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營救蘇向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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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南蕭的口中得知蘇向晚被日本人抓了的消息后,孫晴柔的內(nèi)心一直久久不能平靜!回憶起從相識到分離的種種,蘇向晚被孫映寒扔到湖里到自己決定送走蘇向晚;福源寺上香蘇向晚借機出逃到劉少卿被牽連入獄,蘇向晚又冒死回來搭救;自己誓死抗婚到蘇向晚依然代嫁……往日種種歷歷在目,這難得的姐妹情緣再次充斥了孫晴柔的心,她做不到坐視不理,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相助! 翠兒看著素來活潑的孫晴柔自從回到房間就一直默不作聲,眉頭緊鎖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悄悄地倒了一杯水遞了上去:“小姐,喝杯水吧!” “不喝!”孫晴柔不耐煩地說. 翠兒不明白是誰惹得三小姐不開心了,此刻見孫晴柔緊鎖著眉頭沒好氣地訓(xùn)了她也不敢再出聲了,她悄悄地放下水杯,垂著雙手默默地打量著孫晴柔。主仆二人就這么僵持了,室內(nèi)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馬南蕭開著轎車帶著劉結(jié)冰在渡口接到了輾轉(zhuǎn)而來的馬南笙,馬南笙穿著普通的黑色長衫,在幾個黑衣人的保護下陰郁著一張臉一聲不響。 劉結(jié)冰自知保護夫人不力闖了大禍,他低垂著頭恭敬不安地說道:“屬下保護夫人不力,請督軍......” 馬南笙抬手制止了他,馬南蕭沖劉結(jié)冰試了個眼色道:“此地人多眼雜,有什么事回去再說?!?/br> 一眾人等簇擁著輪椅上的馬南笙上了轎車,幾個黑衣人上了后面的一輛轎車緊隨其后,很快兩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向遠方,消失在揚起的塵煙之中。 “山口先生,馬督軍派人送過來的?!币幻谝挛涫抗Ь吹剡f給了山口佳木一張信函。 山口佳木展開信函只見上面寫著:西南府馬南笙冒昧叨擾,有要事相商,請先生確定日期,笙親自拜訪,相見以誠,請恕不謙。 山口佳木看完后唇邊露出一絲不經(jīng)意的微笑:“來的還真夠快的!看來炸毀鐵路對兩地的交通干擾并沒有我想想的那么大嘛!看來馬夫人在馬南笙心目中的地位還真不小呢,這場交易看來一定會成功?!?/br> 山口佳木有些得意,他信手拿過一張紙執(zhí)筆回了一封信,對送信進來的黑衣武士道:“把這個送過去。” 彼時,馬南笙落腳的驛站外布滿了暗哨,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一切可疑的事情。 室內(nèi),馬南蕭不停地徘徊著,不耐煩地說道:“他們把人都抓了還給他們什么先禮后兵!直接帶人殺過去把人搶回來不就完了嘛!我就不信在中國人的底盤還能讓他小日本翻了天去!” 馬南笙沉穩(wěn)地答道:“小晚還在他們手上,我們不得不能魯莽行事?!?/br> 馬南蕭道:“孫映寒做起了縮頭烏龜,那個煜晨也是個慫蛋,現(xiàn)在你也這么說,你們?nèi)绻率挛胰ィ揖筒恍啪炔怀鰜砩┳?!”說完就要向外沖去。 “你給我回來!”馬南蕭聲音不大卻不怒自威,馬南蕭不由地停住了腳步。與此同時,收音機里突然響起了東北三省份淪陷的消息,馬南笙的心里不禁沉重了起來,馬南蕭也默默地轉(zhuǎn)身,國土淪亡的悲痛充斥了他們的心! 馬南笙心里想: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們蓄意擄走蘇向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還有,皖江城和西難府的鐵路交通也恰好被切斷,這重重的一切之間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呢?馬南笙不禁沉思了起來。 室內(nèi)一時陷入了沉寂之中。突然門禁遞進來一封信,馬南蕭接過來看了看對馬南笙說道:“山口老狗說時間定在明日上午九點,地點在他的大本營聚賢德茶樓?!?/br> 馬南笙點了點頭:“恩,他們一定會提前做好周密的布控,我們來商量下具體營救方案?!?/br> “好!”馬南蕭道。 兩人正在商討論間煜晨走了進來,馬南蕭道:“來得正好,我們正在商討明天的營救的具體方案,你也過來看看吧。” 當(dāng)煜晨看到山口佳木提供的地址選在聚賢德茶樓的時候,不禁有些高興:“這個茶樓我去過……”煜晨說道這里臉色突然有些異常,他想到了被山口佳木威脅以母親的性命換取西南府交通控制權(quán)的不光彩的回憶,他不由地停滯了一下:一定要趁這次機會除掉山口佳木這只老狐貍,趁著孫映寒尚且不知抓緊時間再把鐵路運輸權(quán)奪回來。 馬南蕭沒有留意煜晨表情的不自然催促道:“這么說聚賢德茶樓內(nèi)部的格局一定熟悉了?怎么不說話了?” “哦,是的!”拿定主意的煜晨趕緊回過神繼續(xù)說道:“那件茶樓的格局我曾經(jīng)特意派人調(diào)查過,我給你們花張格局圖吧?!?/br> “那就麻煩煜參謀了!“馬南笙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少帥還在休養(yǎng)中尚且不知此事,明天讓我參與營救吧,畢竟夫人使我們府上嫁過去的小姐,又是在皖江城被擄去的,皖江城不能坐視不理!”