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誰說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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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想了想說道:“這只狐貍剛說完貍貓換太子,話題一轉(zhuǎn)就說蘇小姐回來了,難道是暗示小姐去找蘇小姐做那只貍貓嗎?” 孫晴柔冷笑道:“呵呵,她以為就她聰明!她一直想嫁入我們孫家,自知身份不容,而我哥身邊并無其他女人,所以她便以退為進,先這么和我哥糾糾纏纏等待機會?!?/br> 翠兒道:“小姐平時和杜小姐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今天為什么突然來給小姐出主意呢?還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地說自己什么都沒說!” 孫晴柔道:“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我哥如今似乎對蘇jiejie很感興趣,她杜妮娜怎么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呢,她不敢對我哥哥說什么,就只能暗地里對蘇jiejie下手了!所以想借我之手趕走蘇jiejie,明面上是幫我出了主意讓我欠她一個人情,暗地里卻是借我之手除掉她感情道路上的絆腳石,真是陰損之招!” 翠兒點了點頭又道:“她可真是個人精啊!那小姐怎么辦?真的打算去找蘇小姐代嫁嗎?” 孫晴柔看著翠兒道:“你如果是我會怎么做?” 翠兒想了想說道:“可是翠兒覺得只要小姐開口,蘇小姐一定會答應(yīng)的,你都不知道蘇小姐傷好之后對小姐有多關(guān)心,還因為我的疏忽把我媽個狗血噴頭呢!” 孫晴柔往椅子上一靠,無奈地回答道:“就是蘇jiejie這份真情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怎么張的開這樣的口?而今,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少卿哥哥能想出什么更好的主意了!可是他這幾日忙著安排夕顏jiejie的喪事,哪里有精力想我的事情呢?還有囡囡剛出世就沒有娘,真是可憐!我前幾日還埋怨少卿哥哥一直都不來看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翠兒心疼地說道:“小姐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替別人考慮,所以才總是傷害自己的身體,以后可不能再這么傻了!” 孫晴柔道:“我會的,這些日子我也想清楚了許多事,任性胡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br> 翠兒見孫晴柔已經(jīng)想通了非常高興:“小姐能那么想當然是最好的了。不過,蘇小姐無牽無掛的,那馬督軍聽說才華過人,翠兒倒是覺得如果蘇小姐真能替我們小姐嫁過去,那也不失是一樁好姻緣呢!那也算是蘇小姐的造化了!” 孫晴柔道:“不許亂說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這些日子一直為不愿意嫁的婚姻苦惱著,難道讓蘇jiejie也經(jīng)歷一遍?我做不到那么自私!況且我哥好像是真的喜歡蘇jiejie,否則他不會對我放走蘇jiejie的事情這么憤怒!” 翠兒不死心道:“小姐!” 孫晴柔打斷道:“此時不要再提!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孫映寒從章府吊唁回來,心里很壓抑!他腦海里一直在回放在章家看到的一切,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幼女在懷,其母不在,劉少卿憔悴不堪!想到曾經(jīng)相似的經(jīng)歷,孫映寒內(nèi)心對劉少卿的記恨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映寒,在想什么?” 孫映寒一轉(zhuǎn)身,不知何時杜妮娜已經(jīng)立在了他的身后:“哦,妮娜?。∧闶裁磿r候來的?” 杜妮娜道:“也是剛到。去章家吊唁了一下,聽說三小姐身體欠佳順便又去探望了一下!” 孫映寒投去贊賞的目光:“妮娜做事向來考慮周全,有心了!” 杜妮娜道:“妮娜做事一向只為少帥著想,只要是對少帥好的人或者是事,妮娜都愿意為少帥思謀?!?/br> 孫映寒道:“遇到妮娜是映寒的福氣!謝謝你!晴兒情緒如何?前段時間她太過極端,我實在沒有辦法面對她,畢竟是我……” 杜妮娜急忙打斷道:“少帥不必自責,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從大局著想!晴兒情緒很穩(wěn)定,說話也已經(jīng)有精神和我斗斗嘴皮了,少帥可稍稍放心了!” 孫映寒點點了頭:“你上次說的貍貓換太子的招數(shù),可有合適的替換人選?” 杜妮娜想了想說道:“妮娜最近一直在全城物色,才色能和晴兒匹配的實在難找,不過……” 孫映寒道:“不要賣關(guān)子,直接說!”話音剛落,管家走了進來道:“少帥,蘇小姐來了!” 孫映寒有些不敢相信:“蘇小姐?哪個蘇小姐?蘇向晚嗎?” 管家點了點頭:“是!她現(xiàn)在正在門外候著呢!” 孫映寒難掩面上的驚喜:“她怎么回來?快請進來,快請!” 