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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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緣印象里,徐鐘熙是一個不愛說話,似乎有自閉癥的小孩,在學校里比她還孤僻,一個能說話的人也沒有,從前徐鐘熙還小的時候,徐緣偶爾帶她玩玩,后來徐緣高中,就基本沒怎么找過徐鐘熙。 陳特助回答:“徐二小姐還是老樣子,所以徐總希望你能過去陪陪她,以前她最聽你的話了?!?/br> “嗯知道了,我會去的?!?/br> 徐緣聽著有些煩,敷衍了一句,然后道:“不說了陳特助,有事發(fā)我信息就行,我回家了,讓爸別以為我在醫(yī)院死了?!?/br> 陳特助笑了兩聲,目送徐緣和林翠翠上了專車。 乘專車回到家,徐緣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感慨,“果然還是家里舒服,醫(yī)院的消毒水味我真是聞夠了?!?/br> 林翠翠在忙忙碌碌擺放從醫(yī)院病房里帶回來的東西,徐緣看了一眼,喝水的瓷杯,用了一半的抽紙,沒吃完的水果牛奶,甚至還有醫(yī)院送的紀念餐盤、項鏈,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兒。 加起來恐怕最多也就才幾百塊錢,徐緣扭過頭不想看,對老阿姨的這種“節(jié)儉”習慣覺得很不適應(yīng)。 眼不見為凈,徐緣不想管林翠翠這些不順眼的小習慣,她忍住想制止的話,轉(zhuǎn)身一聲不吭地上樓回自己房內(nèi)。 林翠翠神色莫名地抬頭,看見正在上樓梯的徐緣,心想自己又哪里惹到這個小祖宗了? 思考無果,林翠翠將雜物收拾好,就決定來做午飯。 而徐緣出院后,也立刻得到班主任的慰問電話,老太先是溫柔地問她身體恢復(fù)得怎么樣,然后又不經(jīng)意間提起下午上課的事,徐緣明白她的意思,干脆說: “老師,你就別給我兜圈子了,我下午去上課,王宇那個家伙出院了嗎?” 老太警惕:“你問這個干嘛?” “就是問問,他要是還沒出院,我去醫(yī)院慰問他?!毙炀壸旖菐е蜕菩θ荨?/br> “他還沒,但估計就這幾天了,你可別給我又整出幺蛾子。”老太聲音里帶著警告,“下午第一節(jié) 課是我的,我一定要在你座位上看見你人啊,不然我就去你家把你揪到學校?!?/br> “知道了知道了?!毙炀壏笱軆陕?,掛斷電話。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徐緣聞著透過門縫的濃香下樓,她坐在餐桌邊,而林翠翠恰好端著餐盤放在桌上,徐緣撐著下巴看,濃油赤醬的炒鱔絲,啤酒燒鴨,淋著醬油的燙娃娃菜,還有一道螞蟻上樹粉絲rou末。 看著香,聞著也噴香,唯獨都不是徐緣愛吃想吃的。 徐緣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她不喜歡,甚至稱得上討厭這種重油重鹽的菜,吃著喉嚨發(fā)苦糊嗓子,在醫(yī)院兩個月的相處時間,林翠翠難道不知道她厭惡這些嗎,為什么她還非得做? 下一刻,只見林翠翠端著兩碗飯,一臉滿足地一碗放在徐緣面前,一碗自己端著,她感慨:“在醫(yī)院天天吃清淡,嘴里都沒味兒,回來后總算可以吃點好的了,緣緣你也吃,這些都是下飯菜,我煮了不少飯,都夠吃呢。” “啪!” 徐緣把筷子拍在桌上,面色難看,“要吃你吃,我不吃。” 徐緣轉(zhuǎn)身就走,上午本來林翠翠帶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就覺得有些難堪了,現(xiàn)在明明她已經(jīng)給面子吃了林翠翠兩個月的飯菜,對方竟然在她一出院就得寸進尺。 難不成林翠翠以為她態(tài)度軟下來,就會默認她能繼續(xù)這樣潛移默化地“改變”自己嗎? 徐緣心里冷笑。 林翠翠愣了神,急忙放下碗筷,追問走出門的徐緣:“緣緣!那你中午吃什么?。俊?/br> “隨便,反正我絕不吃你做的。”徐緣扭頭盯著她,冷冷道,徒留呆愣在原地的林翠翠恍惚了神色,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再次惹徐緣生氣。 為什么?難道是她做的飯菜不好吃嗎?可是當時在醫(yī)院,也不見徐緣這么抗拒啊。 林翠翠呆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靜心燒制的菜肴,散發(fā)徐徐熱香氣,她重新端起碗筷。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 在外面敷衍的解決了午餐,徐緣越想越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但下一秒她就愣住。 一樣…一模一樣,和上一任保姆的過程一模一樣。 七八年了,徐緣還記得,自己想吃什么,被保姆以不健康為由推脫,說是為她好,然后做保姆愛吃的菜,當時的她和現(xiàn)在一樣委屈,心里想著憑什么。 憑什么雇傭的保姆照顧她,卻不順從她的想法,憑什么她一說出來,周虞就會認為是她無理取鬧,憑什么? 就是因為她有期待,她期待保姆能看見她,關(guān)心她,會貼心的不做她討厭的菜,她才會有這樣的情緒。 就像她對周虞一樣… 后來她沒有了期待,冷淡的處理她們,才發(fā)現(xiàn),哦其實她一個人不需要別人的關(guān)心,照樣也能活得好好的。她可以自己滿足自己,不需要周虞看見她想要的,不需要保姆看見她喜愛的東西。 徐緣停下腳步。 所以……她是什么時候,對林翠翠有了這樣的期待? 是在辦公室,林翠翠義無反顧護著她、相信她的時候嗎?還是在醫(yī)院,林翠翠衣帶不解地照料她?還是說,她聽了林翠翠過往故事后? 她什么時候…這么快放下了防線,竟然開始對一個人,有了額外的期待。 徐緣臉色慘白,她握著拳,沒有回家里拿筆記,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去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