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窮頭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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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我已經(jīng)嫁給了他,生是孫家的人死是孫家的鬼!你為什么把我扛到這里來?你送我回去?!倍拍菽戎两癫幻靼诪槭裁窗⒈敕堑冒阉脮灹丝傅竭@里來。 “你回不去了!孫映寒很快就會派人抓你,你清醒點好不好!”阿彪看著杜妮娜一字一頓地說道。 “為什么?”杜妮娜對于突然從天堂跌到地獄的變化一時還難以接受。 “因為阿倫被釋放了!”阿彪心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阿倫?我不是讓你四周去找都沒有結(jié)果的嗎?被釋放了?被誰釋放了?”杜妮娜突然緊張了起來。 “孫映寒!”阿彪點了點頭:“我想了那么多種可能,唯獨就忽略了他會被孫映寒抓到的可能!如今他被釋放必然是已經(jīng)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你說,孫映寒知道了你策劃要炸掉送親專列的事情會放過你嗎?”阿彪直言不諱地說。 杜妮娜身子一軟靠在了身后的墻壁上,許久她目光呆滯幽幽地說道:“畢竟沒有真的炸掉!我和他畢竟是夫妻一場,成親沒出三天他怎么會舍得殺我!” “小姐,不要抱著僥幸心理自欺欺人了!阿倫能被放出來,你擔(dān)保他不會把以前的事情都說出來嗎?比如槍殺孫映寒的原配夫人,買通穩(wěn)婆人為造成劉少卿夫人死于難產(chǎn)……這哪一樁哪一件跟你能脫得了干系?”阿彪提醒道。 “你閉嘴!我不要聽這些不要聽這些!”杜妮娜突然情緒失控地抱著腦袋叫嚷著啜泣著。 阿彪伸出手杜妮娜順勢倒在了阿彪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如果我知道他會娶我,我一定不會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為什么他以前總是一點希望都不給我!為什么!你說為什么!”阿彪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默默地陪伴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 “阿彪,我不要待在這個鬼地方,你帶我回家好不好?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杜妮娜卸下所有的偽裝像極了一個受委屈地孩子。 “暫時還不能回去,只能先委屈你了!”阿彪看著這樣的杜妮娜心疼極了。 “那要多久才能回家?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杜妮娜哭著說道。 “也許很快,也許很久!”阿彪有些茫然地看著小小的窗子外落著的一只麻雀。 “賣報賣報!重大新聞:督軍孫映寒登報宣布與新婚不到三天的妻子杜妮娜解除婚姻關(guān)系!督軍孫映寒登報宣布與新婚不到三天的妻子杜妮娜解除婚姻關(guān)系!……”窗外的大街上突然傳來報童的叫賣聲。 阿彪起身探頭望下去,只見報童瞬間已經(jīng)被許多人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的:“給我一張!”“我也要一張!”“給我也來一張!” 杜妮娜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比堪比死灰色!阿彪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下去買一張上了看看便知道真假了!” 杜妮娜背靠著墻身體癱軟無力,此刻她才開始相信一切都無可挽回!淚順著腮邊無聲地滑落。 皖江城全城戒嚴(yán),孫映寒親自帶隊全城搜捕杜妮娜。杜妮娜原來的住處已經(jīng)出于嚴(yán)密的監(jiān)控之下,翡翠宮也被勒令停業(yè)整頓。