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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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在家里,哪能讓你親自送來?”蘇郁笑了笑,“既來之,則安之。你這么聰明個(gè)人,有你在我身邊,倒能多個(gè)助益?!?/br> “助益談不上,公主只別把我當(dāng)個(gè)禍害看著就好了?!?/br> “禍害?”蘇郁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將那白皙的皮rou捏得泛紅,“禍水還差不多。” —————————————— 真正的禍水還在后頭。 江面風(fēng)平浪靜,偶爾能見一二漣漪,慕椿端端正正地坐在船頭,望著波光粼粼,金沙暖堤,如若不是懷中這人,她定然能夠好生欣賞一番這美景。 懷中人又是一勁兒的干嘔,慕椿嘆了口氣,低頭道:“公主,您要是再吐,我就沒衣裳穿了。” 慕椿懷中,蘇郁忍著一陣復(fù)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感,捂著嘴,悶悶地說:“你……嫌棄我不如衣裳……” 慕椿眼望著層層波光:“您昨日吐了我一身時(shí),可沒這么在意我嫌不嫌棄……” 金城端著茶水走過來,慕椿扶著蘇郁,她本就沒有蘇郁那樣的身量,更沒有她那樣的力氣,費(fèi)了好大勁兒來將半死不活地蘇郁扶了起來坐著,喂了兩口水。 金城道:“止暈湯一會(huì)兒就好了,那邊船上逍遙王殿下也暈得厲害?!?/br> 慕椿嘆了口氣,給蘇郁按了按虎口紓解暈厥。 金城道:“姑娘不暈船?” 慕椿道:“大人不也……” 金城笑道:“我本就是南方人,潯陽江邊長大的,自然不怕水?!?/br> 慕椿道:“哦……那我應(yīng)當(dāng)是僥幸了,我自幼就不暈船。大抵也不是所有北方人都會(huì)暈船吧?!?/br> 但蘇郁實(shí)在暈得厲害。 慕椿笑了笑:“公主,您覺不覺得,眼下我只要輕輕一踹,就能把您踹到江里?!?/br> 蘇郁才不怕她,這里那么多隨從往來,她要是敢做,死的就是她慕椿了。 “有本事,你試試……” 慕椿嘆了口氣:“您要是再往我身上吐,我就真的把您踹進(jìn)江里去?!?/br> 但慕椿到底只是說說而已。 蘇郁這個(gè)模樣,讓她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試想一下高高在上殺伐決斷的郁公主,如今就躺在死對(duì)頭懷里吐得死去活來奄奄一息,任誰都得覺得這是在做夢(mèng)。 竟還是白日夢(mèng)。 慕椿嘆了口氣,又把蘇郁點(diǎn)頭正了正,揉了揉她的胃心,按了按虎口。 蘇郁懨懨地看著她的臉,忽然發(fā)覺慕椿實(shí)在太白了,日光下的肌膚仿佛薄胎的白瓷,透著股亮似的。 到了江岸一處客棧,逍遙王蘇寒也實(shí)在受不住,一行只好在這里耽擱下來,索性已離江南不遠(yuǎn)。 慕椿從金城那里要了些錢交給了趙氏兄弟,吩咐他們到街上買些薄荷冰片陳皮回來,若是有酸桔,也買一些回來。 兩個(gè)少年最是怕她,喏喏地應(yīng)了,一溜煙跑出去。東西買回來之后,慕椿就把剩下的錢給了他們兩個(gè),拿著東西走進(jìn)蘇郁那間房中。 蘇郁剛喝點(diǎn)安神湯,結(jié)果腹中翻江倒海,沒多久又吐了出來,此時(shí)正倒在床上養(yǎng)神。 慕椿把買回來的薄荷冰片陳皮取了一些用紗布包了,坐到床邊,道,“公主,把衣裳寬了。” 蘇郁無力地瞅了瞅她:“做什么?” 慕椿道:“奴婢有個(gè)法子,能紓解一二?!?/br> 蘇郁嘆了口氣:“你自己動(dòng)手?!?/br> 慕椿身后將蘇郁的外衣寬了,解開中衣的衣帶,將她貼身的褻衣褪了些,露出肚臍。 她看見蘇郁腹部一道猙獰的傷疤,不禁愣住。 蘇郁或許猜到她看著了自己的傷,輕笑道:“怎么?沒見過?” “見過倒是見過不少……只是不想在公主身上見到?!?/br> “這是我十七歲上戰(zhàn)場,跟漠北的突勒騎兵打仗時(shí)留下的?!?/br> “公主乃是龍子鳳孫,何必去那刀光血影之地?!?/br> “不真刀真槍拼殺出來,哪能服眾呢。”蘇郁道,“到底……我是不如蘇渭,有人幫著籠絡(luò)人心?!?/br> 慕椿默默把包好的藥包按在了蘇郁的肚臍上。 -------------------- 慕椿os:喲呵,你不是能嗎,有本事從我身上下去蘇郁:哇—— 第17章 連公主這樣正直的人都會(huì)被她誘惑 慕椿默默把包好的藥包按在了蘇郁的肚臍上。 蘇郁只覺得腹部一涼,隨后這股涼氣鉆入肺腑,如同魔力一般撫慰著腹中的酸澀感。方才那百般不適也漸漸平復(fù)了些。 她忍不住問:“你這是哪里學(xué)來的法子?” 慕椿道:“早年里走南闖北見識(shí)到了……記不清了。”說罷又問,“可好些了?” “嗯?!碧K郁道,“世道艱難,你一個(gè)姑娘家,又無權(quán)勢(shì),只怕也不好過吧?!?/br> 她難得說出這樣的話,倒教慕椿沒了主意,只能笑著說,“太平盛世,總歸餓不死。當(dāng)時(shí)雖艱難些,到底也都過去了?!?/br> “要不是我……說不準(zhǔn)蘇渭真的成了……那你這些年苦心經(jīng)營也算得償所愿……可惜,到如今……還是我讓你兩手空空了?!?/br> 慕椿抿唇笑道:“公主這是在自夸?還是在笑話奴婢……” “我是說真心話?!碧K郁合著眼,細(xì)聲道,“這里就你我兩個(gè),也不必遮遮掩掩。其實(shí)……若你并非蘇渭的謀士,我想……我是愿意重用你的。這世道風(fēng)波詭譎,皇族更是機(jī)械萬端,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