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蓋被子
云錦和云蘿覺得讓自家小姐跟一個男子睡在同一間屋子里實(shí)在是太不合適了,但見陸長寧雖然賭氣,卻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放下帳子睡了,她們也不敢多說什么,告退出去了。 陸長寧雖然去睡了,但房間里多了一個人,陸長寧終歸是睡不踏實(shí)的,更何況慕容景還是個病人,陸長寧之前也聽說過,慕容景是最怕冷的,尤其是到了冬天,待在自己的府里,根本不出來。 現(xiàn)在雖然是夏天,但晚上還是有些冷的,尤其對于慕容景這樣的病人來說,就更涼了。 經(jīng)過一系列的思想斗爭之后,陸長寧最終還是抱了自己床上那一床多余的被子下來。 本來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陸長寧是該直接把被子摔到慕容景身上的,陸長寧原先也確實(shí)是這樣想的,但是看到慕容景的睡顏,陸長寧最終還是沒舍得,輕輕地把被子蓋到了慕容景的身上。 陸長寧之前便給慕容景診過脈,知道慕容景應(yīng)該時常睡不好,但慕容景也算是個堅強(qiáng)的,好像從來沒把自己身上的病當(dāng)回事,有時候還會跟陸長寧斗幾句嘴,噎得陸長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陸長寧有時候都會忘了,慕容景是個病人,而且他身上的病很重很重。 慕容景現(xiàn)在睡在軟榻上,是蜷縮著的,原本慕容景的身量很高,現(xiàn)在就是一小團(tuán),又因?yàn)槟饺菥安〉锰昧?,所以他特別瘦,這個團(tuán)子就更小了,唯一露在外面的臉顯得格外的蒼白。 陸長寧記得上輩子慕容景病得比現(xiàn)在還要嚴(yán)重,但慕容景硬是拖著那樣的身子跟慕容玨斗,讓慕容玨夜夜不得安睡。 陸長寧記憶中,慕容景是很強(qiáng)大的一個人,強(qiáng)大到讓陸長寧雖然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卻依舊難以相信他壽數(shù)難久。 “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編不跟你一般計較了,要是跑這一趟再生病了,為難的不還是大夫嗎?”陸長寧輕聲說了一句,吹滅了最后的那幾根蠟燭,躡手躡腳地上了床。 在陸長寧鉆進(jìn)帳子,再也看不到慕容景的時候,慕容景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股暖意從身上的被子不斷傳來,慕容景看著陸長寧的方向,神色復(fù)雜。 慕容景今天留在陸長寧這確實(shí)是臨時起意,慕容景只是想著,要是他留在這的話,沒人會知道,沒人能找到他,他也可以暫時松口氣。 慕容景已經(jīng)做好了看陸長寧臉色的準(zhǔn)備,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從來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但他確實(shí)沒想到陸長寧已經(jīng)睡下了還會爬起來給他蓋被子,害怕他冷,輕手輕腳的生怕把他吵醒。 也許,他以后確實(shí)是該對陸長寧好一點(diǎn),慕容景這樣想著。 不知道是不是點(diǎn)了安息香的原因,陸長寧一晚上睡得都很香,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慕容景的身影,也早已過了請安的時辰。 “今天早上怎么沒叫我?”陸長寧重生之后生活很是規(guī)律,一般沒有睡過頭的時候,大概是昨天晚上鬧得太晚了,今天才沒起得來,但云錦和云蘿竟是都沒有叫她。 “壽安堂剛剛來了人,說老夫人身上不舒服,免了請安,我們想著橫豎也沒什么事情,就沒叫小姐,要是小姐還困的話可以再睡會!”云錦笑道。 林川畢竟是陸老夫人的親侄孫,陸老夫人平時對林川也算是疼愛有加,但林川卻是在平陽侯府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等于是直接掃了陸暉的面子,陸老夫人的面子上也過不去,不想讓人來看她的笑話,干脆就直接稱病了。 “不睡了,起吧,時候也不早了。”陸長寧沒有睡懶覺的習(xí)慣。 “林川被我打了一頓,今天林家就沒上門來鬧嗎?”在陸長寧看來,林家完全就是一個潑皮破落戶,做事時從來不講什么道理的,林川算是林家未來的當(dāng)家人,還是林家的寶貝疙瘩,難道林家就不想為自己的寶貝疙瘩討個公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