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書迷正在閱讀:有病、禁忌島、Beta總是很疲憊、聽鶴語、惡毒女配死遁失敗后選擇擺爛、絕地科學(xué)家[綜英美]、穿書!系統(tǒng)要我攻略禁欲師姐、偷偷當(dāng)炮灰的我被掰彎了[快穿]、[足球同人] 多特蒙德之初心、[柯南同人] 殺死名為Gin的白月光
“為人父母,便是欠了他們債了。” 一聲氣嘆了出來,梁萬山拍了拍梁夫人的手背,梁夫人嫁給自己的時候,自己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小子,沒少帶著她吃苦,以前總是許諾她會給她衣食不愁的生活,如今雖然做到了,但她和自己受過的苦也減輕不了一點。 若是他沒做到自己的承諾,那可真是罪該萬死了,好在他做到了。 “老爺,是我沒教好鑫兒,若不是我對他疏于教導(dǎo),他也不至于犯下如此大錯。” 梁夫人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眼淚,推著梁萬山出了房門,就算他們想跑其實也跑不了的,梁萬山行動不便,拖著他一起跑的梁夫人自然也不可能跑得掉。 既然跑不掉已經(jīng)是結(jié)局了,那逃跑也沒有什么意義了,再加上梁萬山本也就沒打算逃走,只是累及自己的夫人到底還是有些愧疚的,這一輩子自己虧欠她太多了。 “大人就是他蠱惑的小人啊,和小人的家人無關(guān),還請大人明察??!” 孫藏在一旁將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抖了個干凈,氣的梁鑫破口大罵,即便是被人束縛著也攔不住他的嘴,梁萬山過去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兒子正朝著對面的孫藏吐口水,給他看的兩眼一黑。 本以為他好歹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應(yīng)該還有些膽識,卻沒想到生氣了居然還學(xué)那三歲小兒吐口水! 這成何體統(tǒng)! “梁鑫!你在干什么!” 梁萬山一聲吼給梁鑫的動作吼停了,看見自己父母的那一刻梁鑫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從剛剛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染上了幾分懼怕,但還是強撐著脾氣開口道:“你來干什么?!” “死老頭子!趕緊閉嘴滾!老子的事情還不要你來管!趕緊帶著你身邊那個沒用的老娘們滾!!” 這話說不上多難聽,只是為人父母者但凡對自己的孩子傾注了感情,不管是何種感情,被這樣說心里定然是疼的,梁夫人抽噎著半趴在輪椅上,鬢邊的白發(fā)似乎一瞬間又生出來不少。 “梁公子的話只怕要叫梁公心寒啊?!?/br> 因為裴遠的要求,顧忱最終還是帶著他來到了梁府,如果按著顧忱自己的想法的話,裴遠這會應(yīng)該還在床上躺著呢,只是顧忱能看出來對于這樣的結(jié)局裴遠并不會感到高興。 即便最終的目的是他要的。 可這人和他不一樣,并非是只重視結(jié)果的人。 “你!你怎么會來?!” 梁鑫的視線才低下去不久就因為聽見了裴遠的聲音立馬抬了起來看了過去,“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一定是你!” 即便被死死押著但她還是想要沖上來,顧忱從一開始就說過了,這樣的家伙是不能溝通的,只是裴遠一定要和他聊一聊,本來顧忱表示在監(jiān)獄里一樣可以談,只是裴遠回絕了他的提議。 不然的話哪里會和現(xiàn)在一樣。 這場面多少有些混亂了。 “見過殿下?!?/br> 得知顧忱身份的梁萬山在輪椅上彎了腰,“請殿下見諒,在下腿腳不便無法行跪拜之禮?!?/br> “無妨。” 顧忱擺了擺手不打算和一個腿腳不便的人計較這點小事,只是動了動腳換了個位置站在了裴遠和梁鑫中間的位置,看上去更像是顧忱擋在了裴遠的前面,為了提防隨時可能暴起的梁鑫。 “殿下?你是哪門子的殿下?” 雖然人已經(jīng)在眼前了,但梁鑫依舊是不死心的開口,陳統(tǒng)領(lǐng)站在一旁公事公辦的開口道:“這位乃是當(dāng)今鳳王,豈容你等小民撒野?” “你可以不用開口了,每次聽著你說話,本宮都不知道是在諷刺還是在夸獎,你這家伙的語調(diào)能不能有一點起伏?” 顧忱嫌棄的瞟了一眼面無人表情的陳統(tǒng)領(lǐng),只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顧忱真可謂是對他嫌棄到了極點,恨不得給他槍叫他趕緊消失來的好。 只可惜他還不能,這家伙的爹陳老將軍是顧忱的老師,顧忱這身武藝傳承于陳老將軍,從名義上來講,自己還是這家伙的是師弟,再者陳老將軍對他有恩,顧忱總不見得恩將仇報去宰了自己師兄吧。 “殿下多慮了,在下不過是就事論事,并無個人感情摻雜其中?!?/br> 所以說就是你這一點最氣人了。 顧忱本著不和傻子置氣的道理在心里念著莫生氣,要是和這家伙吵起來,別人只怕是覺得自己才是白癡了。 “若是殿下無事,這些人在下便帶走了。”本來是話陳統(tǒng)領(lǐng)想直接把人都帶走了的,但到底還是估計了一下顧忱的面子,“這些人等皆為重犯,若無陛下旨意,還請殿下讓道?!?/br> 這面子給了但不多。 “統(tǒng)領(lǐng)等一下可好?”裴遠感覺顧忱看上去已經(jīng)是一點也不想在開口說一句話的樣子,便自覺地接過了話茬子,“我還有幾句話想說?!?/br> 對于眼前的裴遠,陳統(tǒng)領(lǐng)一直保持著敬謝不敏的態(tài)度,這人和他中間沒有任何交集,只要不妨礙到他就可以了。 “請。” 陳統(tǒng)領(lǐng)點了點頭,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裴遠,裴遠知道這是他的任務(wù),自然也沒有得寸進尺的要求他們給自己流出一些看見,別說是陳統(tǒng)領(lǐng)了,只怕是顧忱也不會同意的。 “梁公子,我只問你一句,可曾后悔?” 裴遠的腳步輕緩,在梁鑫的身前站定,柔軟的靴子上繡著云紋,黑色的段布在梁鑫的眼里顯得格外刺眼,而對他來說裴遠的靠近就像是踩在了他的命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