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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結(jié)婚了,新娘竟是我自己? 第43節(jié)

    他剛抬頭,就看到許楚擋風(fēng)玻璃上一個吊墜,上面是許楚和一個omega的合影。

    “你談戀愛了?”

    許楚仰起頭,十分驕傲道:“那是當(dāng)然,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br>
    難怪,沈言笑出聲,大學(xué)時期的許楚因為信息素紊亂,一到發(fā)熱期就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還要等著沈言來給他打飯。

    既然有了伴侶,怕是信息素紊亂也會好一些。

    他突然想到之前聞修然的發(fā)熱期,抑制劑對聞修然沒用,他怕傷害到沈言,經(jīng)常去醫(yī)院獨自度過發(fā)熱期。

    沈言開始無意識地扣手,隨口閑聊道:“你的愛人是omega?”

    “對。”許楚話又開始多了:“不過你知道嗎?我愛人之前還喜歡過聞修然,后來誤打誤撞和我在一起了,還好當(dāng)初你把聞修然收了,不然我媳婦兒都沒了。”

    沈言笑了笑,如今故地重游,放眼望去,s大里面到處都有他和聞修然的回應(yīng),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澀感。

    拿完資料后,沈言本打算盡快離開 s 市,卻接到了許楚的邀約。他們約在了 s 市的某個酒店見面。

    沈言踏入酒店房間時,一眼便看到了許楚和站在他身旁的 omega。

    omega 的長相確實并不出挑,面容帶著幾分憔悴之色,身形略顯單薄,好像經(jīng)不起風(fēng)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纏著的那厚厚的繃帶,半張臉也全是繃帶,看起來有些可怕。

    沈言的目光落在 omega 身上時,對方也瞬間停下了動作,一臉愕然地看著沈言。

    omega的眼睛微微睜大,眼神中充滿了驚慌與不安。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他的嘴唇輕輕抖動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似乎被恐懼扼住了喉嚨,緊緊地靠在許楚身上,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沈言總覺得對方似曾相識,他有些疑惑地走上去。omega卻尖叫著往后退了一小步,他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人在特別緊張的情況下,的確很難說出完整的話。

    許楚緊緊抱著omega,有些疑惑地看向沈言,低頭在愛人旁邊輕輕說:“不是你想見見我的朋友們?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omega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只是緊緊抓著許楚的胳膊,看向沈言的眼神從剛才的驚恐變成惡毒。

    他咧開嘴巴,當(dāng)著沈言的面拿出手機。

    電話還沒撥通,omega就開始神經(jīng)質(zhì)地一直重復(fù):“我是段意……沈言在這里?!?/br>
    第53章 小黑屋預(yù)警

    一句話還沒說完, 段意的手機就被沈言以極快的速度搶了過去。

    沈言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滿是怒意,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手機界面, 嗤笑一聲, 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東西。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將手機扔在地上,面無表情地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手機在沈言的腳下發(fā)出清脆的破裂聲,把三個人表面的平靜徹底撕開。

    段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回過神后面色不善地看向沈言, 腮邊的肌rou微微鼓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許楚很大聲地沖沈言吼道:“你他媽干什么!”

    沈言朝后退了退, 滿臉懷疑地看向許楚:“你也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你今天必須給李瀟道歉!有你這么干的嗎?”

    許楚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被氣到了極點。他猛地一把將沈言推在墻上, 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你到底想干什么?李瀟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他?”

    alpha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眼神中充滿著怒火。

    沈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李瀟?我真沒想到, 你連自己的名字都用不了了?”

