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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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竺翻了翻手機上的消息,自家公司派出去溝通的負責(zé)人最后也還是被周嘉倪力壓。 她露出贊揚的笑容。 周嘉倪在畢業(yè)之后,并沒有進入溫竺的公司工作,反而利用在公司實習(xí)過的經(jīng)驗,以及參加了無數(shù)個競賽的經(jīng)歷,成功進入一家外企。 十二年來,她從默默無聞的應(yīng)屆生一路升職,成為如今某家外企的優(yōu)秀高管。 周嘉倪曾經(jīng)問過她,她的簡歷是不是在拿自己的公司做墊腳石。 溫竺沒有回答她,只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態(tài)度,她不愿意留在自己的公司,想要去她想要的地方發(fā)展。 她只是堅定地告訴她,“小倪,我支持你的每一個決定?!?/br> 現(xiàn)在看來,周嘉倪依舊很成功。 “jiejie,你在看什么?”周嘉倪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客廳里,她將西裝外套脫去,隨手掛在衣架上。 當初的青澀消失不見,閱歷和時光將她打磨得更加成熟從容。 溫竺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她坐下來,身邊人的樣貌跟電視里的人重合,區(qū)別只在于一件西裝外套。 “這已經(jīng)是早上的事情了。” 看到自己的臉出現(xiàn)在電視上還是會有些尷尬,周嘉倪想要把電視關(guān)掉卻被溫竺攔住。 溫竺快進了些,把畫面暫停了。 旁邊是合作方的千金,正值青春十八歲,正挽著周嘉倪的小臂,在一眾媒體的聚光燈下合影。 “這個是簽約的時候,禮貌性地拍一下照?!敝芗文呓忉尩?。 “今天下午,我把這則新聞看了很多遍?!睖伢谜\實地說。 “jiejie,你知道的,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的啊。”周嘉倪撥弄著溫竺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長出了幾根白發(fā)。 她看著心疼,話語變得軟了些。 “我只是想起了剛跟你認識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你跟旁邊的小姑娘一樣,心里的想法全都擺在臉上。” 溫竺知道周嘉倪的優(yōu)秀會吸引到很多人的喜歡,無論是同齡人亦或者是年輕人。 周嘉倪看得出來那千金的愛慕。 但她已經(jīng)三十歲,不再像是過去那樣,會因為私人感情而選擇跟所有身邊好友小心翼翼地共處。 她會努力跟溫竺解釋,她知道溫竺會理解自己。 但每次看到溫竺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等著自己,她總是會心疼她。 她不知道溫竺在這里坐著等她多久,就像大學(xué)的時候,溫竺開著車在校門口等她下課一樣。 “我還留著jiejie給我寫的那封信?!敝芗文呷コ閷侠锬贸鰜?。 信紙早已經(jīng)發(fā)黃,甚至破裂,上面的字跡也有些不清晰了。 “jiejie,我念給你聽好不好?”周嘉倪抱住沙發(fā)上溫竺,“致我最愛的jiejie?!?/br> 念出第一句話,溫竺便笑了,“這是我寫給你的,怎么你現(xiàn)在卻換了身份,當成是寫給我的了?” “可是我會改一些語句的!” “現(xiàn)在的小倪也開始學(xué)那些人,插科打諢,凈會偷懶?!睖伢玫吐暫撬?,語氣低柔。 “我念給你聽嘛?!敝芗文叩哪X袋搭在溫竺的發(fā)頂,“我的朋友曾告訴過我,青澀少年的愛情就像風(fēng),靠不近抓不牢……” 沒念幾句,懷里人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周嘉倪把信放下,看了眼溫竺,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jiejie?”她輕輕喊她,沒能得到回應(yīng)。 周嘉倪的動作輕了些,她把溫竺抱起來,朝著樓上的臥室去。 她幫她脫了鞋子,脫了衣服,幫她蓋好被子,靜靜看著她熟睡的面容,握住她的手,“jiejie,你知道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溫竺六十歲那年,正式宣布從公司隱退,交給年輕的接班人接棒。 公司所有高層皆是她一手提拔,用起來很放心。 每次一大群人來家里看望她,在偌大的客廳里吵吵鬧鬧,溫竺想要去仔細聽一聽年輕人的話題,卻怎么也參與不進去。 她想著,如果她的小倪能夠早點回來就好了。 她會讓她的小倪告訴她,當下商圈內(nèi)又發(fā)生了哪些大事兒。 她會讓她的小倪把這群年輕人趕出去,她的耳朵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起這樣喧嘩與吵鬧了。 她只想她的小倪單獨陪著她。 可這晚周嘉倪沒有回來得很早。 周嘉倪陪了客戶應(yīng)酬,回來的時候醉醺醺的,她抱住床上熟睡的溫竺,流著眼淚說道,“jiejie,我好累呀,真的好累。” 她在外面什么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有回到溫竺這里,她才會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露出來,成為屬于溫竺的小孩子。 她在溫竺面前,永遠也長不大。 溫竺的睡眠早已經(jīng)變得很淺,只是緩緩地撫著她的頭,安慰她,“小倪,不要哭,不要哭了。” 而周嘉倪的眼淚卻依舊決了堤。 周嘉倪六十歲那年,她開始一個人在甜品店內(nèi)排隊。 小孩子見了她會主動給她讓出隊伍,拎著袋子往家里走的時候,路過的孩子見了她,會喊她‘奶奶。’ 她不再買桃酥,自己會咬不動,也不再買甜品,那樣血糖會高。 她會買一些軟乎乎的雞蛋糕,她愛吃,溫竺也會多少吃一些。 溫竺依舊在家里等她,那個身影她每次回家都能看見。 沙發(fā)上的老人穿了件毛衣,脊背頹著,雙手拄著面前的拐杖作為支撐,茫然地盯著面前的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