杜妮娜見狀,心底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特別不是滋味,不過她掩飾的極好:“少帥既然有客到訪,那妮娜便先告退了!” 孫映寒一臉的喜悅道:“好,好!我們改日再談!” 杜妮娜起身離去,步入臺階處,她看見一身月白色旗袍外面罩著白色貂毛披肩的蘇向晚正在拾級而上,她停下腳步故意咳嗽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向晚。 蘇向晚抬頭便見到一身黑色絲絨旗袍的杜妮娜,心里覺得很奇怪:素來穿衣張揚的杜妮娜今天怎么穿著這么莊重?不過,還真是冤家路窄,越是最不想見到的人越是偏偏遇上!第一次來找孫映寒怎么會遇到她呢!蘇向晚略一遲疑,趕緊整理好情緒迎了上去:“杜小姐,好久不見!” 杜妮娜陰陽怪氣地說道:“的確好久不見,不過蘇小姐變化可真夠大的???” 蘇向晚不解:“杜小姐此話何意?” 杜妮娜道:“上次見到蘇小姐一臉張惶還是楚楚可憐的樣子,今天再見蘇小姐都可以坦然登堂入室了,這不是變化很大又是什么呢?” 聽到杜妮娜這毫不掩飾的嘲諷,蘇向晚面上一紅,她自然感受得到杜妮娜毫不掩飾的敵意:“杜小姐可真是心細如發(fā),心思縝密之人,向晚佩服!” 杜妮娜鄙夷道:“呵呵蘇小姐謬贊了。聽說前些日子被打的可不輕啊,怎么這傷好了?就這么耐不住寂寞的四處走動了?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本來并不想起爭端的蘇向晚心底甚是惱怒,她強壓著怒火微笑著道:“看來杜小姐對向晚很是關(guān)心,向晚謝過了!” 管家一見這里針鋒相對,火藥味甚濃趕緊插了一句:“蘇小姐少帥讓你趕緊進去!” 蘇向晚沖管家微微一笑:“謝謝管家,向晚這就進去!”說完繼續(xù)拾階而上,與杜妮娜擦肩而過之時,她柔聲說道:“今年的天氣不錯,來年的葡萄應(yīng)該不酸,杜小姐到時候不妨嘗嘗!” 這分明是罵自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本來見蘇向晚不溫不火應(yīng)對自如,杜妮娜心里很是不爽,現(xiàn)在又聽到指桑罵槐,杜妮娜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她氣的直跳腳:“哼!秋后的螞蚱我看你蹦跶多久!小心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不知道又要受到什么懲罰!” 蘇向晚卻一路前,對身后杜妮娜的惱恨行置之不理。杜妮娜恨得牙根直癢,她憤恨地看著蘇向晚窈窕的背影,暗道:蘇向晚你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蘇向晚剛跨進門檻,孫映寒已經(jīng)起身迎了上來,他滿面春風道:“蘇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快快請坐!梨香看茶!” 蘇向晚淡淡地說道:“本也無事,閑逛到此正好進來看看?!?/br> 蘇向晚說著緊隨其后坐了下來,她環(huán)視四周打量著孫映寒的客廳,明晃晃地水晶吊燈,乳白的真皮沙發(fā),沙發(fā)邊的臺燈卻是黑色復(fù)古式的,不遠處,一架乳白色三角鋼琴旁邊卻放著一個凌霄花狀的金屬銅色的西洋音響,整體看上去給人一種低調(diào)奢華,時尚氣息濃郁的感覺。 孫映寒微微一笑:“蘇小姐看著可還滿意?” 蘇向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低調(diào)奢華卻不失時尚氣息!如此評價少帥可還滿意?” 孫映寒一聽得意地哈哈大笑:“懂我者蘇小姐也!” 言語間,梨香奉茶上來。孫映寒伸手示意蘇向晚嘗嘗:“蘇小姐嘗嘗我這茶如何?” 蘇向晚也不客氣端起茶碗,掀起茶蓋看了看浮在茶盅的葉片,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輕輕啜了一口,由衷地贊道道:“好茶!如果向晚沒有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福建巖茶中的水仙吧!秋冬喝巖茶,少帥真是懂得養(yǎng)生之人!” 孫映寒贊許地點點頭道:“沒想到蘇小姐對茶頗有研究!說說,今天第一次來我這里一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吧,有什么需要映寒效勞的盡管說!” 蘇向晚一聽孫映寒這么說,便也不兜圈子了:“向晚有一事不明,想向少帥討教一二?!?/br> 孫映寒道:“蘇小姐有事但說無妨?!?/br> 蘇向晚道:“古有松贊干布與文成公主的人間佳話,也有昭君出塞的凄美故事,不知少帥對于這些把政局安定之事壓在一個女子的身上的君王怎么評價?難道他們不覺得這么對待自己至親之人太過于殘忍嗎?” 孫映寒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蘇向晚此行的目的,他面上一僵,心頭有些不悅:“蘇小姐覺得是犧牲一個人的幸福殘忍?還是引發(fā)戰(zhàn)事,讓更多無辜百姓慘遭戰(zhàn)爭的煙火,飽受親人離散家園被毀來的殘忍?” 蘇向晚沒想到孫映寒會這么說,她也并未想到這么深遠的一層,她一時語塞了。 孫映寒繼續(xù)說道:“作為一個君王,他必須做到高屋建瓴,通觀全局來衡量利弊。國,是大家,個人的小家在這個大家面前真的是微不足道,如果能用一個人的幸福來換取更多人的幸福,如果能用一個人的婚姻的美滿來換取更多人婚姻的美滿,你,會選哪一個呢?” 蘇向晚不知如何作道:“我……” 孫映寒道:“你不必說,我明白你今天來想對我說什么。向晚,我不管別人怎么看我,晴兒怎么誤會我,我相信你不是普通的女子,你是懂我明白我的,可為什么你也要來質(zhì)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