煜晨一邊繪圖一邊說。 “也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馬南笙道。 馬南蕭倒是沒說話,心底腹誹道:我還一直敬你孫映寒是個漢子,怎么就在關(guān)鍵的時候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了呢?什么狗屁的毒這么久還不能恢復(fù)?還不如干脆嗝屁算了,把皖江城連同三小姐一起收了算了! 東北淪陷的消息傳出來后,密室中的孫映寒也聽得真切,他一拳頭捶在桌子上!國仇家恨一時間全部涌上心頭讓他的五官都變得有些猙獰。 劉少卿心底同樣很憤慨,但是他目前最關(guān)鍵的是要按住孫映寒暫時這兩日不要走出這個地下室,一旦讓孫映寒知道蘇向晚被山口佳木擄去做了人質(zhì),他必然不顧一切的去搭救蘇向晚,他的身體……這后果一定不堪設(shè)想!可是,他也不敢說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孫映寒的變化。 孫映寒鐵青著臉沉默了許久終于決定不能這么蟄伏調(diào)理了:“少卿,收拾收拾我們上去!” 劉少卿知道此刻多說無用,他一邊順從著收拾東西一邊暗想著對策。 孫映寒回到房間后立刻撥打電話給煜晨,讓他火速過來有要事相商。 煜晨放下電話,以為孫映寒已經(jīng)知道了蘇向晚的事情匆忙趕來,卻在門外被劉少卿攔住了。 “少帥都知道了?”煜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恩,剛聽到廣播就鬧著回來了!”劉少卿以為煜晨說的是東北三省淪陷的事情。 “廣播?我剛和馬督軍他們商量好營救的方案,督軍怎么會這么快就知道呢?”煜晨有些疑惑,難道消息走漏了?可是當(dāng)時在場的并沒有第四個人啊,難道是馬南蕭告訴了三小姐,三小姐又…… “什么營救方案?營救誰?”劉少卿一頭霧水。 “二小姐前天夜晚被山口佳木那個老狐貍給擄去了,想作為人質(zhì)要挾馬督軍。已經(jīng)和馬督軍確定好明日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膘铣康馈?/br> “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少帥知道!他聽到東三省淪陷的事情臉色大變立刻就回來了,剛回來就讓你過來,只怕是想有什么行動!”劉少卿道。 “既然他回來了,怕是瞞不住的!少帥身體完全康復(fù)了沒有?”煜晨問。 “毒癮是戒掉了,只是原先劑量過大傷及了五臟六腑,清除余毒尚需些時日,所以身體較為虛弱!我擔(dān)心二小姐的事情若讓他知道,他一定不顧一切去營救,他的身體行走尚可,其他的只怕有心無力!”劉少卿擔(dān)心地說道。 “恩,那我先瞞著,等明日救出二小姐再跟他說吧。”煜晨道。 “恩,我們相機行事吧!”劉少卿道。 “誰在門外?”孫映寒的聲音從客廳傳出來。 “少帥,是我!”煜晨回答著,趕緊和劉少卿走了進去。 客廳,明晃晃的暖色吊燈下,孫映寒的臉色依舊很蒼白,他面色莊重的坐在沙發(fā)上。見煜晨和劉少卿魚貫而入,他略一抬手示意他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 煜晨小心翼翼地落座,看著孫映寒寒著的臉不敢說話。 孫映寒緩緩地抬起頭:“煜參謀,這些日子皖江城還算安穩(wěn)吧?” 煜晨首先想到了蘇向晚被擄走的事情,心虛了一下立刻掩飾道:“整體……還算平穩(wěn)!” “什么話!整體還算安穩(wěn)?那就是局部不安穩(wěn)了?”孫映寒聽了煜晨的回答有些不滿, 煜晨哪里聽不出來呢?他心虛地偷偷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慶幸的是孫映寒并未留意,繼續(xù)說道:“那幫倭人居然拿下了東三省,張禿子他娘的是吃糞長大的嗎!國破山河在,我輩豈能坐以待斃,是時候該出手做些什么了!你可又什么打算?” “少帥既然回來,屬下一切聽從少帥指揮,鞍前馬后絕無二言!”煜晨道。 “明日起,帶人盤查出皖江城到底有多少家日本人開的店鋪全部查封!暗查皖江城有多少日本人的眼線已經(jīng)做實就地擊斃!讓那幫倭賊知道我中華民族沒那么軟弱可欺!”孫映寒道。 “是!屬下明白!”煜晨道。同時,他心底暗暗慶幸:幸好有這么一道口諭,明天抓住時機一定要親手擊斃山口佳木,一來雪了前恥報了私仇,二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奪回鐵路控制權(quán)。樣一來,即使將來瞞不住孫映寒也算是將功補過了,自己不必那么內(nèi)疚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日抓緊行動!”孫映寒道。 “那屬下告退,少帥也早些休息!”煜晨道。 孫映寒似乎有些疲憊,他托著腦袋微微點頭作為回應(yīng)。 煜晨起身離開后,劉少卿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少帥,該吃藥了!” 孫映寒端起那碗黑乎乎的湯藥不假思索地一飲而盡,放下藥碗的臉苦的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不過,他從未這么強烈地希望自己趕快好起來過! 劉少卿見他全部喝完了心里稍稍安心了不少!因為他悄悄地在湯藥中加了些安眠的藥物,這足以使得孫映寒可以睡到明天中午醒來,到時候蘇向晚已經(jīng)被營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