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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曲線升遷:權(quán)道情謀在線閱讀 - 289、臉紅什么

289、臉紅什么

    申一甲想笑卻不敢笑,這小伙子太差勁了,拿人家手機(jī)不說,還說人家像五十三,這就怪不得火鳳凰頭疼了。

    “你說我像五十三嗎?”火鳳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像不像,你哪像五十三,頂多三十五。”申一甲說。

    火鳳凰聽了申一甲的話,自顧自地看了看,滿意地笑了。

    申一甲給火鳳凰做完推拿,并沒有看到等候推拿的客人,就進(jìn)了休息室,與在里面接水的小推拿師扯起了閑篇兒。

    一會兒,娟子推開門,探了探頭,對申一甲使了一個眼色。

    申一甲一看就知道,娟子這是有事找他,否則不會用這種表情。他很快來到娟子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手里拿著一沓鈔票,刷刷地數(shù)錢呢。

    娟子瞥了他一眼,沒說一句話,仍然在低著頭點(diǎn)鈔。

    “娟子老板還是跟錢親啊,見了哥連個招呼都不打?!鄙暌患淄诳嗟馈?/br>
    娟子撇了撇嘴,很不以為然地把錢拍到桌子上。

    “一甲哥,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本曜诱f。

    申一甲不好意思地笑了,原來他誤會娟子了,她這是要給他發(fā)工資啊。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錢,翻了翻,感覺錢有點(diǎn)不對。

    “娟子,這些錢應(yīng)該是有五千吧?”申一甲問。

    娟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說什么。申一甲覺得很意外,錢果然多了,至少多了一半。

    “娟子,你干什么給我那么多呀?”申一甲問。

    娟子看了一眼申一甲,隨即低下了頭:“指導(dǎo)費(fèi)三千,工資兩千,一共是五千?!?/br>
    申一甲這個月沒怎么出診,根本不應(yīng)該拿這么多錢,指導(dǎo)費(fèi)雖然是事先說好了,但娟子也多給了一千。

    “我這個月沒怎么出診,拿不了這么多,兩千就夠了?!鄙暌患渍f。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本曜诱f,“你是店里挑大梁的人物,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娟子這么一說,申一甲很不好意思,這叫什么?多吃多占啊。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娟子看來是有求于他啊。

    “娟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俊鄙暌患讍?。

    “沒事兒,我能有什么事兒?”娟子平靜地說。

    那就拿著吧,反正娟子也不是外人了,沒什么客氣的,有活多干點(diǎn)就是了。申一甲這樣想著,把錢揣進(jìn)了口袋,在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現(xiàn)在娟子正好沒事,他不妨試探一下她和呂良的關(guān)系,呂良為什么這段時間晚上總出去。

    娟子見狀,起身整理了床單,重新坐下來。

    “娟子,呂良這幾天晚上總是出去,不會是和你鬧矛盾了吧?”申一甲問。

    “沒有啊,我們一天根本說不了幾句話,能有什么矛盾?!本曜诱f。

    申一甲根本不相信娟子的話,呂良在追她,全店里的人都能看出來,娟子這不是把他當(dāng)傻子了,她說自己和呂良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那說的是她,不是呂良。

    申一甲心里感到安慰,娟子和呂良沒有矛盾就好,這樣他對孫婧還有個交待。

    “娟子,你要是真想和呂良好,就大大方方的。”申一甲說,“只要你愿意,呂良還敢說什么嗎?”

    “一甲哥,你想哪兒去了?!本曜诱f,“我和呂良根本不可能的?!?/br>
    “為什么不可能?”申一甲問。

    “因為……因為我已經(jīng)有意中人了?!本曜拥哪橋v地紅了。

    “臉紅什么?誰???”申一甲追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娟子說自己有了意中人的時候,申一甲不由得產(chǎn)生一股醋意。到底是什么人啊,俘獲了娟子的芳心,到現(xiàn)在還沒有露面。

    娟子被申一甲這么一問,顯得有些驚慌。

    “你說啊,到底是誰?我見過沒有,長得什么樣,干什么的?”申一甲連珠炮似地問。

    “就像你這樣的?!本曜拥哪樃t了。

    “像我這樣的?”申一甲搖搖頭。

    他根本就沒見到娟子與一個跟他差不多的異性來往過,哪里會冒出一個就像他這樣的呢,不會是娟子在搪塞他吧?

