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吃醋
啟辰微笑“我就知道您一定會問,我都打聽好了已經(jīng)下班了…” “這么早就下班?她不是說不求人的嗎,就不應(yīng)該遵守遵守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 “boss,您是糊涂了么?她是新員工,今天還不算正式上班,只是班前培訓(xùn),好了就回去了!” 翟寒沃低了低眼瞼,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今天也很累!” “可您剛剛不還生龍活虎的去視察公司的么?” 翟寒沃橫了他一眼“我說我很累??!” 啟辰一臉茫然“那我去開車!” 外面正是細(xì)雨蒙蒙,秦蘇站在公司大門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沿街叫賣的小販們推著熱騰騰的食物為生活而奔波 無數(shù)的情侶們,撐著傘,有說有笑的離開,這或許就是他們一天忙碌工作后最開心的時刻了 忽然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她面前,她眼里如平靜的湖泊,沒有激起絲毫的漣漪 車窗緩緩搖下,那個男人溫潤一笑,跟她打著招呼“嗨?我送你回去吧!這邊都是配的私家車很打到到公車,的士也不常走這邊,如果你要等可能要等很久!” 秦蘇看著他“不用了,謝謝!我只想在這里呆一會兒!” 忱北河打開車門,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緩緩的朝她走過來,到了她面前他撤下雨傘,就站在了她的旁邊 秦蘇假裝沒有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還是看著外面 一輛黑色的商務(wù)勞斯萊斯里,啟辰早就擦著汗了,王妃身邊的有事誰?哪里冒出來的一根蔥? 翟寒沃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你看到了,這么快她就紅杏出墻了,上個班穿什么衣服呢?不知道學(xué)學(xué)那些人穿厚一點(diǎn)么?大一點(diǎn)么?羽絨服不知道裹???” 啟辰嘴角抽了抽,要是一國王妃是一個要溫度而不要風(fēng)度的女人,那她怎么可能成為王妃呢?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接王妃回家嗎?”啟辰再問 翟寒沃盯著秦蘇,看那個女人很淡定嘛,一點(diǎn)都沒有要推開旁邊那個男人的意思,他看到他們兩個站的路邊有一個滴滴的水洼里頭已經(jīng)積了點(diǎn)水 “開過去,那邊人多,靠路邊一點(diǎn)!”他冷漠的吩咐司機(jī) 司機(jī)手心都要出汗了,那邊有個水洼他不是沒有看到,而路邊站著的那個人,他也不是不認(rèn)識啊這一開過去…不就 “你磨蹭什么?讓你開車你就開車!”他在次不耐的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車緩緩啟動,并不是秦蘇要去刻意注意輛車,只因為那樣車在整個人群里都尤為顯眼,這一看她就認(rèn)出來了…翟寒沃的! 車轉(zhuǎn)的鋒利的輪子掃過地上低洼的水沼,水花四濺而開,在那一瞬間一個男人擋在了她的面前,也是那一瞬間她看到后座翟寒沃冷清的眉眼 很快那輛車就消失在了拐角 忱北河拍拍自己身上的水“shit!太沒有禮貌了!這么寬的路…” 秦蘇低頭看了一眼他被弄臟的西服“謝謝你呀!這件衣服我賠你吧?” 忱北河有些無奈失笑“不用了,這叫見義勇為,是紳士都會這樣做的,況且這件衣服買的蠻貴的,你才剛上班!” 秦蘇看了眼他的西服,一件高定而已,她點(diǎn)頭“這件事情追根究底,可能都是有錯在我,衣服我是一定會賠的,我從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忱北河尷尬而來一下“我看還是算了吧,你有這份心就好了,不如你幫我洗一洗吧,洗好了我還可以再穿的!沒多大的事兒,不用放心上!” 秦蘇蹙眉,剛要說話,遠(yuǎn)處就聽到一個女孩兒在大聲的呼喊“忱北河,走了!你mama來了!” 忱北河看了眼那邊的在紅色奔馳里的米娜,在尷尬的看了眼秦蘇“真的不要我送你嗎?” 不知道是不是米娜的視線太過犀利,秦蘇淡淡的朝她看了一眼,很快的收回視線“真的不用,謝謝!” 忱北河微笑,眼里的失落一閃而過,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在秦蘇不知情的情況下,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就快速的跑入了人群 “記得幫我把它洗干凈,還有可以擋雨喔!”他笑著在人群里那笑容如六月雨后初荷,那個男人沒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秦蘇看著自己手里的衣服,有些無奈 “王妃您回來了!”八點(diǎn)左右,秦蘇終于走了進(jìn)來,蘇雅激動的差點(diǎn)沒把翟寒沃的咖啡灑了 “吵什么吵啊!”大廳里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蘇雅直接害怕的閉嘴 秦蘇安慰的拍了拍蘇雅的手臂,接過她手里的托盤“你去忙吧!” 蘇雅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不放心的看著秦蘇壓低聲音“今天殿下可兇了,您小心一點(diǎn)兒!” “我知道了,去休息吧!” 目送蘇雅離開,秦蘇才端著咖啡走進(jìn)客廳,翟寒沃穿著黑色的緞面浴袍,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正在看某某的雜志 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這是您的咖啡!” 翟寒沃頭也沒抬,看來是不想理她,秦蘇識趣的就要離開就聽到他更加薄涼的聲音“我允許你走了嗎?” 秦蘇回頭蹙眉看著他 翟寒沃不悅的合上雜志,上下打量著她,shit!這女人的身材干嘛這么好! “還有什么事嗎?”秦蘇也看著自己,覺得沒什么不妥的地方,那他為什么盯著自己 很快的翟寒沃的視線停留在她的手里,因為她手里握著一件男士的外套,秦蘇的視線也落在自己手里,那赫然是忱北河的外套 “喲?男人的衣服呢?留下來做紀(jì)念的,我還以為你有多忠貞不二呢?原來不過如此嘛!”他輕鄙的開口,說完以后又后悔了 秦蘇看著那件衣服,眼里深了幾分“每次都是這樣,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什么?你就偏偏往那方面,羞辱我你那么開心?” “這只是一位好心的男士借給我擋雨的衣服而已,我也沒有要用的意思,本來就是打算扔掉,然后買一件新的賠給他的!”說完秦蘇就把那件衣服隨意拋下 翟寒沃看著的動作“喔?你是沒有車嗎?非要用別人的衣服擋雨?” 秦蘇有些百口莫辯的看著他“拜托,也不知道是誰下午的時候把水濺到別人身上,難道你要濺的是他不是我嗎?” 翟寒沃冷冷的別開眼“對呀!我想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你干什么就沒有自由記好了!” 秦蘇眼神縮了縮“野蠻狂妄,自大的男人!” “我野蠻,狂妄,自大?可你不也愛的死去活來,誰給我下藥的?”他一下激動的站起身 秦蘇臉色越冷,走到翟寒沃的面前,拉起他的衣領(lǐng)一字一頓“是啊,可是那是過去,不是現(xiàn)在,也不會是未來!我討厭你,厭惡你,厭倦你,恨你!” “我給你下藥,不過就是為了保命而已,不是有多愛你,你可以不碰我的,可你抵抗不了藥性,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翟寒沃心里一疼,瞳孔里印著那個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