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會面
隔日清晨,花兮悄然離去,她在冷清的路上間晃,太陽逐漸變的灼熱,街上的人也變多了,花兮走到一間酒館前,選了個位子坐著,喚來小二,先上了一壺竹絲,又點了幾碟下酒菜,笑嘻嘻地給店小二一兩銀子,請他坐下說話。 店小二滿臉笑意地說:「客官,您要小人留著做什么?」 花兮喝了一口酒,心中暗自評價到:「這酒和桃花釀不相上下,以后也可以買?!?/br> 隨即回覆店小二:「我就想來問問,這都城中有什么大八卦沒有?」 店小二一聽,眼睛一亮:「您說這個啊,可沒人比我更聊解啦!我這就給您說說?!?/br> 店小二剛閉目,就見掌柜揪起他的耳朵,罵道:「好小子,趁著早晨人稍少就來偷懶是吧?!」正欲再罵,花兮拿出五錠銀子:「掌柜,再來五罈竹絲?!?/br> 掌柜眼都直了,卻不忘問道:「客官,這錢可以買十罈竹絲啦!您看?」 花兮點點頭:「五罈就好了,這小二留下來陪我吧,我見他倒喜歡的緊?!?/br> 掌柜連連點頭,又轉(zhuǎn)頭對小二說:「你好好服侍這位客官,他高興了,銀子我兩對分,他不高興咱們都得完?!拐f完,取了五罈竹絲給花兮。 店小二見掌柜走遠,便繼續(xù)說道:「集寶市您總知道吧?」見花兮點頭,小二口沫橫飛地說:「集寶市里有名道具師,煉出來的東西有價無市,代號045,據(jù)說啊,這位045就是現(xiàn)在流言傳得沸沸揚揚的趙凜辰!」 花兮一挑眉:「黑市中最忌諱暴露身分,為什么045的身分會暴露?可信嗎?」 店小二辯道:「據(jù)說是一位暱稱叫桃花,和045買道具,錢沒備足,和045打了起來,045面具掉下來就被看清了長相、認出了身分。想來桃花有要求封口費,而045沒給,桃花這才說出來的?!?/br> 花兮嘴角微微上揚:「小二,我點的東西除了這五壇竹絲外,都給你吧!」說完將竹絲放入儲物空間后離去。 小二呆愣當場,好一段時間后,大夢初醒般向花兮離去的方向喊道:「謝謝您,客官,小店隨時歡迎您!」 掌柜一聽趕忙接著喊道:「以后您來小店,所有東西都七折,不,五折!」 花兮聽力過人,自然聽到了,她神祕地笑了笑,低聲說:「可惜我不會再來了,要不然這五折還真有那么點吸引我了。」 花疆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醒來,原本習慣性地要將手放到床鋪上,卻在半路收回。 花疆匆匆吃過早飯,用潛影快速地趕到和花兮約定見面的涼亭中,只見花兮已經(jīng)開始悠哉悠哉地喝酒,顯然是在等他的。 花兮首先開口:「哥哥,流言散布出去很好,可是你被偷了?!?/br> 花疆聳聳肩:「散布出去了嗎?那真是太好了。」 又續(xù)道:「我也知道被偷了,可是我覺得是秋竹辰欸?」 花兮點點頭:「真是的,表哥這么沉不住氣要怎么成大事啊……如果是表哥的話就算了吧?」 花疆搶過酒瓶,咕嚕咕嚕喝下一大口:「當然不會跟他計較啦~話說他一定是太想我了,所以才會到我的住處吧?」 花兮露出詭異的笑容:「嗯,他很想你,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見個面吧?」說完,拍了拍手,一個樣貌英俊、看起來和花疆一樣大的男子從天而降。而他不就是秋竹辰嗎? 花兮留下一罈酒,笑道:「你們情侶多年未見,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了。」說完,向亭子外走去。 花疆一把拉住她:「我們都是多年未見,meimei你就留下吧?」 花兮搖搖頭:「別了吧,我可沒興趣看你們你儂我儂的?!拐f完,一個「大鵬展翅」跑得不見蹤影了。 花疆無奈,替雙方斟了一杯酒,雙方皆是默默無言。 秋竹辰打破沉默:「花疆,你過的好嗎?」 花疆笑著說:「能不好嗎?道具師就夠賺了,何況我還兼了一份職?」 秋竹辰想起以前花疆在自己面前暗示,自己卻沒認出他來,十分愧疚:「對不起,這幾年你受委屈了……」 花疆笑著又喝了一杯酒:「沒事,不委屈。還有,你什么時候下聘啊?我等著呢!我meimei應(yīng)該給你爹送了信,你爹之后問你準備娶親嗎?一定要回答『好』啊?!?/br> 秋竹辰辰也是個沒臉沒皮的,調(diào)笑道:「疆疆你就這么想嫁呀?好好好,我回家就叫繼父讓我給你下聘。對了,」他臉色微微一變:「我此生只有一個父親,就是秋言杰,其他人再好也只能是繼父?!?/br> 花疆舔舔嘴唇,回到:「知道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曹將軍?」秋竹辰化名曹焱后,官拜守邊將軍,他卻不許別人叫他「曹將軍」,他說:「大玲國的曹將軍只有一位,那就是我的父親。等他老人家駕鶴西歸時,再這么叫我吧!」 秋竹辰笑著擰了一把花疆的臉:「好呀,現(xiàn)在大玲國內(nèi)敢欺負到我頭上大概就只有你一人了,你還是別恃寵而驕比較好?!?/br> 花疆把他的手撥開,笑著應(yīng)道:「我就是恃寵而驕怎么了?誰叫我當家的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功臣?天塌下來有他替我扛,只是恃寵而驕,想必他也不會在意的吧?」 