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書迷正在閱讀:神級系統(tǒng)山野直播間、重生之完美一生、咸魚美人破產(chǎn)后和頂流閃婚了、前夫哥結(jié)婚了,新娘竟是我自己?、精靈最強大師、帝君總想將我打包帶走、來自山野的征服、審判倒計時[無限]、天團與皇冠、末日超級游戲系統(tǒng)
樓鶴接下來的工作也已經(jīng)安排好,明天一早他就要趕往江城參與他常駐綜藝的錄制。 而顧西辭拍完今天這場戲,將會返回燕城回到劇院繼續(xù)接下來的工作。 這是他們兩個人在劇組最后一天相處。 每天都有工作, 進組的時候覺得他們會有很多時間,可真當這一天到來, 兩個人心中都十分不舍。 陳堯在離開江馳野家后回到學校, 沒有回到班級上課, 而是去了天臺。 江馳野發(fā)現(xiàn)陳堯?qū)⒆约旱氖謾C落在自己的家里,正巧要出門去市場買菜, 就想著路過學校把陳堯的手機給他送過去。 誰曾想他到學校的時候, 陳堯正巧從學校的樓頂一躍而下。 是在學校實驗樓備課的老師發(fā)現(xiàn)對面教學樓上有人影,起初以為是學校的保安在樓頂檢查安全隱患, 直到看到那個人站上圍欄, 這才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第一時間通知了學校的校長以及安保人員。 經(jīng)過辨認, 確認樓頂天臺的那個人是高三一名叫陳堯的學生。 學校第一時間報了警,叫了救護車,并且按照警方的指示,安排學校的心理醫(yī)生上樓頂去做勸說, 拖延時間給警方和消防員爭取時間,陳堯想不開直接跳樓。 樓鶴有些恐高, 站在學校的天臺上都不敢往下看。 沒有替身,哪怕他恐高, 也要自己完成跳樓的動作。 教學樓一共六層樓, 為了保證劇情的真實性, 劇組提前在四樓的欄桿外搭建了一個鋼架平臺, 在平臺上擺放了安全氣墊, 實際樓鶴需要跳樓的高度只有不到兩層樓的高度。 這對于樓鶴來說,已經(jīng)是很好的心理安慰了。 上面拍攝著他跳樓的戲份,動作指導在教樓鶴如何往下跳才能讓自己不受傷。 顧西辭在一旁看著。 樓鶴站在圍欄上,唯一的安全措施就是四樓平臺上的安全氣墊。 兩條腿控制不住地就會打戰(zhàn),圍欄寬度僅僅只能放下腳,對于一個恐高的人來說,站在兩米高的墻上就足以讓他感到害怕,何況自己所站的位置的高度遠超過兩米。 顧西辭注意到樓鶴頻繁回頭,擔心樓鶴出意外,對他說道:“別往下看,放松?!?/br> 樓鶴心里還是忍不住地會緊張。 拍完樓鶴跳樓的近景畫面后,鏡頭切換到遠景,要以江馳野的視角來拍攝他所看到的畫面。 因此在顧西辭到達指定的位置后,撤走了所有的安全措施后,樓鶴要再度站上天臺的圍欄,補拍一個遠景。 這個遠景拍攝結(jié)束后,就是制作的等高玩偶換上樓鶴的衣服,被工作人員從樓上推下來。 根據(jù)玩偶墜落的地方,做好標記,樓鶴要按照玩偶墜落的地點,往地上撲一次。 道具組提前在樓鶴穿的衣服里面塞上了血包,當他撲在地上的一剎那間,血包都會被壓爆,而地上就會形成大量的血漿。 顧西辭飾演的江馳野看到這一幕后,不顧保安的阻攔,瘋狂地跑向摔在地上的陳堯。 江馳野是一名醫(yī)生,他清楚地知道,從六樓摔下來,還是頭部先著地,注定沒有生還的可能。 化妝師給樓鶴的臉上糊上血漿,樓鶴趴在地上閉上眼睛。 隨著場記打板,正式開拍。 場記:“渴望,第三百零七場,第四鏡,第一次,開始!” — 學校里有多人沖出教室,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不少老師和學生聚集在陳堯的尸體旁。 江馳野跑到陳堯的身邊,推開了那些圍觀的老師和學生,看到陳堯倒在血泊之中。 江馳野伸手探查了陳堯的脈搏,已經(jīng)停止跳動,他跪在陳堯的尸體旁,手里還攥著陳堯的手機。 江馳野抬頭環(huán)視四周,這些老師和同學,他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無不冷漠,他們都是殺死陳堯的兇手。 回想起他從水庫里救起陳堯的一幕,仿佛就在昨天。 那個中午還拎著蛋糕上門說要和他一起慶祝生日的少年,現(xiàn)在就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江馳野淚流滿面,抱起陳堯痛哭,憤怒地喊著:“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江馳野覺得自己也是殺人兇手。 如果他當時能夠注意到陳堯的變化,能夠意識到陳堯是在和他做最后的訣別,能夠在推開門,看到陳堯下樓的背影時叫住他,或許就能扭轉(zhuǎn)這樣的結(jié)局。 如果他能夠給陳堯更多的關愛,或許陳堯就不會死了。 江馳野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才能讓他留下。 他一定是對這個世界失望透了。 或許中午他提著蛋糕上門,就是在向他求救,但他沒能發(fā)現(xiàn),導致這樣的悲劇發(fā)生。 眼淚模糊了視線。 “卡——” 樓璟在鏡頭后面,看著顧西辭精湛的演技,不知何時濕了眼眶。 顧西辭演活了江馳野,所有人心目中的江馳野,是陳堯的救贖。 樓鶴在顧西辭的懷里睜開眼,一抬頭就看見淚流滿面的顧西辭。 顧西辭沒有和以往一樣迅速起身出戲,而是跪坐在原地,緊緊地抱著樓鶴。 “顧老師。” 樓鶴發(fā)現(xiàn)了異常,輕聲喊了一聲。 下一秒,他就被顧西辭按進懷里。 顧西辭緊緊地抱著懷里的人,一刻都不愿撒手。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顧西辭的變化,以為顧西辭是入戲太深了,便給顧西辭留了一點兒時間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