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四周的氣氛仿若沉悶了下來,一直被秦雪緊盯著容雪終于開口,眼里勾出挑逗意味,“秦雪,你還記得之前綁架楚亦臻的那三個人嗎?” 聽到后半句話時,秦雪的心突然就被提了起來。 這一秒,她忽然覺得容雪看向她的眼神里危險四伏。 楚亦臻被綁架的這件事,除了幾位當(dāng)事人,外界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現(xiàn)在容雪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這是讓秦雪感到容雪恐怖的一個最大原因。 “那三個人怎么了?”秦雪強作鎮(zhèn)定,問道。 哪怕秦雪再如何淡定,容雪都能看穿她此刻內(nèi)心的忐忑。 于是她輕笑一聲,明明容顏姣好,笑起來也該是好看的,但現(xiàn)在她這抹笑容落入秦雪眼中卻像極了一只鬼魅。 隨即她聽見容雪說:“不要緊張,想必你也知道,其中一個人早已進去數(shù)月,三人的隊伍到現(xiàn)在只剩下其中二人。不過聽說那兩個人一直在籌劃著怎么弄你,而現(xiàn)在恐怕只有我能救你?!?/br> 現(xiàn)在的容雪讓秦雪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但她依舊鎮(zhèn)定地開了口:“我可以報警。” “你覺得,你現(xiàn)在一點證據(jù)都拿不出,她警方又要怎么信你?哦對,你也可以嘗試請幾個保鏢,說不定會有用處,不過這也只是說不定,你要清楚一點,那些人的報復(fù)心是很強的,更何況,你還讓他們的同伴坐了牢?!比菅├^續(xù)笑著,“反正這件事你自己去考慮吧,我相信你會來找我的,因為我剛才就說了,現(xiàn)在只有我能幫你,否則你的下場——想必也不用我來多說了吧?!?/br> 不給秦雪回應(yīng)的機會,容雪直接將通話掛斷。 秦雪正欲開口,卻見手機屏幕突然卡頓一下,隨即畫面自動跳轉(zhuǎn)至文字聊天界面,那邊早已沒了容雪的身影。 看著系統(tǒng)顯示的那邊已掛斷提示,秦雪眉心越蹙越緊,直接將手機鎖屏往旁邊床頭柜上一丟,只聽“啪”一聲響。 她現(xiàn)在心情極差,早已沒了睡覺的打算,即便明天是周日,有單休一天的假期,她卻也實在高興不起來。 以前是她自愿幫容雪一些事,沒想到現(xiàn)在容雪卻反過來要挾她。 逐漸攥緊拳頭,秦雪胸膛起伏劇烈,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到容雪面前去找她算賬。 若是兩個人現(xiàn)在就在同一座城市中,那么或許她還能立刻出門去找容雪。 可惜,兩個人此刻分隔兩地,一個在月城,另一個則在相鄰的葉城。 至于為什么秦雪明明沒有與容雪聯(lián)系,卻會知道容雪現(xiàn)在就在葉城,那是因為那天容雪與楚亦臻的微博熱搜,她也看到了。 她很清楚,那段視頻明顯就是容雪想要故意炒作。 還有之前一次也是,沒有所謂巧合,不過全都是她的故意炒作罷了。 而且,她們兩個人被拍到的那個地方秦雪非常熟悉,就在她們公司不遠處,以前她每天上下班都會經(jīng)過。 可是后來……從楚亦臻只身前往星城去找尋談星然之后,一切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雪沒有躺下,仍舊靠坐在床頭,呆滯地望著前方,滿腦子都是容雪剛才對自己說過的話。 此刻她心中有著太多太多的疑惑,為什么容雪會知道綁架那件事,又為什么容雪會知道自己和那三個人之間的恩怨。 這些疑問就盤桓在她腦中與心中,讓她堵得難受。 -- 雖然說了是“一會兒”,但楚亦臻還是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 談星然沒有刻意去算時間,但當(dāng)她看到時間已經(jīng)指在十點時,就知道亦臻確實已經(jīng)工作了很久。 期間她沒有去打擾過亦臻,倒是有人敲了門進來。 這個敲門的人就是她剛才在外面看到的那個助理。 這名助理叫覃紫,面孔對于她這個還是第一次來楚氏集團大廈的人來說確實非常陌生。 而她想著覃紫應(yīng)該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過,剛才她跟亦臻進來時都在外面表現(xiàn)得那么親密了,想必親自就算不知道也該能猜到個十之八九。 覃紫進來是為了給楚亦臻送整理好的文件。 她只將文件放置在楚亦臻的辦公桌上,隨后便退了出去,連看都沒多看坐在沙發(fā)上的談星然一眼。 只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工作,其余事情并不多作理會。 在這段時間里,談星然始終安靜且專注地等待著楚亦臻。 其實等人該是件十分乏味的事情,談星然卻并不這樣認(rèn)為。 相反的,對于她來說,等待楚亦臻下班的時間,也是一段非常幸福的時光。 她就靜靜坐在那里,凝神注視著楚亦臻的一舉一動,對方每個小動作都不放過。 除了有些時候?qū)Ψ奖粨踉陔娔X后面以及因低下頭去而看不清神色之外,其余時候談星然基本也能看清她的臉。 亦臻認(rèn)真工作時的模樣很好看,也很吸引人,像是一顆正在閃爍著的星,讓她舍不得移開視線,并還生出一種就想像現(xiàn)在這樣看著楚亦臻一輩子的念頭。 當(dāng)楚亦臻將筆蓋合上,放下筆準(zhǔn)備起身的那一刻,談星然知道她這是已經(jīng)做完了工作。 她沒有動,只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楚亦臻朝她微笑著緩緩走來。 而果不其然,當(dāng)真如她所想的那樣,楚亦臻揚起帶著疲憊的淡淡笑容,一步步走到了她身前。 這一次,她并沒有任何偽裝,是什么狀態(tài)就是什么狀態(tài),完全顯露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