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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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再次傳來敲門聲,聲音比剛才更大了點(diǎn)。 但祁野根本沒理會。 他思緒幽沉,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阮傾雪說話,不要聽她說了什么。 要聽她藏了什么。 比如這句。 是因為安東在外面,不是因為不喜歡。 阮傾雪在他思索的空隙,聽到安東說來送醒酒湯,才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及時制止這件事情發(fā)展下去。 可她渾身發(fā)軟動不了,也張不開嘴回應(yīng)安東。 所以她在一片糜亂之中,望著祁野,祈求他可以在外人的提醒中,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從而及時止損,回歸正軌。 可正軌是克制、是壓抑。 是被迫看著她周旋于一個又一個男人之間,還要祝福稱贊,告訴自己不在乎。 可他在乎到發(fā)瘋。 祁野此刻沒有這個良知。 以后也不打算有。 憑什么,所有人都有資格,只有他沒有。 憑什么引她考慮自己,她卻說那叫犯錯。 在安東第三次敲門的時候,祁野再一次低頭,任由敲門震動輕撞著他們。 阮傾雪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混亂之中偏頭錯開。 卻被徑直打橫抱起。 祁野將人抱進(jìn)了套房臥室,進(jìn)入了一個絕對不會被人打擾的空間。 在屋外手機(jī)響起鈴聲震動時,“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動作間帶著極強(qiáng)的破壞力。 門外安東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疑惑地看了看手機(jī)屏幕。 他只能又去打阮傾雪的電話。 但阮傾雪的手機(jī)靜音,這會兒安靜地躺在屋內(nèi)地毯上,閃爍著忽明忽暗地光線。 又被一件掉落的西裝外套遮蓋住。 阮傾雪整個人都陷進(jìn)了灰黑色的被褥中。 發(fā)間的山茶花掉在床上,她盤起的長發(fā)散落在身后。 抵住男人胸膛的手指被握住,按在耳側(cè),指縫都被一根一根打開嚴(yán)絲合縫地探入扣緊。 壓得她手指都被迫打開,再也無法收緊。 一如她這個人。 屋內(nèi)不知道是不是點(diǎn)過沉香,但平時聞起來靜氣凝神的香氣,此刻帶了些迷亂,讓人頭暈眼花。 阮傾雪思緒昏沉,明明只有祁野一個人喝了酒,她像是也醉了一樣。 身上的珍珠流蘇被扯斷,滿床珠玉滾落。 阮傾雪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肩膀縮緊慌張叫他,“九叔……” 大概是酒精催發(fā)情緒,祁野格外聽不得這個稱呼。 他眉眼陰沉,壓在她耳側(cè),修長指尖刮到蕾絲邊,“原來你會對自己叫叔叔的人……動情?!?/br> 阮傾雪被點(diǎn)到,心臟劇烈地沖撞了下胸腔。 她仿佛一瞬間被剝開,暴露在他尖銳的視線之中,無處可藏。 祁野惡意揚(yáng)眉,“再叫?” 屋外,安東給阮傾雪打了幾個電話也沒接,在門外走廊里轉(zhuǎn)了幾圈,疑惑道,“人干嘛去了?” 安東不放心,又打電話給路執(zhí)。 去樓下想要調(diào)走廊監(jiān)控確定他們是進(jìn)屋了,還是又出去了。 但酒店并不能私自提供走廊監(jiān)控,只是工作人員確認(rèn)入住情況后告知,“兩位客人已經(jīng)入住了?!?/br> 多余的信息也根本問不出來。 工作人員叫安東先回房間休息,剩下的交給他們來確認(rèn)。 等安東回房間后,工作人員去打了一遍房間內(nèi)線電話。 阮傾雪此時滿頭薄汗,所有一切都發(fā)生地太過于突然混亂,她甚至沒有思考的余地就再次被卷進(jìn)浪潮中。 成熟男性比起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更加熟稔老練,游刃有余又不容抗拒。 那掉在床枕間的山茶花早早被蹂躪摩挲掉一片片花瓣,散落混跡在灰黑色的被子里。 阮傾雪覺得自己應(yīng)該清醒一些。 可有人在逼她沉淪。 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大概是醒不過來了。 電話鈴聲在沒有開燈的密閉空間內(nèi)驟然響起。 響得很不合時宜。 激起阮傾雪一陣驚懼,輕顫,咬住了男人結(jié)實的肩臂。 這痛感不重,但她過于緊張卻讓祁野的動作舉步維艱。 他掛了床頭電話,大概是不好把力氣用在什么人身上,就換了個地方,動作過于粗魯,一個不小心直接扯斷了電話線。 凌亂的重響聲如同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男人大手扣住女孩后頸,細(xì)吻安撫。 樓下工作人員再次撥打電話,傳來的是根本撥不通的“嘟嘟”聲。 他們一聽就知道,“電話線拔了?!?/br> “又是掛電話又是拔電話線,這么有力氣肯定沒什么事?!?/br> 酒店工作人員對這種事情再熟悉不過,他們要是再去聯(lián)系,恐怕第二天就會接到投訴。 他們熟練地給安東回電話報平安。 又給趕來的助理交代情況。 薄佩云深夜回來沒看見阮傾雪,問了喻菡知道她跟祁野走了,也就放下心來。 天剛蒙蒙亮,稀薄的晨光從臥室薄紗間穿透而出,落在了床枕間散落的珍珠上,散出一片一片迷霧般的光景。 阮傾雪醒過來時,頭腦混沌了一瞬,瞬間清醒。 她慌忙想起身,低頭就看見腰間還橫著一只大手,只是睡著了并沒有用力,但僅僅是放在那里,阮傾雪就還能記得昨晚那雙手用力時的觸感。 lt;a href= title=target=_blank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