哽咽地說不下去了,他伸出雙手,抓住了對方的雙臂,低下了頭,盈眶的淚水不停地低落在了他們之間的地面,為其染上了一朵呈現(xiàn)不規(guī)則形狀的破碎水花。 「那是只有口服才會有詛咒的情況發(fā)生,所以我之前所流的那些血,并不會對環(huán)境造成帶大的影響。」 「要是被其他人惡意使用的話,又該怎么辦……!」 「只要我沒有那個意愿,是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所以我才會說不會有事?!?/br> 「那要是……」 「就算我死了,那些血也會依照我生前的意愿,持續(xù)它的效用,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消失。」 明白對方想說什么的依偌偲,微微一笑。 「……」 從天堂一瞬掉到了地獄的修伊,面容艱澀地深深吸了口氣,緊抓著對方手臂的手也緩緩地松開垂落了下來,好一陣子都不發(fā)一語。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依偌偲心里也很難過,抬起了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 在這期間,垠華好似沒什么促使了這一狀況的自覺,一臉小開心地伸了伸懶腰,以緩解長時間久坐而來的肌rou緊繃。 又過了一會兒,或許是調(diào)適好了心情,仍多少無法接受這一事實的修伊,抬起頭,面容傷感地瞧向了剛結(jié)束伸展動作的垠華。 「……你剛才說的那些,幾乎都沒有完全說明到我身體變輕的原因,只說了他一半血脈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