    段意面色陰沉, 一聲不吭。

    沈言抱著手臂冷笑,目光隔著許楚看向段意:“許楚,這個家伙在騙你。他真名叫段意, 是段家小兒子,是聞修然之前的未婚妻?!?/br>
    “未婚妻……你還敢提!”許楚還未開口, 段意充滿惡毒的聲音猝然響起,他的聲帶似乎被人為破壞, 清爽的少年音變成了嘶啞低沉的聲音。

    他嘿嘿地笑著:“你騙我, 聞修然利用我, 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好好活著, 等聞修然殺你的時候,我會站到旁邊好好看著?!?/br>
    沈言被抵在墻上,臉上卻沒有絲毫悔意,只是冷冷地看著許楚,一言不發(fā)。

    許楚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松了一些,顯然有些混亂。

    “瀟瀟你在說什么啊?”

    這場鬧劇沒過多久就倉促結(jié)尾,沈言拿著文件夾,面色陰沉地從酒店出來。

    他沒想到段意竟然會和許楚搞在一起,而且看段意的樣子,他還和聞修然有聯(lián)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凌晨四點,沈言住的是郊區(qū)的酒店,很難打到車。他有些煩躁地?fù)狭藫项^,反正也沒地方去,他思考三秒后就坐在花壇上抽煙。

    聞修然還在找他?

    沈言越想越煩,煙也抽得沒味道,橫豎打不到車,還不如朝市區(qū)那邊走走,打到車后就直接去機場。

    手機的信號也越來越差,一格一格消失,直到最后完全沒有信號。

    沈言憋著一肚子火,沒頭沒腦地開始亂撞。他方向感不好,別人分得清東南西北,他只能分清個上下左右。

    身邊的樹木越發(fā)高大,陰森森地遮住了整個天空。

    沈言漸漸覺得不太對勁。他掏出手機查看導(dǎo)航,卻發(fā)現(xiàn)手機導(dǎo)航早已失效,屏幕上只是一片空白。

    s市本來不是c國首都,因為政策調(diào)整,將另外一個市區(qū)發(fā)展成了旅游城市,s市還保留著未經(jīng)開發(fā)的樹林,偶爾會有野生動物出沒,經(jīng)常有警察在這里巡邏。

    沈言嘆了口氣,直接坐在地上不掙扎了,希望能巧遇幾個警察。

    s市溫差很大,沈言打了個噴嚏,發(fā)昏的大腦被凍得越發(fā)清醒。

    如果他膽子大一些,可以收拾東西直接回酒店。

    但可能會遇到聞修然。

    雖然森林里面也不安全,但總沒有聞修然可怕。

    來s市之前,沈言還想過主動去找聞修然,結(jié)果一聽到對方的消息,就心虛得直接逃跑。剛才他的確也發(fā)了好一通脾氣,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透過樹葉去看空中的星星。

    周圍一片寂靜,偶爾傳來輕微的蟲鳴聲。

    沈言又開始默默抽煙,s市溫差過大,他沒有帶多少厚衣服,就想在外面坐會兒。

    一到夜晚,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都會從腦袋里蹦出來,沈言有點分不清自己是害怕憤怒不堪聞修然,還是害怕身邊有個beta愛人的聞修然。

    他覺得以后還是不要回這里了。

    氣溫越來越低,沈言感覺到手背有些濕潤。他抬起頭,一滴雨水恰好滴到眼睛。沈言很識趣地站起身,腳下的草地濕漉漉的,沾濕了他的鞋底。

    沒走多久,一束強烈的燈光如利刃般射過來。

    沈言心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半瞇著眼,刺眼的光芒像無數(shù)針尖扎向他的眼睛,疼痛瞬間襲來。所幸燈光又很快閃過去,沈言罵了一句臟話,強忍著眼睛的疼痛,努力睜開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沈言瞬間愣在原地。

    聞修然穿著一身筆直的風(fēng)衣,頭發(fā)很長,他抽著一支煙,很隨意地彈了彈煙灰,看上去莫名慵懶。alpha旁邊站著幾名保鏢,一只健壯的獵犬靜靜地趴在旁邊。

    “怎么了?”聞修然笑著看沈言:“不認(rèn)識你老公了?”

