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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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他本來以為自己心里的創(chuàng)傷已經(jīng)痊愈??山?jīng)過今天一天的相處,黎凌發(fā)現(xiàn),雖然表面上是痊愈了,可結(jié)的痂還在,只要稍微一拉扯,他就能看到痂下面連著的血與rou,能感覺到疼。 他縮在被子里,戴上耳機,任由殷緒澤在外面怎么敲門,他都不再給殷緒澤任何的回應。 這里是殷緒澤的家,每個房間的鑰匙按理說他都有。黎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如果今晚殷緒澤用鑰匙開門,那自己就抱著枕頭去樓下睡沙發(fā)。 敲門聲持續(xù)了一陣兒后就停下了,黎凌取下一側(cè)耳機,聽到了殷緒澤踩著拖鞋下樓的腳步聲。 他一手托起那軟乎乎的白色枕頭,輕輕地聞了一下,有股洗衣液和洗發(fā)水的味道……嗯,洗衣液的氣味是森系的,洗發(fā)水是玫瑰味的。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黎凌換好衣服下了樓,發(fā)現(xiàn)整棟房子都靜悄悄的,除了他的呼吸聲和鐘表秒針的聲音以外,幾乎沒有別的聲音。 隔壁臥室的大門就那樣開著,里面沒人;沙發(fā)依舊像昨天回來時那樣整齊,看不出有人睡過的痕跡;昨天殷緒澤用的筆記本就放在沙發(fā)前的茶幾上,殷緒澤不知道到哪去了。 獨自一人在別人家里,黎凌心里頓時覺得有些不安。他裝作不經(jīng)意間路過的樣子,走到門口的玄關(guān)處看了一眼。 殷緒澤昨晚穿的拖鞋,現(xiàn)在就擺在門口的鞋柜里。 這會才早晨八點多鐘,他到底去哪了? 殷緒澤昨晚會不會壓根沒在沙發(fā)上睡,而是直接去了另一個地方過夜? 比如,哪個小情人家里?他都已經(jīng)是老板了,有個把小情人,應該也不算是什么驚天猛料吧…… 在黎凌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他趕緊打開看了一眼消息。 是張經(jīng)理發(fā)來的微信,問他這會起床了沒有。黎凌給她回了消息,可沒想到張經(jīng)理竟然打了個語音過來。 “喂?黎凌啊,雖然這會有點早,但今天咱們還是居家辦公。我用叮叮給你發(fā)了份客戶資料,還有一份表格,你打開電腦收一下?!?/br> “張經(jīng)理,很抱歉,我……我現(xiàn)在手邊沒有電腦?!?/br> 黎凌說著,掃了一眼茶幾上的筆記本。那畢竟是殷緒澤的東西,沒得到許可他不能亂動。 張經(jīng)理:“???你現(xiàn)在沒在家嗎?” “在是在家,但我……” 正說到一半,玄關(guān)處傳來了開鎖的電子音,黎凌心里一驚。 “嗯?怎么了?電腦不能用嗎?”張經(jīng)理追問道。 “我家停電了,我的電腦是臺式,現(xiàn)在開不了機?!崩枇杞K于找到了個合適的說辭。 他剛說完,殷緒澤將手上的塑料袋放在茶幾上,一邊問他:“誰打的電話??” “嗯??黎凌,我怎么好像聽到了殷總的聲音?”張經(jīng)理疑惑道,“你跟殷總在一塊嗎?” “張經(jīng)理,你聽我說……” “電話給我?!币缶w澤借著自己的身高優(yōu)勢,直接從上方抽走了黎凌的手機,拿過來直接道:“喂?是不是小張?” 黎凌:“…………” 完了。要是讓張經(jīng)理知道他入職沒兩天就在老板家里過夜了,傳出去,他在公司還怎么混?? “嗯,行,我待會跟他說?!?/br> “好,有事給我發(fā)消息?!?/br> 電話掛斷后,殷緒澤指著桌上那袋東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問他:“我都把早飯買回來了,你怎么不吃?難道要我喂你?” “謝!謝!”黎凌一把將自己的手機搶了回來。 “給,我的電腦借你用。” 殷緒澤已經(jīng)按下了開機鍵,“今天在我家里好好工作,敢摸魚我就扣你的錢?!?/br> -------------------- 第7章 幫我解開 黎凌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fā)上幾乎沒挪過地方,期間他開了一個短暫的線上會議,提交了兩份表格,打了十幾個電話,張經(jīng)理給他布置的任務算是基本上處理的差不多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中午十二點多,殷緒澤睡眼惺忪地刷著牙,站在二樓悄悄俯視著樓下客廳的黎凌。 他認真工作的樣子有點只忙碌的小松鼠,看起來很好玩。 有這樣認真工作的員工,殷緒澤滿意地含著滿口牙膏泡沫回了屋。他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下周出差的時候訂什么樣的房,地板上灑什么花瓣,睡前喝什么牌子的酒了。 當天下午,外面的積水退的差不多了,出租屋的水電也恢復了。黎凌在群上看到消息后,二話不說直接帶著自己的東西回了家,與他的手機和小雙人床一起,度過了一個難舍難分的休息日。 接下來的幾天,黎凌盡量讓自己過得不那么高壓,每晚下班回家后能早上床就早上床,中午能休息一會就休息一會。 但和人打交道的工作哪里有不辛苦的?黎凌每次下樓和其他部門的人對接廣告信息的時候,有種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他們抽走了的感覺,只剩下一副疲憊的軀殼。 到了出差當日,周五早晨六點多鐘,殷緒澤的那輛豪車,停在了黎凌家樓下。 “我還以為你會睡過,特意早來了一會?!币缶w澤放下車窗,戴著墨鏡,神清氣爽地說。 黎凌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早起的怨氣,他一手拖著自己的小手提箱,指了指那輛車的后備箱:“開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