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南蕭被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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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不過得看你愿不愿意做了?!鄙娇诩涯巨D(zhuǎn)動著狡猾的小眼睛時刻關(guān)注著杜妮娜的表情說道。 杜妮娜身體一軟,這么多年的交道她怎么會不知道山口佳木的為人?“說吧,你想要我做什么?”杜妮娜松開了手,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rou,除了答應(yīng)還有什么辦法呢? “呵呵,我就知道杜小姐是個聰明人!”山口佳木一看杜妮娜這個態(tài)度自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成了。他心底高興臉上的笑容也更濃了:“孫映寒目前已經(jīng)中了幻影迷情的毒又找不到解藥,只有肯定強制戒毒自然無暇工作。依杜小姐對孫映寒的了解,他在戒毒期間會讓誰幫他主持皖江城日常工作呢?” 杜妮娜此刻已經(jīng)酒醒了大半,她低垂著頭不說話。山口佳木不滿地又追問了一句。 半晌,她揉了揉腫脹的太陽xue,才紅著眼圈抬起頭:“能先給我一支煙!” 山口佳木從身上掏出了一盒香煙,不僅遞給了她一支還親自為她點燃:“可以說了嗎?” 杜妮娜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長長地吐出煙圈,才覺得剛才醉酒導(dǎo)致的頭痛緩解了不少,當她再次吐出一個煙圈后才緩緩地說道:“他最信任的人是劉少卿,不過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劉少卿一定會陪在他身邊。如此,剩下的……應(yīng)該是煜晨煜參謀了!煜參謀是老將了,先是跟隨老督軍南征北戰(zhàn),老督軍隱居幕后以后,他就一直跟著孫映寒鞍前馬后,可謂是忠心耿耿!” “既然如此,杜小姐覺得這個煜參謀和我們合作的幾率有多少?”山口佳木道。 “合作什么?”杜妮娜不解地問。 “自然是孫映寒不愿意的合作了,我大日本帝國在這皖江城潛伏這么多年,自然是想和平滲透了。等我大日本皇軍全面進入中國之后,這富庶的皖江城能成為皇軍的軍需供應(yīng)之地?!鄙娇诩涯咎岬酱笕毡净受妿讉€字的時候滿臉的恭敬自然之色。 “幾乎為零!”杜妮娜說道。 “辦法總比困難多!你必須充分利用孫映寒戒毒的這段時間做好煜參謀的工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山口佳木突然斂起面上的微笑一絲陰戾隱藏在眉宇之間。 杜妮娜臉色微微一變,她再次吸了一口煙:“可是這件事和我回到孫映寒身邊有什么關(guān)系?” “哈哈!”山口佳木jian笑了幾聲,“都說杜小姐聰明過人,怎么一碰到情字就智商如此堪憂了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杜妮娜問道。 “只要我們的計劃成功了,孫映寒自然就和我們是一家人,經(jīng)過皇軍的調(diào)后,你們這對暫時分離的夫妻還會有隔夜的仇嗎?”山口佳木道。 “我不僅殺死了他的前妻對他下藥,還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原諒我?”依照杜妮娜對孫映寒的了解,她實在不怎么相信。 “杜小姐此言差矣!何謂傷天害理?你為皇軍效力只是必要時候采取了一些非常手段而已!你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不成?再說了,杜小姐還有其他的辦法?”山口佳木反問道。 杜妮娜無言以對。山口佳木湊近一步貼著杜妮娜的耳朵邊說道:“杜小姐好自為之,這一次可不要再讓我失望啊,我這里可不養(yǎng)吃閑飯的人!” 杜妮娜身體一震,她抬起頭看著山口佳木,那微笑中分明藏著一絲威脅:“煜參謀幼年喪父是寡母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他是個遠近聞名的孝子,我只能嘗試著從他母親身上下手試試了!” “呵呵,就知道和杜小姐是個有辦法的人!這樣聰明的人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來,杜小姐!為我們即將成功的計劃干一杯吧!”山口佳木笑著又倒上了兩杯紅酒,遞上一杯給杜妮娜。 杜妮娜端著酒杯和山口佳木輕輕一碰,盯著山口佳木皮笑rou不笑的表情索然無味地灌下了那血紅的液體。 灰蒙蒙的天,醞釀了幾天的雪終究沒有下下來,冷風嗖嗖地硬往人的脖頸里鉆。街上冷冷清清的幾乎沒有什么人,店鋪的門也都無力地敞開著,伙計們抱著胳膊縮著手趴在柜臺后面打盹。 少帥府中的下人們忙完了手中的活計,也都盡量不在院子里走動。 這幾天最為忙碌的要數(shù)煜晨了,他不知道孫映寒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直接把皖江城內(nèi)的大小事務(wù)都交給自己打理,就連劉少卿也像是失蹤了一樣幾乎見不到人影,詢問府中的下人也都搖頭說不知道,看來真心要隱瞞是問不出來的。但是他知道孫映寒直接把這么沉重的擔子交給自己是多大的信任,為了這份信任他煜晨愿意肝腦涂地。 在孫映寒的辦公室里,他有條不紊對這幾個屬下安排著一天的工作。 窗外,一只寒鴉呱呱地叫了幾聲從枯枝上飛了起來,無力地扇動著翅膀似乎是去尋找吃食。 一名身著軍裝的侍衛(wèi)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煜參謀,有您一封信!” 煜參謀接過來一看,黃色牛皮紙的信封上寫著幾個娟秀的大字:煜晨參謀親啟。沒有地址更沒有落款,煜晨不免有些疑惑:“什么人送來的?” 侍衛(wèi)說:“一個報童?!?