秋竹辰假裝生氣地說:「可是你當家的生氣了,要你哄哄才會好。」這原本只是玩笑話,秋竹辰也沒真指望花疆會來哄他。 怎料花疆聽了后,笑嘻嘻地拿了酒杯,一副要來哄人的架式。 秋竹辰心花怒放,表面依然氣鼓鼓的。 花疆拿起酒杯往池邊舀了一大杯水,秋竹辰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不祥的預感。 花疆拿起裝滿水的酒杯,「嘩啦」一聲就往秋竹辰頭上潑去,秋竹辰閃避不及,呆愣當場。 秋竹辰回過神來:「花疆你做什么呀?干嘛潑我水?」 花疆冷冷道:「讓你冷靜冷靜,不一直做白日夢?!?/br> 秋竹辰好氣又好笑的說:「行,我這是冷靜了,可是我衣服都濕了怎么辦?」 花疆尚未答話,就見冰靈叼著一套衣服噠噠噠的跑了過來,又啾啾啾的叫了幾聲。 花疆:「……」敢情meimei一直在某個地方偷聽嗎?! 秋竹辰:「……」不愧是我表妹,果真料事如神! 冰靈看兩人都不理牠,用小小的腳踱了踱桌面,又啾啾啾的叫了幾聲,又跑走了。 秋竹辰問花疆:「這小傢伙在叫什么呀?該不會是埋怨我們不理牠吧?」 花疆眨眨眼:「牠第一次是說:『給你,主人說你會需要的。』第二次則是:『好呀,一個個點都走神,連道謝都不會嗎?真沒禮貌!』然后牠就走了?!?/br> 秋竹辰驚道:「你怎么聽得懂?」 花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回道:「因為我妹有幫讓我和冰靈做了一個儀式,讓我能聽懂牠說的話。」 秋竹辰賭氣道:「好呀,只給你做,果然是偏心!」 花疆失笑道:「別胡鬧行嗎?那個儀式要一天一夜、和冰靈面對面的深交才行呀,我妹和你見面不過十來分鐘要怎么做儀式?」 秋竹辰:「好吧……之后一定要請她幫我做!」 秋竹辰和花疆交談了一天,將整罈酒喝完后,已是夕陽西下之時,在依依不捨的道別后,他們就看到坐在涼亭上納涼兼偷聽的花兮。 秋竹辰:「……」 花疆:「……」 花兮笑吟吟的說:「哎呀,你們怎么都楞住啦?」 花疆無言道:「所以你一直在上面偷聽嗎?!」 花兮吐吐舌頭:「要不然怎么即時給表哥送衣服呀?」 秋竹辰搶著道:「表妹,你那個儀式什么時候給我做呀?」 花兮略一思考:「等你們成完婚吧,最近應(yīng)該會有不少事情要做?!顾龎旱吐曇粽f:「因為那個人又出來了?!?/br> 兩人聽完后,臉色均是大變。 沉默瀰漫在空氣中,花疆勉強笑道:「上一次會輸是因為我們年紀太小武功不精,而且也只有meimei與他正面交鋒。這次團結(jié)的話,就可以一雪前恥了?!?/br> 花兮難得不反對的點點頭:「如果我們?nèi)齻€加上冰靈勝率應(yīng)該有六、七成?!?/br> 秋竹辰秉持著我家媳婦說什么是什么的原則道:「那當然,上次會輸只是個意外。意外不能當作一個結(jié)果?!?/br> 一個聲音打斷他們:「真不好意思打斷你們愉快的談話,不過如果你們是在討論打石破伍的話,記得算我一個。」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云瑤。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花兮首先拿起摺扇,冷聲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石破伍,又為什么要幫我們?」 云瑤苦笑著舉起雙手:「別別別,先別動粗啊。容我分辯幾句?!?/br> 花兮手持摺扇:「快說?!?/br> 云瑤偏了偏頭:「詳細的我現(xiàn)在不好說,不過我和石破伍有深仇大恨。這就是我想和你們合作的原因。」 花兮竟相信了,她收起摺扇:「我相信你這么一回,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她比了比自己和秋竹辰、花疆:「因為你若是撒謊,我們多的是方法上你生不如死。別跟我說你是太子,就是皇帝我們也不怕的。」 花疆低聲問:「meimei,你為什么相信他?」 花兮拉起他的手,轉(zhuǎn)頭就走:「表哥,」花兮拉起他的手,轉(zhuǎn)頭就走:「表哥,走了?!?/br> 不一會兒,又低聲回到:「你不覺得,他很像王雨玉嗎?」 花疆點點頭,兩人便沉默地走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侍衛(wèi)甲:「太子,趙凜辰和曹焱在惠世亭見面,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少女?!?/br> 侍衛(wèi)甲:「這個您看……?」 云瑤:「不急,我自己去,你們都別跟著啊?!?/br> 侍衛(wèi)甲(著急):「這怎么行?我……」 云瑤:「你們跟著只是累贅,還不快走?」 侍衛(wèi)甲:「……是?!?/br> 接下來兩章都是副cp的主場,不過主cp也會出沒其中,要張大眼睛看清楚啊~ 有沒有人要猜猜看云瑤和兮兮的關(guān)係呀?這個是倒數(shù)的章節(jié)才能解開的謎~(說不定等下就有人在留言區(qū)打我的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