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約定斗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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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強盜,無禮!”王瀚揪住陳宇搶東西的事情不放,絕口不提之前王傲陽非禮林婉怡的事情。 眾人也是一片狐疑,陳宇又不缺錢,喜歡什么直接買就行了,干嘛要搶? 哪怕一旁有林婉怡不想讓陳宇陷入被動,在不停的勸說。但陳宇依舊我行我素,不管眾人說破大天,就是不還。 王傲陽頭部劇痛的同時,氣得快瘋了。今天他總算體會到什么叫賠了夫人又折兵。挑戲姑姑的事情被公開,他的面子沒了。 戒指也被陳宇搶走一個,失去了作用。 可以說,今天除了挨一頓打,想要的,啥也沒撈著。 王傲陽腸子快悔青了,心說以后出門見林婉怡應(yīng)該看黃歷。只要陳宇出現(xiàn)在他周邊一百公里以內(nèi),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與此同時,他暗暗做了一通盤算。局面發(fā)展到目前這樣,臉面注定是保不住了。但假如把鴛鴦戒指奪回來,日后找準(zhǔn)機會,強迫林婉怡戴上。 那樣的話,便完成了他的究極目標(biāo),大賺特賺。 相比于能得到林婉怡的身子和心,臉?biāo)闶裁矗?/br> 打定主意后,王傲陽豁出去了,呲著兩排七零八落的大牙,一邊漏風(fēng),一邊嘶聲叫道:“姓陳的,我跟你換?!?/br> “我給姑姑和你道歉,你把戒指還我,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 王瀚支持兒子的決定,沉吟道:“我覺得不錯,畢竟都是師傅他老人家的身邊人,我們盡量還是不要鬧矛盾的好。” 其余眾位師兄,也覺得可行。畢竟王傲陽犯下錯誤,也得到了懲罰。陳宇和林婉怡,沒必要一直抓著不放,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林婉怡想了想,提出要求道:“王傲陽,道歉之后,你不許再在我面前出現(xiàn)。如果敢有下次,我一定告訴我父親,他不會放過你的!” “沒問題,姑姑,保證以后再也不打擾你。”王傲陽心頭一喜,感覺有戲。不管什么要求,先把局面穩(wěn)住,拿回戒指才是正途。 開玩笑,一旦拿回戒指,那今后的話語權(quán),還不是在他的手里? 等哪天夜黑風(fēng)高,無人問津,強行將戒指給林婉怡戴上…… 容不得他再多遐想,林婉怡勸道:“好了陳宇,戒指給他吧。” 然而陳宇的回答卻是超乎所有人的意料?!安豢赡埽渲?,是我的?!?/br> 作為全場唯二知道鴛鴦戒指有多邪門的人,陳宇怎么可能拱手奉還? “姓陳的,你別得寸進(jìn)尺!”王傲陽的美夢瞬間坍塌成泡影,他激動得破口大罵,傷口崩開,臉上纏繞的繃帶盡數(shù)被染得血紅。 “為什么?。俊北娢粠熜值芤苫蟛唤獾?。這樣的條件,雙方都有臺階下,但凡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會選擇退一步海闊天空。 王瀚冷著臉質(zhì)問道:“小陳,你什么意思,霸占東西,真想強搶不成?” 陳宇凝眉道;“我說過,他送給了婉怡,婉怡送給了我,這就是我的,不存在什么霸占不霸占。你想要?倒也不是不行?!?/br>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聆聽陳宇的話語,只聽陳宇說道:“一直僵持著也沒意思,不如咱們來個果斷爽快的,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br> 還以為是要一對一單挑,王傲陽渾身一顫,險些從凳子上栽下來。 緊接著陳宇說的話語,讓他多少感到放心,可心驚的人,又變成了王瀚。 陳宇笑道:“這里是濟(jì)世堂,醫(yī)術(shù)為尊,那我們就比比醫(yī)術(shù),斗醫(yī)好了。各位師兄皆是見證人,料想沒人可以耍賴?!?/br> “賭注就是兩枚戒指,贏者,全部拿走。輸家,一無所有?!?/br> “沒問題,我們愿意見證!”林婉怡的師兄們當(dāng)即表示同意,斗醫(yī)可是醫(yī)學(xué)界的一項傳統(tǒng),通常是兩大高手直接對決,火花四濺,很有看點。 病人隨機上門,兩名醫(yī)生隨機出手醫(yī)治。誰治愈得又快又準(zhǔn),誰就勝利。在這一過程中,圍觀者往往能學(xué)習(xí)到不少偏方竅門,但凡是個醫(yī)生,都愛看。 “爸,跟他比!”王傲陽認(rèn)為自己父親一身絕學(xué),早已貫通林老神醫(yī)十之八九,戰(zhàn)勝陳宇不成問題,當(dāng)即催促起來。 “這……”而王瀚卻是一陣犯難,臉上表情猶豫不決。和外人道聽途說不同,身為濟(jì)世堂的骨干,他可是親眼見過陳宇的神奇發(fā)揮。 要知道,面對卟啉病,林老神醫(yī)都束手無策。而陳宇,卻能口若懸河,準(zhǔn)確找出治療辦法。即使他知道陳宇醫(yī)學(xué)基礎(chǔ)差,可那是以前。 陳宇在濟(jì)世堂刻苦學(xué)習(xí),虛心請教他也看在眼里。陳宇的進(jìn)步,堪稱突飛猛進(jìn),時至今日,到底達(dá)到什么地步,王瀚還真不敢保證。 何況他對上陳宇,贏了不光榮。輸了,恐怕就在濟(jì)世堂待不下去了。 見他犯難,陳宇嘲弄道:“怎么,怕了,不敢和我一個小輩斗醫(yī)?不敢也行,認(rèn)慫輸一半,道歉就免了,王傲陽直接把戒指給我就行?!?/br> “你……”王瀚被氣得瞪大眼睛,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敢脫口答應(yīng)。 這時,突然又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拔铱戳税胩?,這個陳姓小子,真是欺人太甚!強搶人家東西不說,還屢次挑釁王兄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話的人,正是在前堂的時候,和王瀚喝茶交談的那名老者??礃幼?,二人是同一個輩分,私交不錯。 陳宇皺起眉毛,不悅地望向半路殺出的老者。本想看看他是干什么的,可這一看,陳宇竟然停不下來了。 之前在前堂沒注意,此時一看,卻是有了意外收獲。 這名老者名叫石意遠(yuǎn),是王瀚的多年老友,也是一名老中醫(yī)。 石意遠(yuǎn)師從陳寶仁,也是陳寶仁坐下大弟子。 陳寶仁,那可是寧海緊緊屈居與林老神醫(yī)之后的第二神醫(yī)。 但這些情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寶仁創(chuàng)辦的醫(yī)館,名字叫做寶仁堂。 上次濟(jì)世堂醫(yī)鬧事件,陳宇便用慧眼窺探出來,是寶仁堂暗中指使。 “有意思了?!标愑钭旖浅镀鹜嫖兜男σ?,他倒要看看,這個名叫石意遠(yuǎn)的老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