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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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燦焦急的皺起眉頭,道:可是王上,您這樣的王命,小臣的舍妹將因不能承擔(dān)而獲罪。 為什么? 歸燦仍不起身,繼續(xù)趴在地上道:王上,這里不是宗正,亦不是宣告王室婚約的太廟,您突然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來,此非禮也,小臣萬分惶恐!此其一也。而促使您說出這樣話的正是舍妹,罪責(zé)不可推卸,歸氏教導(dǎo)無方,更有大罪!此其二也。再者,王上立后乃國之大事,王后乃一國之母,王宮半壁,如此關(guān)鍵位置,并非僅憑王上您一個(gè)人的喜好就能夠決定的,此其三也 夠了! 劉樞的臉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不耐煩,她攥緊了拳頭,站起身來。歸燦的話像一瓢冷水兜頭澆下,劉樞萬萬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明日歸卿不必來了。 撂下這句話,劉樞拂袖而去,徒留歸燦在殿中,汗如雨下。他不禁想,年輕的王上總是如此任性,她竟然將自己心中的立后人選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這叫循規(guī)蹈矩的歸燦如何應(yīng)對? 劉樞可不管歸燦現(xiàn)在的心里有多掙扎,她近乎是氣急敗壞的一腳踏上龍輦,這個(gè)歸燦,真是掃興! 聞喜站在輦旁,安撫她道:王上方才所說太過突然,榮寵過重,想是歸大夫不堪承受,況且立后是大事,您怎么可以直接與一個(gè)諫議大夫就商議這種事呢 輦車抬起來,劉樞拍著扶手大聲打斷他道:寡人又不是想立他做王夫,他有什么可不堪承受的!自作多情! 聞喜: 講到這里,她忽然頓住,想到了什么,表情垮下來,有點(diǎn)不敢相信的自語道:歸卿那樣說的意思難道是說他meimei是歸霽也不愿意嗎?難道歸霽不喜歡寡人嗎?! 聞喜瞧著她這副生氣又委屈的模樣,趕緊一疊聲的安慰:王上,在漢國,沒有人不愛戴您的。 真的嗎?劉樞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問。 聞喜的聲音里都添了些憐愛:老奴從不說謊,您不信就問符小將軍。 符韜方才一直隨在輦車的另一側(cè),聽到他們在說歸霽的事情,一言不發(fā),渾身僵硬的像鐵塊一般,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活躍。 子沖,你說呢?你今日的話怎么這么少?劉樞這時(shí)扭頭問他。 符韜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動了動嘴唇,微微低頭,艱難開口:是的,大侍長說的沒錯(cuò),漢國的臣民都會愛戴王上。 得到左右兩方的確認(rèn),劉樞這才滿意的笑了,身體放松下來,哪怕她連愛戴和喜愛都還分不清,但也沒有人敢跑出來教導(dǎo)她。 聞喜見她心情有些好轉(zhuǎn),就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說道:王上,歸氏嫡女并不是普通的女子。 他這話意有所指,但劉樞不太明白深意。 劉樞看看他,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寡人從未將她看作普通女子! 奴是說,歸燦大夫剛才話中的意思其實(shí)是聞喜想盡量委婉,但又想使她更明白一點(diǎn): 請您試想,即便是尋常人家,想要與別的門第締結(jié)婚約,會怎么做呢?即使您貴為君王,但也不好以這種的態(tài)度將士大夫家女兒的名字隨便的掛在嘴上,并且輕易的許諾后位呀。 他說完趕緊將腰彎的更深,老奴愚鈍,一番胡言亂語,還請王上責(zé)罰! 劉樞側(cè)頭思量片刻,驕傲的小漢王破天荒的頭一次感到歉意,是寡人不對,不應(yīng)該隨意對待王室的婚約,更不該與諫議大夫輕浮的提及歸氏的女兒。 她斟酌片刻,臉色正經(jīng)起來,以一個(gè)接近成年人的穩(wěn)重口吻道:寡人會依照最嚴(yán)謹(jǐn)?shù)亩Y制來推行這件事的。 聽到她這番話,隨行宮人全都覺得有一絲意外,誰都不會想到,往日最厭惡禮教管束的王上竟然會在這件事上甘愿聽話。 聞喜卻輕輕嘆了口氣,王上并沒有理解他更深層次的意思。不過這也難怪,王庭波譎云詭的局面,豈是不滿十五歲又生活封閉的漢王能夠體悟的呢。 他決定閉上嘴巴。 輦車被抬往宣室殿,劉樞一路悠哉游哉的,心情又恢復(fù)燕然歡快的樣子,側(cè)目瞥見沉悶的出奇的符韜,就尋了個(gè)話題問:子沖以前提過,你和歸卿是要好的朋友,是嗎? 是的。符韜擠出這兩個(gè)字。 劉樞從上方斜望下去,只能看見他皮質(zhì)的頭盔,哪能知道他現(xiàn)在焦灼的心情,她只咧嘴笑了笑,便繼續(xù)問道:那么你可聽說歸氏有一位嫡女呢? 臣知道。 輦車在殿門口停下,穩(wěn)穩(wěn)地降下來,符韜的回答立馬讓劉樞來了興趣,她急急的跑下輦來,一路走近中殿的御案,再次坐下來,才又悄悄問符韜:那么她是什么樣子,你也知道嗎? 臣略微見過。 說到這里,劉樞都有點(diǎn)羨慕起身為郎將官的符韜了,為什么她不能像尋常士大夫子弟那樣在灃都城里面跑來跑去呢?為什么她偏偏是王呢? 那么是怎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