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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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嗯了一聲被顧忱喂著吃了些東西,懶懶的勾著顧忱的脖子往上靠了一下,不然自己就要滑下去了。 “殿下,你抱著點,我要滑下去了?!?/br> 裴遠一些不高興的開口,不過這話說出來就和撒嬌是一樣的,顧忱連忙把手里的碗放下,然后將人抱在腿上叫他坐好了。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br> “還說不忙,現(xiàn)在這會都在想事情?!?/br> 裴遠哼了一聲捏了捏顧忱的臉頰懲罰他的不專心,隨后又開口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派人追殺他們的是誰?!?/br> 顧忱被他捏了臉也不生氣,而是抱著他說著自己心里想的事情,隨后把袖子里的徽章拿了出來,開口道:“之前封小珍給我的,說是那群刺客身上找到的?!?/br> “這東西念清見過沒?” 顧忱是見過的,這東西是影衛(wèi)的標(biāo)志,有影衛(wèi)的只有幾位皇子公主,皇帝的身邊不存在影衛(wèi),皇帝身邊的叫做護龍使。 影衛(wèi)是從影衛(wèi)營里選拔出來的,而影衛(wèi)營隸屬于皇帝的麾下,其中一二名為護龍使,三到十名為太子影衛(wèi),十以后的影衛(wèi)則由皇子們?nèi)我馓暨x。 而這枚徽章是屬于顧忱的,他手下的影衛(wèi)里只怕是出現(xiàn)了叛徒,也是他的疏忽。 “不認(rèn)識,殿下認(rèn)識嗎?” 裴遠搖了搖頭,他自然是沒見過這個的,而顧忱則是熟的不能在熟悉,他當(dāng)然也希望自己不認(rèn)識這東西。 “認(rèn)識,但我寧可不認(rèn)識?!?/br> 第260章 罪證【十二】 這枚勛章的來歷顧忱和裴遠講述了一遍,將前因后果了解了之后,裴遠便皺起了眉頭。 “如此說來,有人想害殿下?!?/br> “應(yīng)該是皇子里的,顧裊裊剛剛被貶沒有這個能力,太子太蠢想到不到借刀殺人,但除此之外會有誰我也想不到?!?/br> 顧忱也點了點頭,頗為為難的開口,畢竟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確實不利,一來他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誰,也不知道那些刺客有沒有卷土重來的本事。 如今敵暗我明,對他們來說確實不是個好的場景,但顧忱只是愁了一下便安撫的揉了揉裴遠的腦袋。 “無礙,我不會有事?!?/br> “在這里還沒有人能害了本王,既然那人想玩,我們便陪他玩一玩也無妨?!?/br> “會不會是另外兩位王爺?” 顧忱說的在理,但排除了顧萬和顧裊裊之后,有能力害顧忱的似乎也就只剩下顧慕榷和顧羽了。 按道理說這兩人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顧忱卻想也沒想就開口道:“不會是他們兩個人?!?/br> “殿下為何如此篤定?” 對其他人一向都保持警惕的顧忱卻能毫不思索的將這樣的話宣之以口,說明他確實很信任這兩人,可這兩人卻是現(xiàn)在最大的嫌疑人。 顧忱也說了是皇子里的人,如今只有這二位不是嗎? “如今有能力的明明只剩那兩位了,殿下為何能如此篤定的確信不是他們其中之一?” 顧忱卻沒有再解釋什么,只是開口道:“不是他們?!?/br> 他當(dāng)然也知道很有可能是他們二人其中之一,但他愿意相信罷了,畢竟這兩人是他在那深宮里為數(shù)不多愿意交心之人。 “而且皇宮里并非只有他們兩個皇子有能力,即便年歲尚小,但心思卻不比任何人清淺,念清應(yīng)該明白的吧,皇室從來沒有真正爛漫的人?!?/br> “殿下是指七殿下,可是他才……” “念清,年齡永遠不能作為判斷的標(biāo)準(zhǔn)?!?/br> 顧忱知道裴遠想說什么,因為確實顧亭的年齡不大,但那日皇后將他們都召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小兒眼里明晃晃的深沉。 那份眼神不是一個孩童該有的,但出現(xiàn)在自己的皇弟身上,顧忱卻一點也不覺得稀奇,他從來不覺得皇后會真的全心全意給太子爭權(quán)。 到底是養(yǎng)子,如何比得上親生的孩子,想來即便日后顧萬繼位了,也不過是在替顧亭暫時保管著罷了,可憐顧萬一無所知還洋洋得意的四處亂吠。 “總之,先防范著吧,將人放在眼皮底下總是安全的。” 裴遠知道自己一時失言了,顧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是皇室里的人,這樣的話顧亭自然無法脫離嫌疑人,只是那孩子還小裴遠一時心軟了罷了。 換了以前裴遠也不會這樣想,但是…… 裴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從知道了自己有孕之后他看小孩子都帶著一種天然的喜愛,哪怕他們是鬧騰的,雖然耗神但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裴遠心里便是滿足的。 看著裴遠的動作,顧忱心里一軟,感覺自己剛剛的話說的有些嚴(yán)重了,揉了揉裴遠的腦袋道:“好了,先吃東西,這些事情放一放也沒事的,反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若是餓到我家念清了,那便不好了?!?/br> 顧忱笑瞇瞇開口,裴遠對上他含著笑意的眼眸,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神,這人真的是每次都這樣,把他當(dāng)做小孩子對待。 ——入夜之后房間里一向很安靜,在裴遠休息之后,顧忱坐著陪了一會才緩緩的出了門,也該去看看那個女子了。 若是那人繼續(xù)尋死膩活下去,只怕沈從飛就要遞交辭呈了,在他回來之后沈從飛又來找過他一次,當(dāng)時他要將溫韻給安放好便隨口打了一局。 沒想到一拖就拖到了夜半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