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結(jié)婚了,新娘竟是我自己? 第5節(jié)
第05章 不速之客 沈言的指尖輕輕滑過手機屏幕,這個號碼沒有備注,而且十分陌生。 他第一反以為是惡作劇,要么是別人誤打誤撞錯發(fā)的信息,但沈言心底莫名地涌起一種不適感。 好像有人在暗中窺視他。 隨著夜幕降臨,校園逐漸沉寂于天空的藍黑色之中。 沈言結(jié)束了一天的學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樓前。月光稀薄,僅能勉強勾勒出四周模糊的輪廓,他腳下的影子被拉得細長而扭曲。 在他拿出校園卡打開門禁時,不經(jīng)意的側(cè)頭讓他定在原地。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身影靜靜地佇立著,那熟悉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沈言一直很聰明,這個時候卻犯了糊涂,他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身影慢慢地湊上來。 “言言,我來找你了。” 許時宴風塵仆仆,頭發(fā)雜亂,略顯幾分狼狽。 他醉酒似的,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地看著沈言:“言言,為了你,我連家都不要了,你現(xiàn)在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嗎?” 沈言挑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alpha。 alpha是他的高中同學,叫許時宴,在高中對沈言一見鐘情。但在兩人戀情被老師發(fā)現(xiàn)后,許時宴迫于輿論壓力選擇污蔑,將責任全部壓給沈言,聲稱是沈言主動靠近。 而自己作為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alpha,不會對一個beta 動情。 事發(fā)之后,沈言遭到許多人的非議,不得以轉(zhuǎn)學。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此打住, 誰知道許時宴色膽包天,賊心不死,在私下里多次sao擾沈言,被拒絕之后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也就在前幾天,沈言忍無可忍直接聯(lián)系了對方父母。 沈言今天課后去cao場跑步一小時,回宿舍的時間已經(jīng)有些晚了,現(xiàn)在四下無人,躲進宿舍也許會刺激到對方,沈言不敢貿(mào)然上前,也不打算轉(zhuǎn)身逃離,臉上有些藏不住的厭惡。 許時宴白皙的面孔上染著一絲紅暈,額頭上甚至還有細密的冷汗,他自言自語似的低頭呢喃:“我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你.......” 沈言面色不善地打量對方。 alpha的情緒突然失控,甚至有些癲狂,上前幾步抓住沈言的小臂,吼道:“你要和我在一起的!你為什么要背叛我?和父母一起騙我?!” 沈言有些惡心,條件反射似的甩開許時宴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誰知這個舉動讓許時宴更加瘋狂,他將沈言抱緊,嘴里不停喃喃自語。 被抱得喘不過氣的沈言到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許時宴這個白癡可能在經(jīng)歷發(fā)情期。 alpha發(fā)情期的特征與行為雖然因人而異,但總體來說,alpha就是目的性很強的一種生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許時宴一直惦記著沈言,發(fā)情期難以自制,遵循生物本能,直接跑來找自己的beta。 現(xiàn)在許時宴能夠舍棄父母來找他,也算豁的出去了。沈言嗤笑一聲,如果早有這個膽量子,他們也不會鬧得這么難堪。 他稍微斂了斂心思,打算把對方穩(wěn)住,再想辦法扔出去。 “當初的事情,其實我也是被你父母所迫,才做出了那樣的反應?!鄙蜓匝銎痤^,裝作很有誠意的樣子:“現(xiàn)在,我們都先冷靜下來,好好談談吧。你大老遠跑來找我,一定很累了吧?需不需要休息?” 然而,許時宴似乎并未因沈言的溫柔話語而恢復理智,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與思念都寄托在這個擁抱之中。 沈言感到自己的骨頭似乎都要被這股力量壓碎,他強忍著不適,一邊輕輕拍打著許時宴的后背以示安撫,一邊暗自編輯求助信息。 他微微低頭的瞬間,寬大的襯衫不經(jīng)意間有些滑落,恰到好處地露出他精致的鎖骨。 沈言還在十分認真地編輯著信息,絲毫未覺周遭的異樣。 耳邊的呼吸突然毫無征兆地加重,沈言皺了皺眉,粗重的氣息仿佛帶著guntang的熱度,把他的肌膚都燒得發(fā)燙。 緊接著,沈言只覺得后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猶如被尖銳的針尖猛然扎入。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沈言直接叫出聲,在極度的驚慌之下,他的身體瞬間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竟然一下子推開了許時宴。 就算beta無法被標記,沈言也不會讓人隨便咬脖子,更何況是一個沒用的垃圾alpha,他有些抓狂地搓著許時宴咬過的地方。 沈言索性也不裝了,方才笑意盈盈的臉立刻沉下來,伸手警告道:“現(xiàn)在你走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要是你再敢有任何不合理舉動,我會直接報警?!?/br> 許時宴腳步不穩(wěn),狀態(tài)十分不對勁,要真的硬碰硬,或許還真的可以把對方放倒。 alpha低頭思索,似乎在消化沈言的話,等全部吸收完,許時宴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大聲喊道:“你竟然這樣說我!你從來沒有這么兇過我!” 沈言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甚至還想扶額嘆息。 alpha果然都是沒腦子的東西。 也許是他眼神中明晃晃的諷刺刺痛了alpha,許時宴猛地一躍,如同獵豹撲向獵物,拳頭緊握直沖向沈言。 