全城所有的咖啡廳酒店餐廳都是搜查了一個遍,所有與杜妮娜曾經(jīng)有個接觸的人也都被盤查了一邊。凡是和杜妮娜關(guān)系密切的都有些人人自危的感覺。 山口佳木聽著屬下的匯報,托著下巴思考了許久才緩慢地開口道:“你在繼續(xù)調(diào)查一下杜小姐有沒有給孫映寒吃下幻影迷情,這對于我們來說很關(guān)鍵!還有就是抓緊時間找到杜小姐,一定要趕在孫映寒之前找到她!” “嗨!如果杜小姐拒絕跟我們回來呢?”屬下問。 “那就就地處決!”山口佳木突然面露兇光陰冷地說道。 “嗨!”那名日本屬下得到指令后趕緊下去執(zhí)行了! 山口佳木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瞇縫著小眼睛不知道在盤算些什么。 攬香閣,蘇向晚坐在椅子上喝著細(xì)細(xì)地品著茶,對面的孫晴柔心情大好地嗑著瓜子,翠兒協(xié)助梨香收拾行李。 “我就說這種人張揚不了幾天的!”孫晴柔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說。 “晴兒別這么說。”蘇向晚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這件事,對你哥哥打擊也是蠻大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讓你哥哥不僅登報和她解除婚約,還下令全城搜捕她!” “我聽少卿哥哥說好像紀(jì)錦嫂嫂的死就跟她有關(guān),還有夕顏嫂嫂難產(chǎn)之死也跟她有關(guān)系,還有……”孫晴柔說道這里看了看蘇向晚就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想說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蘇向晚多聰明的女人怎么會看不出孫晴柔欲言又止必有話沒說完呢? “哦,還說送親專列的策劃者也是她!”孫晴柔避重就輕地說。因為劉少卿再三叮囑她不要告訴蘇向晚導(dǎo)致她墜崖失憶和父親喪命的事情也是杜妮娜的杰作,還有就是馬南笙就是她以前的未婚夫以及馬南笙腿受傷是為了急于救她才中了杜妮娜的圈套,這些事一旦蘇向晚知道就有可能因為受到刺激而影響了胎兒的健康。 “這個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量!”蘇向晚一聽震驚不??!想想原來還和她叫著勁呢,現(xiàn)在想想居然有些后背發(fā)涼! “她的身份是不簡單,好像還是日本人放在中國的間諜。反正我一見這個女人就特別討厭,總覺得她不是什么好人,如今看來我的預(yù)感還是對的吧!”孫晴柔說著竟然有些洋洋得意。 蘇向晚卻是聽得心驚rou跳,她萬萬沒想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可以做出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尤其是聽到劉少卿的夫人夕顏為此喪命更是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孫晴柔一見蘇向晚低著頭不說話,以為她受了刺激趕緊問道:“jiejie,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嘴巴太快!” 聽到孫晴柔連連自責(zé)蘇向晚趕緊抬起頭道:“沒事,人在做天在看。一個人選擇走什么樣的路就一定會承擔(dān)什么的后果,怪不得別人?!?/br> “jiejie,行李都收拾好了!三小姐給的東西就足足裝了兩個箱子呢!”梨香擦了擦額頭的汗過來說。 “晴兒,你看非送那么多東西,看這帶著成了累贅了不是?”蘇向晚假裝埋怨道,其實她內(nèi)心知道孫晴柔是因為太在乎她這個jiejie才會把所以自己認(rèn)為好的東西都傾囊相贈的! “jiejie,那些個東西可不是送你給的,都是送我未來的外甥的!”孫晴柔故意傲嬌地說,轉(zhuǎn)而想到即將離別心里又多了幾分惆悵:“jiejie,真的不能多住幾日了嗎?” 蘇向晚搖了搖頭:“這次過來小住快一月有余,是該回去了!” 梨香搶著回答道:“jiejie若是再不回去督軍怕是真的要來接了!