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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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黃昏后,月上柳梢頭,朝歌的廣場上,點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夏野看了一眼天色,開始趕人。 “再打一局,就一局!” 趙憐玉拿著球桿,可憐巴巴地看著夏野,這個名為桌球的游戲,明明就是把十幾顆球捅來捅去,可為什么就是這么好玩呢。 “呃!” 夏野無語。 “嘻嘻!” 菘果眨了眨眼睛,這都是她的小計謀。 任何人對于贏,都會有一種渴望和享受心理,菘果贏一把,輸三把,直接就把趙憐玉的求勝欲勾了起來。 趙憐玉因為身份的關系,平時也沒有和別人實戰(zhàn)的機會,這個時代的游戲又匱乏的可憐,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種自己擅長的,自然會不知不覺的投入進去。 “媽個嘰,這個朝歌好邪門,怎么連一個游戲都這么有意思?” 曹盤想不明白,不過看到曹靖沒能擊球落袋,頓時眉飛色舞,叫了起來:“該我了!” 這是曹盤唯一可以贏曹靖的機會,自然開心。 “這個小部落,的確有點意思,可惜那個小子姓夏,不然可以拉攏一下!” 曹靖看得出來,那個夏野所圖很大,以趙憐玉的和善性格來說,他真的賭對了,不然換成其他人,會直接霸占這個部落。 “不過你以為有墨蕪蘅這個后臺,就高枕無憂了?” 曹靖看著夏野的背影,冷笑不已,這份利益,自己是拿不到了,但是也不讓你舒心,等回到邯鄲,就把這件事告訴那位趙氏貴人。 趙憐玉的地位是尊貴,但是與她齊平的大貴人,也有那么一、兩個。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待在這個部落中,我感覺頭腦好清晰,精神也非常不錯!” 中山博蹙眉,想不明白。 “應該是那座泉水塔的效果,這個部落中的環(huán)境很濕潤?!?/br> 中山肥猜到了原因。 月牙泉讓朝歌的空氣濕度比較大,而且含氧量多,自然耳聰目明,等以后元氣濃度高了,這種感覺會更舒爽。 “好地方呀!” 中山學撇嘴:“可惜便宜了那個賤民!” “墨蕪蘅難不成能在這里待一輩子?等她走了,咱們就把這個部落毀了!” 中山肥早看夏野不順眼了。 “可是……” 中山博擔心。 “沒有可是,你不能裝成野人嗎?” 中山肥無語,這個同族真是好蠢。 一群權二代,怎么可能是善男信女,看上去態(tài)度和善,其實心中早轉悠著各種念頭了。 又打了三局,趙憐玉看到天色實在太晚,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球桿。 “我已經安排好了客房!” 夏野早吩咐人準備好了樹屋。 就在公輸染一行也跟著過去的時候,被珈朵攔住了。 “抱歉,沒你們的位置!” “什么?” 曹盤愕然。 “你有沒有搞錯?以我們的身份,那些小部落搶著讓我們入住,我們都不屑于去!” “不錯,我住你們朝歌,是你們的榮幸!” “真是豈有此理!” 一群人叫了起來,肺都要氣炸了。 “不好意思,諸位,我們先走了!” 墨九擺了擺手,因為墨蕪蘅的關系,他們有資格入住樹屋。 “哈哈,我也走了!” 夏繼業(yè)抬腳,可是走了沒幾步,就被莉莉攔住了。 “嗯?” 夏繼業(yè)皺眉。 “抱歉,沒你的客房!” 莉莉語氣冰冷。 噗呵呵! 聽到這句話,眾人立刻幸災樂禍了起來。 “嘖嘖,夏繼業(yè),你是夏悚的親兒子嗎?怎么練一個馬前卒就敢如此慢待你?” 中山學譏諷,故意挑撥,不嫌事大。 “讓開!” 夏繼業(yè)咆哮,他看到夏士蓮沒人攔,這不是擺明了欺負自己嗎?于是叫了起來:“夏野,你給我回來,你是怎么管教部下的?” “你們想住也行,出錢吧!” 珈朵得到吩咐,回來補充了一句。 “真是日了狗了,我十八年來,第一次外出住宿,還要出錢!” 公輸染郁悶。 “你可以不出!” 珈朵態(tài)度強硬。 只有和趙憐玉住在一起,才有增進關系的機會,所以大家只能挨宰,一晚上,三千刀幣,概不賒欠。 鹿靈犀建造的樹屋,有一種異域美,尤其是在樹枝上掛了一些燈籠后,在月色,更添神秘和靜逸的美感。 看著珈朵走在前面,被戰(zhàn)裙遮掩的翹臀一扭一扭,夏繼業(yè)吞了一口口水,沒忍住,伸手摸了上去。 啪! 珈朵反手,打開了夏繼業(yè)的臟爪子。 “你敢打我?” 夏繼業(yè)很生氣。 “哼!” 珈朵冷哼,加快了腳步。 “你得意什么?今天晚上,我就要你侍寢,玩死你!” 夏繼業(yè)語氣猙獰。 珈朵站住了。 “夏野是我們夏家的家奴,我提出讓你侍寢,他敢拒絕?” 夏繼業(yè)一臉得意的看著珈朵,再次伸手,抓向了珈朵的胸部:“你要是識相點,就乖乖聽話,我會賞你的!” 