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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大流寇在線閱讀 -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走就打你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走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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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讀得多了,未必就通曉這天下的所有道理。

    書讀得少了,也未必就不明事理。

    有些道理,是最簡單的為人處事,這種道理是讀書人不屑去了解的,但卻又真真實實存在的道理,甚至可以說是與人性直接掛鉤的道理。

    賭品就是人品。

    張國柱和毛得林在賭桌上沉穩(wěn)放得開,贏錢不縮,輸錢不急,在陸四看來這就是大將風(fēng)度,可以大膽放手用之。

    關(guān)鍵時候,這兩人敢拼命,置之死地而后生。

    反之,贏點錢下口袋就不愿打出來,生怕又輸了,這種人就是保守沒出息,輸錢再要紅眼的話,那人品就是一塌糊涂,于戰(zhàn)事不利時肯定會自亂手腳,這種人,能大用?

    小小的牌桌,大大的道理。

    對降軍的整編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一大半,張國柱、虞紹勛、耿神功等人選擇將所部混編加入淮軍;黃中色、張士儀、毛得林、馬三寶則選擇所部獨(dú)立成軍。

    選擇兩個方案的降將各占一半。

    什么人可堪大用,什么人不可堪大用,陸四就要進(jìn)一步考量了。今晚這一場賭局就是他大順淮陰侯對新部下們的一次“面試”。

    接下來北進(jìn)山東、河南,則是對這些新部下的一次大考,有多少人會出局,多少人會留下,陸四是無法決定的,因為他自己都沒法決定自己的命運(yùn)。

    陳不平退下了,帶著淮陰侯所說的賭品就是人品的道理去兀自尋思了。

    帳中,高英依舊在替侯爺按著捏著敲著。

    高英的捏敲手藝肯定不是太嫻熟,畢竟人家不是專業(yè)干這個的,但不知不覺陸四已經(jīng)酣睡。

    睡得很香。

    這位大順淮陰侯真是有底線的,絕非劉澤清之輩可比。

    .........

    次日,一場轟轟烈烈的“撞蛋”比賽在徐州城外各大軍營開展起來,官兵參賽比拼的積極性相當(dāng)?shù)母?,到處都是人頭攢動,彼此相熟的見著第一句話肯定是:“你蛋碎了嗎!”

    相當(dāng)有趣的比賽令得各處軍營滿是哄笑聲,伴隨著哄笑聲,淮軍與降兵之間的疏遠(yuǎn)也是一點點的被拉近,取得了陸四想要的效果。

    有時候,強(qiáng)行拉到一塊以軍紀(jì)軍法威懾還真趕不上一次游戲能讓本不熟悉的雙方迅速貼近。

    陸四想著此類比賽以后要多開展,比如拔河、賽跑、踢球什么的,甚至是集體拉歌這些。莫看這些手段簡單,有點土掉牙,卻是凝聚無數(shù)人智慧和經(jīng)驗的大成之作。

    不和諧的是,在如火如荼的比賽下,卻有若干軍官私下開暗莊,賭張九蛋勝出還是王八蛋勝出。

    參賭士兵的積極性比撞蛋還要興高彩烈,往往前腳自個蛋碎了,后腳便跑去下注別人了。

    陳不平提醒軍中賭搏不好,想請都督下令整治。

    “今兒立夏,便讓大家放松一下,這會整治,弟兄們多半不高興?!?/br>
    陸四一笑置之,不做干涉,因為這也是官兵融洽的體現(xiàn),而且昨天夜里他這個淮軍領(lǐng)袖還公然聚賭呢。

    淮軍在城外開展的“撞蛋”比賽自是吸引了城內(nèi)的順軍,不少順軍官兵一開始不知道怎么回就偷偷跑來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友軍”竟然在撞蛋,還能壓注,“嘩”的一下消息就傳遍全城。

    結(jié)果大量的順軍也跑來參賭,更有一些拿著不知從哪搞來的鴨蛋、鵝蛋問淮軍這邊能不能參賽。

    下邊人不敢做主便報了上來,陸四大手一揮:“只要有蛋,都比得,贏了照賞!”

    揮過之后便叫孫武進(jìn)偷偷發(fā)蛋給那些沒蛋的順軍,結(jié)果孫武進(jìn)這小子中飽私囊,以每枚蛋三文錢的價格大量出售,偷偷賣了三百多兩。

    熱熱鬧鬧中,徐州防御使武愫過來了,在知道是淮陰侯下令舉辦“撞蛋”比賽,這位前明進(jìn)士著實愣住,然后搖了搖頭,雖沒說什么,但大概認(rèn)為淮陰侯此舉有點胡鬧。

    大軍之中,如此兒戲,成什么體統(tǒng)呢。

    武愫來的目的是替董學(xué)禮探探陸四口風(fēng)的。

    滿州人入關(guān),永昌陛下棄了京師西走,現(xiàn)在北方局面就變得很微妙了。

    到底是吳三桂向滿州人借兵“平寇”呢,還是滿州人想竊取中國?

    如果是前者,伴隨李自成大敗,大順士氣肯定要受到影響,又有滿州兵助戰(zhàn),明朝說不定真能中興。

    如果是后者,那就更棘手了,南方人可能對滿州韃子的厲害沒什么感覺,北方人卻是曉得的。

    打明軍是一回事,打韃子是另一回事,從前的明朝花馬池副將骨子里是畏懼韃子的。

    形勢急轉(zhuǎn)之下,北方突如其來的變局對徐州這邊又有怎樣的影響。

    說白了,董學(xué)禮是想問問兵馬比他多得多的陸文宗是什么想法。

    “我等不但是大順臣子,更是中國之人,便是陛下未下旨詔我等北上,我等也當(dāng)北上勤王,與那滿州韃子一決生死!”

    陸四態(tài)度斬釘截鐵,請武愫回去告訴董學(xué)禮做好全軍北上準(zhǔn)備。

    武愫嚴(yán)格說起來其實是陸四的屬官,因為他是徐州防御使,而徐州在明朝屬南直隸,名義上歸南都直轄,但淮揚(yáng)巡撫衙門和淮安的漕運(yùn)總督衙門對徐州都有“指導(dǎo)”權(quán)力。

    大順委派劉暴為淮揚(yáng)通會,說明淮揚(yáng)是省治,那江北原南直隸地盤肯定要劃歸淮揚(yáng)省。如此一來,武愫這個徐州防御使肯定是淮揚(yáng)節(jié)度使陸四的屬官。

    武愫本人當(dāng)然希望淮陰侯和定南侯能北上勤王,因為滿州人占領(lǐng)京師對大順北方格局是個重大影響,他既已為大順臣子,肯定不想大順這座大廈一夜之間崩塌。

    只是武愫回去將陸四的意思說了之后,董學(xué)禮卻猶豫起來,對北上勤王不置可否。

    先是說他的兵馬損失太大,怕是無力北上。又是說缺糧缺餉,或說未得中央旨意不能冒然行動,反正問題一堆。

    “董學(xué)禮是不想同咱一塊勤王,還是不想做我大順的定南侯了?”

    陸四冷笑一聲,對那武愫道:“回去告訴董學(xué)禮,如果他不愿同咱一塊北上勤王,那打今天起咱這淮陰侯什么事都不干,就領(lǐng)著咱十萬淮軍將士盯著他董學(xué)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