沈言反應十分敏捷,身形一閃,巧妙地轉(zhuǎn)到許時宴身側(cè),同時反手一記肘擊,精準地落在對方側(cè)腰。 許時宴的憤怒與不甘似乎被這一擊徹底點燃,他放棄了所有的風度與技巧,不顧一切地抱住沈言,將他拖拽進了一旁的草叢中。 帶刺的樹葉無情地劃過沈言的臉龐,留下一道道細微的傷痕,他痛得瞇起了眼,手中的力氣更大,一腳踹在許時宴臉上。 許時宴很有技巧地抓住沈言的小腿,用力把他朝下壓。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過,伴隨著一陣風聲與枝葉的窸窣聲。 沈言覺身上驟然一輕,隨即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聞修然被風吹起的外套緩緩落下,將沈言擋在身后,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時宴。 許時宴沒有被人打過這么狠,哎呦哎呦叫了幾聲,翻了兩個身就不吱聲了。 沈言:“……” 有些前任就是黑歷史。 聞修然默默轉(zhuǎn)頭看向沈言,十分公式化地問:“需要幫你報警嗎?” 沈言立刻搖頭,表示自己來解決就好,他本來就不打算把問題鬧大。 沈言慢慢地開始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和草屑,動作因疼痛而有些笨拙。 盡管步伐踉蹌,沈言還是努力地一瘸一拐地從草地中站了起來, 走到聞修然身邊時,沈言腳下一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聞修然撞去。 一股力量穩(wěn)穩(wěn)地托住了他的手肘,將他從即將摔倒的邊緣拉了回來。 沈言的心跳驟然加快,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聞修然。 兩人的眼神在這一瞬間交匯,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聞修然的眼神深邃卻沒有溫度,察覺到沈言沒事后,快速松開對方。 “不好意思,我腳受傷了?!鄙蜓月曇魩е鴰追譄o奈,果然年齡大了,打個架都能摔到腿。 聞修然面色淡然地點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看來對方還是有點良心,沈言嘴角一勾,這個人沒談過戀愛,不喜歡與人打交道,卻又會主動幫助他人。 聞修然或許比他想象得要簡單。 如果說為了感謝聞修然,想邀請他吃飯,聞修然十有八九是不會接受的。 沈言眼睛一轉(zhuǎn),隨后十分正經(jīng)地說道:“聞同學,我今天發(fā)生爭執(zhí),如果真的要去報警,你是唯一的目擊者,萬一這個 alpha 醒來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可能需要聯(lián)系你幫我做個筆錄?!?/br> “你看你方便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真的很感謝?!?/br> 聞修然不置可否,眼神十分冷淡。 沈言乘勝追擊:“之前你也幫過其他人,幫我一下可以嗎?” 聞修然頓了頓,一言不發(fā)接過沈言的手機,認真地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輸進去。 “真的很感謝你,其實剛才挺危險的。”沈言就差拍手夸贊了,甜言蜜語跟不要錢似的吐出來:“沒想到聞同學長這么帥,學習又好,還這么喜歡樂于助人?!?/br> 聞修然看著沈言,似乎想解釋什么,張開口半天,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地把手機還回來。 沈言仔細看了許時宴的情況,發(fā)現(xiàn)對方也沒什么大礙,甚至還有輕微的鼾聲。 如果不是聞修然在場,沈言真想直接在許時宴臉上踩幾腳。 思來想去,他打算把許時宴留在原地,盡快聯(lián)系對方父母,估計明天問題也能解決了。 聞修然似乎還有其他事情,再次向沈言確認不需要報警之后,就徑直離開了。 沈言不打算cao之過急,再次道謝后便一瘸一拐地進了宿舍大樓。 等聞修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沈言的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望向空無一人的街道,仿佛是在確認什么。 緊接著,他卸下所有的防備與疲憊,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大搖大擺走起來,還隨意吹了聲口哨。 沈言剛打開宿舍門,許楚就哇哇大叫:“我天,你身上味道好大!” “什么味道?”沈言不明所以,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是我身上的汗味嗎?” “不是不是!”許楚連忙搖頭:“你身上有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應該是桃子酒香味的信息素,壓制意味很強?!?/br> “alpha都有領(lǐng)地意識,對彼此的信息素很排斥,求你了兄弟!你還是快洗個澡,我好不舒服!”許楚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試圖隔絕味道。 “我這就去洗漱?!鄙蜓园岩路撓聛?,跑步跑了一身汗,他早就覺得全身黏了吧唧的。 beta聞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就算被別人故意留下味道,自己也蒙在鼓里。 調(diào)整好水溫后,沈言退掉身上的衣物,全部搭在浴室的衣架上,站在淋浴噴頭下,深吸了一口充滿水汽的空氣,隨著水流的沖刷,沈言閉上了眼睛,任由溫熱的水珠滑過臉龐,沿著頸項流淌至胸膛,再緩緩滴落在腳下。 就留出一百天時間,這一百天他會想方設法追求聞修然,如果能在期限內(nèi)在一起最好。 不行的話,就換個目標。 架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沈言擦了擦手,點開冒著小紅點的微信。 【……】:什么時候去做筆錄? 第06章 偶遇 盡管已經(jīng)看到了,沈言沒有選擇立刻回復消息,而是慢悠悠洗漱完畢,吹好頭發(fā)之后躺在床上蹺著腿想著怎么回復。 【物語】:明天再看吧,到時候我提前通知你,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嗎?我盡量避開。 【........】:明天上午八點我要去博學樓參加個會議,可能會耽誤兩個小時,其余時間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