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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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那是……我? “……”安夏兒握緊刀叉。 “所以這個名字對我而言,也成了一個特別的稱呼?!标懓椎溃拔矣薪裉斓牡匚?,沒有哪個人敢對我不敬,更沒有人敢給我取什么小名,那個小女孩是個特別的存在,‘陸陸’這個稱呼也只有她能叫。” 安夏兒用紅紅的眸子看著他,“你想讓我走就直說,我不想到聽你跟那個小女孩的任何事?!?/br> 以前她驚訝于陸白有那樣的過去。 但她愛上陸白后。 那個存在于陸白過去的小女孩,就成了她最大的情敵……因為她不知道陸白找到她,會怎么對那個小女孩。 安夏兒對于男人過去的重要女性,有些膈應(yīng),就像慕斯城總是記著他眼睛受傷時出現(xiàn)的那個人一樣。 ——過去能比現(xiàn)在重要么? “你沒必要生氣?!标懓卓戳怂谎?,“我說過要告訴你你父母的事,與你不相關(guān)的人和事,我不會提起?!?/br> “什么意思?”安夏兒看著陸白,“你遇到那個小女孩的事……與我有關(guān)系?” 陸白微笑。 安夏兒道,“我先說明,我會說孩子的名字叫那個名,是因為一個夢……” “當(dāng)然與你有關(guān)?!标懓椎?,“安夏兒,在她父母死后我找了她多久,你知道么?” “……” 安夏兒感覺她的怒火要噴出來了。 “修桀平時并不在我身邊做事,而是幫我做一些除公司之外的事?!标懓椎?,“他其中一個任務(wù),就是去找當(dāng)年的那個小女孩,甚至到國外去找過了?!?/br> 安夏兒睜大杏眸,腦子里有什么閃過—— 慢著。 那個小女孩的父母也死了,當(dāng)時在帝晟城堡時,是不是說因為那個小女孩救了他,她全家遭到了黑幫的襲擊,然后現(xiàn)場并沒有那個小女孩…… 安雄的話突然響起,【……他們應(yīng)該是被人殺了,可能是黑幫或者是入室搶劫的人?!?/br> 安夏兒的眸心顫動了起來,她隱約聯(lián)想到了什么,看著陸白高大的背影,“陸白,那個小女孩……她……” 心臟仿佛被人攥緊了。 陸白端著那杯酒,站到了落地窗前。 “當(dāng)時是夏天,她愛穿白色的藍(lán)格裙子,露著胖乎乎的小手臂,可愛極了!”陸白眼晴映出當(dāng)年那如畫一般的回憶,帶起薄美的唇角,“我當(dāng)時從那座島逃走后,在她家住過幾天,她父母也許看出我不是一般的人,很尊重我,她父親甚至與我下過幾盤棋。而他們5歲的女兒……” “很愛笑?!标懓椎溃芭c那時候陰郁的我相比,簡直就是鮮明對比?!?/br> “不過她平衡感不是很好,跑的時候總是摔跤,我鼓勵她去爬樹,讓她去學(xué)兒童的腳踩車,我說她學(xué)會以后就不會再摔跤?!标懓拙従徰銎痤^,褐色的眸子映著美眸的光,“她很聽話,到現(xiàn)在為止,我當(dāng)時在她身后松開手她踩著腳踏車迎風(fēng)開出去時的畫面,還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我眼前……” 那樣美好到夢幻的畫面,終生難忘。 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在他悄然放手后,帶著稚嫩的笑容踩著腳踏車出去,柔軟的頭發(fā)和蝴蝶結(jié)輕輕地飛揚在風(fēng)中…… 當(dāng)時有飛機,從飄著白云的藍(lán)天飛過,那是像夢一樣的過去。 安夏兒的眼睛動了動,想起她的那個夢—— 那個小女孩在爬樹,摔下來了。 樹下有個人。 只是醒來再也想不起那個人的臉。 “她……”安夏兒看著陸白,眼睛一點點脹痛,“陸白,那個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陸白走過來,將喝完的酒杯放下,“她肩后有個淡紅色的胎記,像蝴碟一樣……” 安夏兒瞳孔一下擴大。 “我不知道她的真正名字。”陸白抬起褐眸,記憶里那個小女孩的臉重疊在安夏兒臉上,“當(dāng)時她爸媽叫她……夏兒,我想她可能是隨她mama姓,名字里取了一個她爸爸的姓氏?!?/br> 安夏兒一行眼淚淌下來,淚水模糊了眼睛,“夏兒?” “是,她父親叫夏國候。”陸白道,“以前她只有5歲左右,挺令人喜歡的一個孩子……但現(xiàn)在,我對她確實是愛,安夏兒,我沒有騙你?!?/br> “那是……我?” 安夏兒聽見自己的聲音抖了。 心痛。 被人揪住了一樣的痛。 “當(dāng)然是?!标懓卓粗?,“不然你以為,我娶你真只是因為你夠普通?那個理由太過牽強。” “陸白,我……”安夏兒哭了,哭聲卡在咽喉里。 “我現(xiàn)在沒有讓人去找那個小女孩?!标懓卓粗蚕膬旱哪?,“不是因為我放棄了,是因為我已經(jīng)找到了她,她就在我的身邊,離我最近的地方,我可以每天看到她?!?/br> 陸白看著她,帶起微笑,“安夏兒,我把她娶回來了,她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br> 安夏兒眼淚一下像開了開閘似的。 “所以,你昨天那個問題,我愛她那對于你是怎么想?!