最近電話可是一天一個的呢,還說jiejie若是再不回去他都快記不得jiejie的樣子了!” 蘇向晚被梨香這么一說粉面一紅趕緊低下了頭。孫晴柔看著害羞的蘇向晚突然覺得內(nèi)心非常負(fù)責(zé):哥哥孫映寒那么愛她,卻因為自己愣是把她推給了馬南笙,誰能想到這陰差陽錯竟然成就了一對苦命鴛鴦!哥哥……孫晴柔的心里突然狠狠地為哥哥心疼了一下! “呦呵,這里是在上演苦情戲碼嗎?”馬南蕭吊著一根煙吊兒郎當(dāng)?shù)刈吡诉M來,一見這里低頭的低頭沉著臉的沉著臉忍不住調(diào)侃道。 “二爺,你來了!”孫晴柔一見馬南蕭眼前一亮! “二弟!”蘇向晚抬起頭打了聲招呼。 “恩!又叫二爺了?說好了的叫蕭哥哥呢?怎么了這小嘴嘟囔著?”馬南蕭跟蘇向晚點了點頭打了一聲招呼,便轉(zhuǎn)過頭來逗孫晴柔玩。這些日子在皖江城也是夠無聊的,首先并沒有認(rèn)識幾個人。和杜妮娜算是認(rèn)識,可是多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在一起的時候要外松內(nèi)緊處處提防,心累!唯獨和這三小姐年齡相當(dāng)也比較玩得來,孫晴柔天真爛漫地性格馬南蕭還是有些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呢! “你少來啦!咱倆還指不定誰比誰大呢!也許你該叫我晴兒jiejie呢!”孫晴柔腦袋一揚撅著嘴巴說。 “好!晴兒jiejie!”馬南蕭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叫了一聲。 孫晴柔臉上立刻化開了不開心,剛想綻放笑容。只聽得那馬南蕭來了一句:“你的鼻毛有點長該剪一剪了!”孫晴柔哪里受的了這些啊,氣的掄起小粉拳頭滿屋子的追打馬南蕭,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不鬧了!快到點了吧,咱們該去車站了!”蘇向晚止住了笑聲說道。 “jiejie,你不等我哥哥回來打個招呼嗎?”孫晴柔累的氣喘吁吁地,她捂著腰問道。 馬南蕭卻輕松的坐在桌子上一臉輕松地壞笑,孫晴柔氣的做了個掐死他的動作以示威脅。 “這幾天他一定忙的焦頭爛額的,就不給他添麻煩了!回頭你告訴他一聲好了!孫叔的車子備好了嗎?”蘇向晚問道。 “早就在門外候著了!”孫晴柔道。 “好!二弟,梨香!我們走吧!”蘇向晚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jiejie,我舍不得你!”孫晴柔一下子撲到了蘇向晚的懷里。 “傻丫頭,jiejie也舍不得你!不過,你看你和南蕭現(xiàn)在關(guān)系那么好,以后大可以去西南府找他玩啊,這樣我們不就經(jīng)??梢砸娒媪藛??” 孫晴柔趴在蘇向晚的背上抬眼看著馬南蕭,眼里有著幾分留戀幾分探尋。馬南蕭雙手一撐從桌子上瀟灑地跳了下來道:“就是就是!什么時候想我嫂子了給我一個電話,我來接你!” “真的可以嗎?”孫晴柔眼里跳躍著希望地光芒。 “當(dāng)然!我對著嫂子起誓!”馬南蕭半認(rèn)真半開玩笑地說。 “去!別拿我開涮!”蘇向晚嗔怪道。自從孫晴柔和馬南蕭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后,蘇向晚和馬南蕭的關(guān)系似乎融洽多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再不走可能真的要趕不上火車了!走咯!”馬南蕭說著彎下身子撿了兩個最大的箱子提了起來,翠兒和梨香也分別提著箱子跟在了后面,一行人向門外走去。 孫映寒在現(xiàn)場指揮著人搜尋杜妮娜的下落,可是一天多了仍然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他不免有些煩躁。劉少卿悄悄地走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一下。 孫映寒的眉頭立刻立了一起:“你說什么?她就這么走了?” 劉少卿點了點頭:“孫叔剛來電話,說她們正在去火車站的路上!” “她可真是夠心大的??!居然連和我道一聲別都不肯!走,火車站!”孫映寒說著往吉普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