    他把煙熄滅扔在地上,一步一步朝沈言走過去,整理了一下外套,像是接沈言下班:“玩夠了就該回家了?!?/br>
    聞修然動作優(yōu)雅地伸出手,像是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沈言下意識地看過去,alpha 戴了一只質(zhì)地精良的黑色手套,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fā)著神秘的光澤。修長的手指在黑色手套的包裹下顯得越發(fā)迷人,每一根手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

    沈言真真切切領(lǐng)教過這雙手有力到多么不可撼動。

    大腦似乎在這時停止工作,原地爆炸。沈言覺得自己似乎失聲了,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聞修然,同手同腳地朝后退了幾步,身體僵硬得如同木偶,仿佛失去了正常人的活動軌跡。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眼前這一幕。

    聞修然笑著看他,眼中卻充滿尖銳的恨意。

    沈言轉(zhuǎn)身就跑,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聞修然的病絕對還沒好!

    天空卻陰沉得可怕,雨絲如細(xì)針般紛紛灑落。沈言在雨中喘氣奔跑著,心中滿是慌亂。

    郊區(qū)的地形對沈言來說還算熟悉,畢竟他曾在附近的孤兒院待過幾年,小時候玩捉迷藏,沈言曾經(jīng)在一個地方挖了小洞,謝天謝地他沒有發(fā)福,估計現(xiàn)在還能鉆進(jìn)去。

    沈言靠著記憶中的線路,一點點摸索著找到地方,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燈光,整個人像是驚弓之鳥。

    他很小心地把自己藏進(jìn)去,像只冬眠的狐貍蜷縮在一起,只希望天亮之后聞修然就離開。

    不是說聞修然結(jié)婚了嗎?為什么還要抓自己?

    他又縮了縮身子,把自己的呼吸也刻意壓低了。

    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沈言腳下出現(xiàn)了積水,不時還跑過去幾只野兔。

    沈言的神經(jīng)繃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如果聞修然想找自己,肯定會立刻把自己揪出來,這么久還不來,是不是回去了。

    他又開始自欺欺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困意不斷攻擊緊繃的神經(jīng),沈言轉(zhuǎn)頭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正打算靠在墻上時,轉(zhuǎn)頭看到洞口出現(xiàn)的一縷燈光。

    接著就是聞修然的臉。

    他的長發(fā)被雨水打濕,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仿佛一條條黑色的毒蛇。聞修然的嘴唇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紅潤,鮮艷欲滴,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聞修然歪著腦袋咧開嘴,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出聲:“終于抓到你了?!?/br>
    第54章 懲罰開始

    沈言眼睛瞪大, 像是看到索命的亡魂,發(fā)出凄厲的尖叫,拼命往后退。

    不合時宜的桃子味信息素沖到沈言身上, 死死地把他包裹住。

    聞修然笑瞇瞇地握住beta的腳踝, 輕聲細(xì)語地哄著沈言,手上的力氣卻陡然增大,狠狠地把沈言朝外扯。

    沈言沒有放棄掙扎,努力去扒開聞修然的手。他的動作太大, 一只腳踩到臟兮兮的積水上,污水四濺, 有不少蹭到聞修然身上,alpha的面色瞬間陰沉。

    聞修然有些潔癖, 他低眸看到外套上的臟水,冷哼一聲索性也不裝了,一只手揪過沈言的衣領(lǐng), 直接把他從洞里扯出來。

    外面的雨勢更大, 密密匝匝,模糊了整個世界。沈言跌倒在聞修然的懷里,雨滴砸在沈言的臉上, 順著他的臉龐滑下來。

    他有些呼吸不暢地大口吸氣,聞修然低頭親了親沈言的嘴唇, 打橫把他抱起來。

    聞修然抱著沈言走了一段路,不遠(yuǎn)處有輛開著車燈的黑車。一名保鏢忙打著傘湊上來, 聞修然嗤笑一聲:“都濕透了, 打傘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