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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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個題外話,今天某人貼給我一張圖,竟然是一個關(guān)于男主的投票。趙王世子陳善昭同學(xué)以二十九票一騎絕塵遙遙領(lǐng)先,趙破軍同學(xué)得了倆票,東安郡王陳善嘉一票,可憐的淄王和顧銘得票為零,剩下的兩票居然是什么未來戰(zhàn)士!囧嗯,這一回沒有二選一了,群眾的眼睛果然就是雪亮的。 咳咳,看在今天章家父子的份上,召喚粉紅票推薦票各種票,沒見我最近豁出去了么…… ………,………………,………………,…,…,…… 武寧侯府兄弟九個,盡管尚未成親,但讀書的讀書練武的練武,各人都要院子??珊罡m大,地方終究有限,因而大多都是兄弟兩個在外院合住一處跨院。顧銘自然和一母同胞的大哥顧鎮(zhèn)在一塊,因顧鎮(zhèn)尚了公主搬了出去,如今便是他一個人占著侯府西南角的養(yǎng)性館。 說是養(yǎng)性館,但除了書齋之外,還有個小小的演武場,兵器架子上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 此時此刻,領(lǐng)頭的張琪和章晗一到院門口,就看見了那個雙手持著白蠟桿子大槍上下舞動的人影。白蠟桿子原本就是質(zhì)地柔韌,在顧銘的手下或彎或直,帶動出了一道道勁風(fēng),旁邊那兩個旁觀的小廝俱是聚精會神,根本沒瞧見他們這一行人過來。章晟固然一時看住了,張琪和章晗也是第一回看顧銘練武,不知不覺全都沒出聲。 顧銘足足cao練了好一會兒,方才收勢停下,他正要吩咐小廝拿毛巾來陡然之間瞥見了院門邊上有人立時轉(zhuǎn)過頭去,認(rèn)出是張琪和章晗,他立刻就這么提著槍快步走了上來。笑著對張琪點了點頭之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章晟身上。 “這位是……” “四表哥,這是我大哥?!?/br> 章晟便隨便拱了拱手道:“顧皿公子!”“原來是章百戶!”顧銘怔了一怔,隨即才微微笑道“我也聽說今日太夫人請了章副千戶和章百戶過來,原本還打算練武結(jié)束了過去見一面的,沒想到章百戶竟然過來了。章百戶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 不比我這huā架子剛剛既然看了這一會兒,可有什么指點么?”聽出顧銘這番話中竟有些挑釁的意味,章晗不禁微微一愣。這時候,張琪連忙開口說道:“四表哥,章公子是第一次到侯府來做客,老祖宗吩咐我們帶人來見一見你,你怎么一開口就是這些打打殺殺的事?”見張琪仿佛有些不高興顧銘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不自在。而章晟雖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剛剛章晗都點明了這一對的小兒女情狀,他又從小好勇斗狠,一時技癢,便笑呵呵地說道:“張大小姐男子漢大丈夫,對于這些打打殺殺的事總難免熱衷,雖說姑娘家看著提心吊膽,可其中樂趣也是大大的。顧四公子,既然你有這興致,那咱們小 小切磋一下如何?” “好那就請章公子選兵器!” 章晗本想開口阻止,可看著章晟大步走到兵器架子旁邊,竟是絲毫不見外地興致勃勃選起兵器來不禁異常無奈。想當(dāng)初街坊四鄰那些包括趙破軍在內(nèi)的混小子,全都是給他這大哥收攏在一塊成天就做些不安分的事,也不知道多少次鼻青臉腫地回來。沒想到如今到了軍中,非但沒改掉這習(xí)慣,反而還變本加厲子! “晗meimei,真的不阻止他們……” 斜睨了一眼憂心忡忡的張琪,盡管覺得顧銘這敵意挑釁有些古怪,但章晗還是定了定神說道:“既然兩個人都這么好興致,攔也攔不住,就讓他們切磋一下吧?!?/br> 章晟在兵器架子上搜羅了許久,最后挑選的卻是一把沉重的厚背大砍刀。抄著刀揮舞了幾下試了試重量和角度,他便笑嘻嘻地提著刀轉(zhuǎn)過身來,見顧銘已經(jīng)擺好了架勢,他便腿下微微一沉,眼神中突然露出了無比認(rèn)真的表情,剛剛的嬉皮笑臉一瞬間無影無蹤。下一刻,他竟毫不客氣地當(dāng)先攻了上去,手腕一翻便是刷刷刷匹練似的三刀。 誰都沒料到章晟竟首先搶攻,不懂武藝的張琪面對那明亮的刀光,再看顧銘在章鋒搶得先手的情況下,一時陷入了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的狀況,忍不住腿腳發(fā)軟,一把就拽住了章晗的手,緊張十分地問道:“晗meimei,快讓他們住手,住手!”“沒事,只是切磋,四表哥還有余力!”章晗一個姑娘家,雖不可能練武,但小時候為了拿住“無惡不作”的大哥,這眼力勁卻還有一些。