/br> 煜晨趕緊拆開,只見信紙上寥寥幾個字寫到:老友相聚,如蒙不棄請于臘月二十八日下午五時聚賢德茶樓518室一聚,不見不散! 煜晨看了又看都沒有署名,心道:什么鬼?便棄置一旁不再理會。 早上八點鐘,西南府馬南笙的辦公室。 一個瘦骨伶仃甚是不起眼的老頭推來了馬南笙辦公室的門,他腳步穩(wěn)健落地像貓一樣悄無聲息。 馬南笙低著頭看著公文,頭也沒抬就開了口:“沈叔,出了什么事?” “出事了,皖江城和西南府連接的鐵軌被炸了!”沈叔聲音不大,卻不怒自威。 “什么時候的事?”馬南笙吃了一驚抬起了頭。 “昨天晚上!這是今天的報紙!”沈叔從上衣的袋子里拿出了剛剛從街上買來的報紙。 馬南笙接過報紙,只見頭條醒目地刊登著“通途變天塹皖江城與西南府唯一交通樞紐被炸毀”。馬南笙的臉漸漸凝重了起來,眉頭擰成了一團。讀完之后,他啪地一聲把報紙拍在了桌子上:“什么人這么大膽!” 沈叔道:“從目前的形式來看,除了日本人怕是沒有其他人有這個膽子?!?/br> “查,一定給我查出個真相!”馬南笙的臉氣的有些發(fā)紫。 “事情已經(jīng)出來了生氣于事無補,還是趕緊想想對策吧!他們這么做到底有什么陰謀呢?”沈叔平靜無波地說。 馬南笙聽沈叔這么一說,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半響后他才緩緩地說:“這么急于毀掉皖江城和西南府之間的唯一通道……難道是想斷了皖江城的后援?他們要對皖江城下手了?” “理由呢?說來聽聽。”沈叔坐到了馬南笙對面椅子上問。 “南蕭回來說,杜妮娜對孫映寒下了藥導(dǎo)致孫映寒中了毒癮。世人皆知杜妮娜非常在乎孫映寒,可為什么還要對他下藥呢?而杜妮娜一直和日本商人山口佳木來往甚密,而在孫映寒中毒這個關(guān)鍵時期又出現(xiàn)了這樣嚴重的事件!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關(guān)聯(lián)呢?”馬南笙一邊說一邊細細地推敲著。 “他們不是剛成親嗎?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既然南蕭都知道是杜妮娜下的藥,那孫映寒早就該知道了!直接抓住杜妮娜問個清楚不就完了嗎?”沈叔道。 “事發(fā)之前杜妮娜就已經(jīng)逃了,孫映寒到處派人抓她!”馬南笙說。 “那孫映寒中毒皖江城的日常事務(wù)由誰來打理?”沈叔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暫時還不清楚!我馬上聯(lián)系一下。還有,沈叔,抓緊派人道事故現(xiàn)場勘察一下,如果可能抓緊時間搶修鐵路。如今皖江城那邊一定亂成一鍋粥了,我們盡量做些力所能力的事情增援一下吧?!瘪R南笙道。 “好!我親自帶人過去!”沈叔道。 沈叔起身離開后,馬南笙就撥通了皖江城的專線這才清楚孫映寒暫時不知去向,日常事務(wù)由煜晨煜參謀打理,可是并沒有聯(lián)系上煜晨說是外出了,難道是前往事故現(xiàn)場去了? “哈哈哈,有意思!”馬南蕭拍著拍著巴掌走了進來打斷了馬南笙的思考。 “什么事情這么高興?”馬南笙心里正煩著呢,看著他一臉的不正經(jīng)心里很不爽。 “你沒看今天的報紙???這皖江城和西南府的唯一交通樞紐斷了,就是皖江城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們西南府也是愛莫能助?。∧阏f,這孫映寒當初把“二小姐”送來聯(lián)姻不就是希望有個后援嗎?不是我西南府不幫忙啊,實在是沒長翅膀飛不過去嘛!這下孫映寒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有好戲看咯!”馬南蕭一臉欠揍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說。 “你給我住嘴!”馬南笙一拍桌子呵斥道。 “嚇死寶寶了!哥,你干嘛呀?”馬南蕭從來沒看過哥哥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底氣自然漸漸地弱了下來。 “我沒想到你心胸這么狹隘!縱是我西南府三面環(huán)山天險之地,皖江城也是我們的一道天然屏障,皖江城一旦失守,唇亡齒寒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馬南笙嚴厲地說。 馬南蕭畢竟還年輕沒想的那么深遠,如今聽哥哥這么一說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下子安分多了。 馬南笙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過于嚴厲心里有些不忍,口氣也緩和了很多:“南蕭,男人要成大事就不能太過計較一己之私,如今世事動蕩人心難測,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 其實,不管孫映寒當初的聯(lián)姻是出于什么目的,對于馬南笙而言都是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從懸崖下救了蘇向晚,蘇向晚怕早就命歸黃泉了!如果不是因為聯(lián)姻他又怎么可能順利地找到蘇向晚呢?于情于理馬南蕭都覺得欠了孫映寒一份人情,所以一旦孫映寒需要幫助他馬南笙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馬南蕭對孫映寒的成見也只是基于在孫府看到他對蘇向晚的態(tài)度過于曖昧,畢竟蘇向晚是自己的嫂嫂,他怎么能容忍別的男人覬覦自己的嫂嫂呢?拋開這一點,以他從小聽過的孫映寒的一些事跡上來看他還是蠻佩服孫映寒的!“哥,我錯了!”馬南蕭小聲地說。 “好了,知道錯了就行了!你不是還蠻喜歡孫家的三小姐的嗎?這鐵路一被切斷,我看你還怎么方便去看三小姐?”馬南笙一見馬南蕭認錯心就軟了故意調(diào)侃他活躍下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