啪! 珈朵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夏繼業(yè)的臉上。 “你敢打我?” 夏繼業(yè)懵逼了,一個賤民的仆人,敢打自己?這是要造反呀,不過憤怒之余,夏繼業(yè)又趕緊四下里看了看。 夏繼業(yè)要面子,可不想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打了。 好在眾人三三兩兩的走著,拉長了隊伍,觀察著朝歌的草木,倒是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哼!” 珈朵加快了步伐,不想搭理這個蠢貨,但是也沒再動手,她擔心給夏野樹立新的敵人。 樹屋的環(huán)境很好,除了住一晚有些貴,大家很滿意,至于仆人和近衛(wèi),除了趙憐玉帶了兩個,其他的都在朝歌外待著。 這是底線,不遵守就滾! 等看著夏野安頓好趙憐玉,從她的樹屋出來,夏繼業(yè)立刻低聲叫了起來,他也知道侍寢這事讓趙憐玉知道了,會降低自身的評價,所以聲音不大。 “怎么了?” 夏野不想搭理,可是被夏繼業(yè)堵住了去路。 “我要這個女人侍寢!” 夏繼業(yè)得意的一指珈朵。 夏野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管什么時代,都有這種陋習,給客人安排女人過夜,吃喝玩一條龍。 “這里是朝歌!” 夏野忍了忍,這貨畢竟是夏悚的兒子。 “朝歌怎么了?你朝歌的女人,難道我沒資格玩?” 夏繼業(yè)聽出了夏野的拒絕之意,今天晚上受到悶氣,全都爆發(fā)了出來,往前一個踏步,就伸出食指,戳向了夏野的胸口。 “不僅是這個長腿女人,還有剛才飯廳中那個叫莉莉的,也給我叫來,居然敢頂撞我,我今天晚上要打爛她的屁股!” 夏繼業(yè)低吼。 看到夏繼業(yè)對夏野不敬,幾個隨行的女戰(zhàn)士就要上前修理他,不過夏野動作更快。 啪! 夏野抓住了夏繼業(yè)的手指,用力一拗! “???你干什么?要造反呀?別忘了,你可是姓夏的,是我夏氏的一條狗,信不信我父親派大軍,分分鐘滅了你的部落?” 夏繼業(yè)威脅。 “是呀,我好怕!” 夏野說著,右手用力。 咔嚓! 夏繼業(yè)的指骨被掰斷了。 “哼,算你識……相……??!” 夏繼業(yè)一個相字還沒說完,就變成了慘叫,疼,實在太疼了,而且夏野還沒松手。 這一聲慘叫,也把剛進樹屋的其他權二代驚動了,紛紛走了出來看熱鬧。 “你這個該死的家奴,賤民,你居然敢折斷我的手?你想死嗎?” 夏繼業(yè)咆哮。 夏野冷著一張臉,掄起右手,一把掌抽在了夏繼業(yè)的臉上。 啪! 因為夏野力量之大,夏繼業(yè)頓時像一個陀螺似的,轉了起來,跟著啪的一下,拍在了地上。 “就算我不得寵,我也是夏氏大族長的兒子,你敢打我?” 夏繼業(yè)怒吼,尤其是看到嘴里吐出的帶血的牙齒,簡直要氣死了。 趙憐玉皺著眉頭走了出來,親衛(wèi)立刻敘述了幾句,告訴了她緣由。 “夏士蓮,你就這么看著他毆打我嗎?連一個家奴都這么放肆,丟的可是咱們夏氏主人的臉!” 夏繼業(yè)還沒蠢到家,知道叫盟友。 “哈,他連夏桀手下的第一智囊都敢殺,你算什么?” 夏士蓮恥笑,要是夏悚的兒子都這么蠢該多好,自己可以毫無阻礙的當上大酋長了。 “什么?” 聽到這話,眾人有點驚了,詫異的看著夏野,畢竟夏桀在個部落中,都名氣很大,這個半瞎居然敢得罪他? “一個智囊能和我比?” 夏繼業(yè)覺得夏士蓮在侮辱自己。 “對不起,我錯了,我一時糊涂,我這就給你安排人侍寢!” 夏野打了一個響指,把珈朵叫到了身邊。 夏野為了一個女部下,得罪夏繼業(yè),趙憐玉覺得他很有男子氣概,本來還打算出面幫他,結果就聽到了這句話,讓她的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 “哎!” 趙憐玉嘆息,覺得今天美好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陰影,要不是天色太晚,她真想離開這個部落了。 “我還以為多強勢呢,還不是怕了!” 曹盤譏諷。 “不怕不行呀,他終究姓夏!” 公輸染很理解夏野的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其他人都在看好戲,等著夏野丟臉。 唯一個還算了解夏野的夏士蓮,皺起了眉頭,她總覺得這個小子不是個慫包,她看了看那幾個女戰(zhàn)士,果然,她們都是一副看猴子的表情,看著夏繼業(yè)。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 夏繼業(yè)吼叫。 “主人,您叫我嗎?” 鬼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