    “娟子,你是不是在騙我?”申一甲問。

    “是啊,我是逗你玩的?!本曜玉R上就變卦了,她這么一說,申一甲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說的我不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哪天你把他領(lǐng)來,叫我看看,我給你把把關(guān)。”申一甲的口氣不容商量。

    “你等著吧,等黃花菜涼的時候。”娟子說。

    申一甲本想問問娟子和呂良到底有沒有戲,結(jié)果越問越糊涂,他沒搞清她和呂良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像他這樣的。娟子很可能在騙他,目的是為了擺脫呂良而已。

    “你和呂良真的沒戲?”申一甲問。

    “沒戲,根本沒戲?!本曜诱f。

    “那你向?qū)O書記怎么交代?。俊鄙暌患讍?。

    “沒什么交代的,我交代什么?我自己喜歡誰不喜歡誰,還需要向別人交代嗎?”娟子說。

    申一甲覺得事情不妙,看來娟子和呂良真的沒戲了,要不娟子不會說這樣的狠話。不知為什么,申一甲知道娟子和呂良沒戲,心里竟然生出一種得意。呂良為什么每天晚上不在店里,他終于找到答案了,呂良和娟子沒戲了。呂良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當(dāng)然要出去了??磥恚@回娟子和呂良是徹底沒戲了,否則呂良不會整天晚上不著面。

    一連幾天過去了,申一甲還是沒有和呂良談上話。

    申一甲每天晚上回到店里的時候,呂良還沒回來,總是到他睡了以后,呂良才回來了,早晨他起來的時候,呂良還在睡覺。就這樣,兩個人陰錯陽差,每天住在一個店里,卻一直沒有機(jī)會細(xì)聊。

    這幾天,申一甲都是把卷簾門放一半,就回去睡覺,再也不等呂良回來了,因為他已經(jīng)摸清了呂良的規(guī)律,不過半夜,他是不會回來的。晚上不睡,早晨不起,這城里人的壞習(xí)慣,呂良無師自通,很快就學(xué)會了。

    一天早晨,申一甲起床以后,洗完臉就去了呂良住的那間推拿室,把呂良從被窩里拽了起來。

    “呂良,你醒醒?!鄙暌患渍f。

    呂良睜開朦朧的睡眼,看了申一甲一眼。

    “這些天,你晚上不在店里,到底去干什么去了?”申一甲問。

    “玩游戲去了?!眳瘟颊f。

    “這么晚回來,上哪兒玩去了?”申一甲問。

    “游戲廳?!眳瘟颊f。

    “真去游戲廳了?”申一甲問。

    “是啊,店里沒意思。”呂良說。

    申一甲感覺呂良可能沒說實(shí)話,一個游戲有什么好玩的,忙得他整天晚上不回家。

    “店里的活你就這樣撂挑子不干了?”申一甲說。

    “娟子答應(yīng)的。”呂良不假思索地說。

    娟子是呂良的一塊擋箭牌,呂良一說娟子答應(yīng)的,申一甲就無話可說了。

    娟子現(xiàn)在是店里名副其實(shí)的老板,店里的員工誰來了、誰沒來,誰走得早、走得晚,娟子當(dāng)服務(wù)員的時候就一清二楚,現(xiàn)在當(dāng)上了老板,更不在話下了。

    “呂良,我不是反對你晚上出去。”申一甲說,“既然娟子同意,我當(dāng)然沒什么說的。”

    “鄉(xiāng)下種地還分個農(nóng)忙農(nóng)閑呢,在推拿店里當(dāng)師傅也得有時有晌啊?!眳瘟颊f。

    申一甲覺得呂良的話不無道理,呂良也不小了,不能一天到晚上總在推拿店里呆著吧。

    “呂良,只要你掌握好時間,注意安全,晚上出去我沒什么意見?!鄙暌患渍f,“記住,以后再早一點(diǎn)回來?!?/br>
    申一甲剛才還在質(zhì)問呂良,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就改變了口吻,呂良聽著也覺得意外,他揉著惺忪的眼睛,得意地笑了。

    “一甲哥,明天晚上,你也和我一起出去吧?!眳瘟伎粗暌患椎哪?。

    申一甲連連搖頭,他本想勸呂良幾句,沒想到引火燒身,呂良讓他一起出去。那些電子游戲,他根本不感興趣。呂良出去能干什么?無非就是像街上的混混,圖個樂呵,他們根本玩不到一塊兒去。

    “呂良,我提醒你,晚上出去千萬要注意安全?!鄙暌患渍f,“不要在外面惹事。”

    “你放心吧?!眳瘟忌碜右煌?,又躺了下去,“我……我再睡一會兒?!?/br>
    申一甲不敢把呂良怎么的,他是孫婧的真外甥,自己則是假外甥,跟呂良過不去,明擺著就是和孫婧過不去。更何況,娟子也同意他晚上出去了。

    申一甲回到自己的小屋,穿好衣服正準(zhǔn)備上班,孫婧打來了電話。

    孫婧很少早晨給申一甲打電話,這么早就更少了,申一甲估計她應(yīng)該有什么急事找他,他接通電話往外走,想邊走邊聊。

    “一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睂O婧的聲音清脆而爽朗。

    申一甲剛剛邁出門的腳又退了回來,孫婧有什么好消息,這么興奮,不會是又提拔了吧?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到底是什么好消息?!鄙暌患渍f。

    “好,你猜吧,猜中有獎。”孫婧說。

    “孫書記不會是又提拔了吧?”申一甲說。

    “一甲啊,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變得不動腦子了,我這才到春縣多長時間啊,要提拔也輪不到我啊?!?/br>
    “那是什么好消息啊?”申一甲心里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