果然,他話音剛落,就只見顧銘猛然往前進(jìn)了一步,一只手竟是按上了白蠟桿子大槍的中部,旋即槍頭靈活地一突一彎,赫然往章晟的肩膀扎去。就在這時候,章晟一個沉腰,左手在槍桿子上一搭,右手持刀往上一撩,整個人扳著桿子旋風(fēng)似的一個翻身,不但躲過了槍頭,又轉(zhuǎn)到了顧銘周全不及的另一側(cè)。說時遲那時快,顧銘在槍桿子末端猛然踢了一腳,一桿大槍倏忽間彎如滿月,堪堪抵住了那一刀。 一聲輕鳴和一聲悶響過后,兩人同時往后疾退了三四步。這時候,顧銘方才沉著臉開口說道:“你這是什么刀法?剛剛還有的后招呢?” “我這刀法沒有名字,就算有,勉強(qiáng)也只能叫做殺人刀法!”章晟笑嘻嘻地又舉起刀來,摩挲著那猶如明鏡一般的刀面,手指輕輕一搪刀鋒,見指腹倏忽間就露出了一條血線,他便滿不在乎地將手指放在嘴里一吮,這才嘿然笑道“好刀!四公子這白蠟桿子大槍雖說適合遠(yuǎn)攻近戰(zhàn),但這陰符槍是最難練的,要練到能剛能柔能遠(yuǎn)能近沒一二十年的苦功不成。戰(zhàn)場上殺人就在那么倏忽之間刀法最好練,更何況我用刀還有幾分心得,不比你還要練騎射分心多了些。我就會幾招直來直去的,還有幾招專門殺人的,沒其他招數(shù)。” 顧銘聞言面色陰晴不定,見張琪快步上前來,滿臉關(guān)切地詢問,他這才勉強(qiáng)笑道:“沒事,就只是點到為止地切磋切磋這不是誰都好好的么?” 而章晟把厚背砍刀放回兵器架子,拍拍手走到章晗跟前,卻是壓低了聲音說道:“meimei,這小子剛剛似乎是想讓我好看,沒想到卻被我化解得輕輕松松。你得罪過他么?” 章晟的這話讓章晗大為意外,見顧銘心不在焉地和張琪說話,眼睛不時往這邊瞥過來她又想起此前太夫人和王夫人單單留下了父親說要商量什么事情,卻又讓自己和張琪帶著章晟前來見顧銘,原本章晟的那一句戲言一下子浮上了心頭。 不會是真的吧……難道太夫人和王夫人真有那樣的打算? 榮華堂中,太夫人和王夫人已經(jīng)是把仆婢那些閑雜人等全都屏退了。然而,太夫人還是先斟酌了片刻語句這才微微笑道:“今天請章副千戶和章百戶來,不但是因為你們父子倆就要啟程,讓晗兒和你們見一面團(tuán)聚團(tuán)聚,也是因為我一婁頗為喜愛晗兒,所以想為我家小四銘兒向章家提親?!?/br> 此話一出,章鋒頓時錯愕難當(dāng)。盡管之前就設(shè)想過不得不把章晗繼續(xù)留在章家的可能性然而,他卻怎么都沒預(yù)想到太夫人會提出這樣一樁婚事。 此番來到京城,顧家的人事他已經(jīng)打聽得很清楚顧四公子顧銘并不是尋常的顧家孫兒,而是武寧侯顧長風(fēng)和王夫人的嫡子御封的勛衛(wèi)散騎舍人,也就是御前侍衛(wèi),據(jù)說武藝人品都是上上之選,而且頗得皇帝信賴。如今太夫人竟張口說,要為這樣一個孫子向自家提親!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夫人,見其臉上看不出端倪,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欠了欠身道:“太夫人如此看重小女,實在令我感念得很。只是,齊大非偶,小女蒲柳之姿,不堪配侯府公子,恐怕要教太夫人失望了。” 王夫人今日見章家父子形狀,只覺得和尋常軍伍出身的粗漢沒什么兩樣,本以為太夫人說出這樣一樁好婚事,章鋒在最初的大吃一驚過后,必然會心懷狂喜地答應(yīng)下來。此時見章鋒竟是沒思量太久就一口回絕,她竟怕然愣住了。 章家這位鼻家的,倒是個難得的明白人! 太夫人不意想竟被回絕了,愣了一愣后便和顏悅色地說:“章副千戶,顧家這侯爵也就是一代人,再往上也只是尋常門第。而且,晗兒是我那小女兒好些年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性情品格比如今京城那些所謂世家千金大家閨秀還強(qiáng)不少,你這蒲柳之姿四個字若是說出去,別人也是要搖頭的。我那孫子銘兒不過是勛衛(wèi)散騎舍人,論品級也還談不上,如此一來更談不上什么高攀。至于顧家的家風(fēng),我這二媳婦最是寬和,否則家里也不會子嗣旺盛,你更不用擔(dān)心將來晗兒嫁入顧家后會受委屈?!?/br> 這一席話說得淺顯明白,然而,章鋒心中的疑竇非但沒有就此消解,而是更加謹(jǐn)慎了。他自然知道自家女兒的千般萬般好,別說區(qū)區(qū)一個侯府公子,就是那些龍子鳳孫,也盡可配得上,但配得上并不代表就要如此高攀。 雖說章晟豪言壯語說要日后超過顧家,但眼下畢竟那還遙遙無期。 顧家這般聲勢,將來女兒要是在顧家受什么委屈,他們這些娘家人能幫得了什么? “太夫人好意,我心領(lǐng)了?!闭落h離座起身,不卑不亢地誠懇拱了拱手道“您如此垂青小女,我感激不盡。 我只不過一個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婚姻乃兩姓之好,門當(dāng)戶對這四個字,終究是古往今來的至理,請恕章某人不知好歹,萬不敢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