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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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硯柔到底哪里吸引她了?值得她這般殫心竭慮地收拾自己。 盛以蘅心情不好,望著望著就不由得朝談婳哼了一聲。談婳順著聲源一頭霧水地望過去,沒太明白盛以蘅這般酸兒吧唧的意思。 此刻唐硯柔已經(jīng)抵達(dá)會議室,談婳揚起得體的笑,并未和盛以蘅一般計較:“盛總,走吧,唐小姐已經(jīng)到了?!?/br> 盛以蘅收回目光,而后又忍不住看了談婳兩眼,心里嘀咕:人又不是馬上就要離開了,著什么急。 她心里升起一股略微的不爽,而這種不爽在看見唐硯柔心靈感應(yīng)般地和談婳選了條同色系的裙子后,擴(kuò)散到了極致。 談婳一湊近唐硯柔站在她的身邊后,兩個人就跟對天造地設(shè)的情侶似的,怎么看怎么般配。 而盛以蘅,反倒成了那個礙眼的,多余的存在,無人關(guān)心。 談婳驚喜地注視著唐硯柔,開心道:“呀,好巧?。 彼钢瞥幦岬倪B衣裙:“你也是珍珠粉色的衣服?!?/br> 唐硯柔聞言淺淺地笑起來,“是啊,真巧?!?/br> 說完,她不動聲色地偷看了眼盛以蘅,對方雖然露著客套的笑,可卻臉色鐵青,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好的樣子。 唐硯柔唇角的弧度不禁變深,“我們真是心有靈犀?!?/br> 一說到這個,談婳頓時就來勁兒了。她拉著唐硯柔聊了好一會兒,直到盛以蘅不耐煩地清了清嗓子打斷她,談婳才堪堪住嘴,抱歉地說:“不好意思,過于激動了,我們先談?wù)??!?/br> 她朝唐硯柔擠眉弄眼,“正事聊完了我們再繼續(xù)。” 還想繼續(xù)?盛以蘅單手支著嘴角,半瞇起眼睛,心里已經(jīng)不自覺地在盤算等會兒怎么把談婳從唐硯柔眼前調(diào)走比較好了。 空氣里有暗流緩緩涌動,談婳沒有察覺到似的,盡忠盡職地扮演著自己小秘書的角色。 盛以蘅能在當(dāng)初差點被鄭瑾瑜和陸淮序聯(lián)手騙得傾家蕩產(chǎn)后東山再起,是有幾分本事的。雖然唐硯柔起初合作的意向并不強(qiáng)烈,之所以會過來一趟也是完全看在談婳的面子上,可經(jīng)此一聊,拋開私人的怨恨喜好不談,她對盛以蘅的印象確實改觀了不少。 路子很野,但頭腦非常靈活,若是能夠順利進(jìn)行的話,唐硯柔得到的回報比她預(yù)想的要高得多。 但其中的風(fēng)險,唐硯柔也沒有辦法坐到完全不管。 會議室一時陷入了沉默,盛以蘅頓時朝談婳挑了一下眉,遞了一個眼色過來。談婳立刻會意,開始給唐硯柔吹起耳旁風(fēng)來。 唐硯柔望著談婳賣力的樣子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最終倒也勉強(qiáng)松了口:“再給我兩天時間考慮吧?!?/br> “之后有結(jié)果了,我第一時間回復(fù)盛總。” 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句話盛以蘅已經(jīng)心滿意足,她笑著點頭:“那我就靜候唐小姐的好消息了。婳婳已經(jīng)提前預(yù)定好了餐廳,唐小姐一起吃個午飯吧?” 婳婳?唐硯柔扭頭,心中有一絲吃味,叫得這般親昵嗎。 “好。”她聽見自己語調(diào)含笑的答應(yīng)。 享用午餐的地方就在隔壁的寫字樓里。談婳屁顛屁顛地想要跟上去和唐硯柔套近乎,卻被盛以蘅阻止,“你先去幫我辦點事情?!?/br> 談婳腳步一頓,“?”什么事情非得讓自己這個時候去辦?這不很明顯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嗎。 于是她不由得半威脅地瞇起眼睛看盛以蘅,可嗓音卻又是嬌滴滴的,“盛總,難道你不想要唐硯柔這個客戶了嗎?!?/br> 盡管她說得已經(jīng)很委婉,但盛以蘅還是領(lǐng)悟到了她話里的潛臺詞。盛以蘅咬了咬牙,跟著笑起來,卻是皮笑rou不笑的,嚇人得很:“想,當(dāng)然想了?!?/br> 她不禁雙手插兜靠近談婳,禮貌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您請?!?/br> 這還差不多,談婳心滿意足地點頭,高高昂起下巴心情愉悅地在盛以蘅的注視下經(jīng)過。 后面窸窸窣窣的,一直有說話的聲音,只不過唐硯柔因為離得遠(yuǎn),而并不能確切地聽見兩個人到底在竊竊私語什么。 盡管如此,她透過一旁明凈的玻璃,也能看見兩個人幾乎要貼到一塊去了。 指甲不自覺地陷進(jìn)了手心里,唐硯柔很想詢問談婳——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自己只是一個替身?她究竟知不知道程鳶回國這對她而言到底意味著什么。 可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和立場去關(guān)心對方這些呢?唐硯柔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兩下,終于恢復(fù)了面上的平靜從容。 不著急,時間還早,唐硯柔齊刷刷垂落的眼睫遮住了她瞳孔里幽暗的光。 即便程鳶想馬上回國,那也得看天公作美不作美,不是嗎。 唐硯柔不經(jīng)意地看了眼談婳,自己只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幫她一把,為她盡可能地爭取到盡可能多的時間了。 而至于其他的……唐硯柔心里也很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吃飯的人就談婳盛以蘅以及唐硯柔三個,并沒有多余的人。落座后服務(wù)員陸陸續(xù)續(xù)地將菜呈上,盛以蘅和唐硯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工作上面的事情,而談婳則負(fù)責(zé)埋頭苦干。 談婳一邊吃一邊疑惑:“我最近的飯量是不是過于大了些?” 以前也沒見自己一口氣能炫這么多下肚。 “大概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所以容易餓?”系統(tǒng)摳了摳腦袋,不太確定地說。 談婳想了想也是,這兩天加班嚴(yán)重,胃口大一點很正常,所以她沒太在意,又吃了兩口后起身對兩個alpha說:“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