彼α诵?,“安夏兒,我回答你,這并不相沖,因為你們是同一個人。” “你為什么不早點說?”安夏兒艱難地發(fā)出聲音,“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羨慕很嫉妒她,因為……” “因為你知道你是她,那就等于知道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又是被誰害死的?!标懓籽劾镉兄鴴暝臇|西,“是,安夏兒,你們父母的死與我有關(guān),因為我,那些黑幫才找到了夏家,殺了你的雙親?!?/br> “因為我的出現(xiàn),你成了孤兒,你流露在外到了孤兒院,還失去了記憶……你被安家收養(yǎng),安家并沒有全心全意對你好,你活在安家的欺騙中,你會遇到這樣的事,都是因為我?!?/br> “如果我沒有出現(xiàn),你也許現(xiàn)在還和你的父母在一起,健康快樂地長大,會是夏家的掌上明珠,不會是安家的養(yǎng)女,不會受安家欺負(fù)……” 他自嘲似地講述著他的罪行。 安夏兒搖了搖頭,心里像被鉛壓著一樣重,“不……” 陸白既然告訴她,似乎就已經(jīng)作好了各種心理準(zhǔn)備,“是,因為你當(dāng)年若不是救了我,夏家就不會出事,你父母也還健在,你不會有安家給你的那些不幸的回憶?!?/br> 安夏兒眼淚斷線似的。 她從未想到,陸白說的那個小女孩是自己…… 因為,雖然不是陸白害死的,但是因為陸白的出現(xiàn),夏家才遇害。 是的,確實與他陸白有關(guān)…… 說他間接害死了她的父母,讓她家破人亡也不為過。 “所以?!标懓渍局绷松碥|,他看著安夏兒退后了一步,苦笑,“安夏兒,我接受你恨我,你也許該恨我,我今天告訴你這件事,我就準(zhǔn)備好了迎接你的恨。” 安夏兒搖著頭,一直哭著。 “你剛才說我可以不說了,謝謝,我很感動。”陸白褐眸像有著琥珀水晶的深沉與凝重,“但是,與其你以后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更加痛恨我,我寧愿現(xiàn)在就告訴你,無論你是恨我,還是離婚,我選擇現(xiàn)在一并承受了?!?/br> “我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安夏兒哭得聲音濕啞,“其實你大可不必說?!?/br> “但你遲早會知道!”陸白吼起來,這個泰山崩于前而不驚的男人第一如此失控,“比如你為什么會提起‘lulu’那個名字,也許你想起了什么,也許你的記憶會突然恢復(fù),也許你當(dāng)時是看到了你父母被害的場面,受了刺激你才會失記……” 他是如此地不安。 聽著這個跨國集團總裁失控的聲音,安夏兒不敢相信。 說著,陸白緩緩垂下了眸子,“安夏兒,我無法想象,倘若我們正在一起時,你突然有一天記憶恢復(fù)回想起了一切,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不,或許還會想殺了我?!?/br> “不……” “安夏兒,想到這些,我無法冷靜下去?!标懓咨詈粑刂浦榫w,“所以,我選擇把這件事告訴你,也許,這一次我們的孩子會出事,就是給我的懲罰!” 外面魏管家似乎聽到了陸白剛才激動的聲音,以為出事了。 陸白一向不是個會大聲吼叫的人,這不是這個氣質(zhì)華貴有著高修養(yǎng)的總裁所有的。 “大少爺!”魏管家聞聲推門進來,“出什么事了……” “滾出去!” 陸白冷道。 魏管家嚇了一跳,看到安夏兒和陸白情況不太對,臉色白了白。 魏管家從安夏兒那收回視線,低下頭,“……是?!?/br> 魏管家又帶人退了出去。 “安夏兒,現(xiàn)在你要恨我,與我離婚我都不覺得奇怪?!标懓啄闷鹉欠菸募A,“始終是我對不住你,所以這份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你如果要離婚,我會尊重你的決定?!?/br> 陸白站在旁邊,深深地垂下了眸,臉龐線條幾乎是緊繃的。 安夏兒看著陸白,久久。 她睫毛顫抖著垂下去,“陸白,剛進來時看到你準(zhǔn)備好了離婚協(xié)議給我……那一刻我真的很生氣,明明我打算回來想和你和好,但等著我的卻是一個簽了名的離婚協(xié)議。” 陸白緊緊握著手。 “但是……”安夏兒翻開那份文件,“我是萬沒有想到,你說的那個小女孩是我,我父母的死真是與你有關(guān)。你說得對,我會失去父母,確實是因為你?!?/br> 陸白沒有說話,臉上是再也看不到表情的淡漠,似乎已經(jīng)料到了安夏兒的這個反應(yīng)。 “你若是恨我,就簽吧,我會放你走?!?/br> 連筆都準(zhǔn)備好了。 歆在文件夾上。 安夏兒拔開鋼筆的筆帽,一筆一筆地在文件上她簽名的地方寫起來,“陸陸,真是一個可愛的稱呼……真是遺憾,我沒有當(dāng)時的記憶,不過我想,那時候的我,那個小女孩,一定非常喜歡你吧,她撿到了一個陌生的大哥哥并帶回她的家,她一定很高興?!?/br> 安夏兒笑著,眼眶里眼淚一直掉下來,暈染開了她的字跡。 “你不必再哭,我說了你若想走,我會放你走。”陸白緊緊握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