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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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格外親切,像逗小孩一樣說話,令江熙產(chǎn)生一瞬間的錯覺——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丞相:“你不是帶了個女娃娃來么,快讓我瞧瞧?!?/br> 江熙尷尬地令郭嵐抱了來。 丞相抱起歡歡,哄了哄,道:“好水靈的一個娃娃,不哭不鬧的。你親生的?” 江熙:“不是親生,勝似親生?!?/br> 丞相笑得合不攏嘴:“咱古鏡只有兩個皇子,從此就有公主咯!” 江熙忙道:“丞相說笑了,不適合。我因舍不得她,所以帶她來,以后也只當(dāng)宮女養(yǎng)在身邊,并不為爭公主的名分?!彼壳暗幕橐鰻顩r——離異帶一娃!蒙爾還有那么寬的心嗎。 丞相:“可是圣上連封號都想好了,叫做‘長樂公主’。” ??? 發(fā)政施仁,說明蒙爾還善; 而封他的女兒為公主,說明蒙爾可能……或許……搞不好真的愛他。 那當(dāng)初為何下令燒死他,直接砍他的頭也好哇! 江熙:“這個圣上我見過嗎?” 丞相被這個問題整懵了:“你和圣上見過嗎?” 江熙:“圣上叫什么名字?” 丞相更懵了:“蒙爾還。你怎么連自己夫君的名字都不知呢?” 江熙咽了咽喉,難為情地笑笑。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何況別了十五年,蒙爾還應(yīng)該真的變好了吧? 之后三天,江熙困在館中,二十名教習(xí)寸步不離,大到祖制律法、宮規(guī)禮儀、婚典禁忌……小到吃東西要咀嚼幾口統(tǒng)統(tǒng)傳教于他,從早講到晚,像裹腳布又臭又長,他耳朵都起繭子了。這還沒進(jìn)門都已經(jīng)受不了,更不敢想來日。 晚膳是五根青菜,一團(tuán)粗米,兩片清湯涮rou。道是健脾養(yǎng)胃,以防大典當(dāng)日身子不適,誤了流程。 江熙揉著太陽xue:“你們再不退下容我好好休息,我這會就要身子不適了。” 教習(xí)方退了出去。 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江熙聽了蕭遣的話,等一場意外發(fā)生,可意外遲遲不來。他正發(fā)愁,一旁的窗戶被風(fēng)吹開。他起身去關(guān),便看見對面的大樹上立著一個身影,正垂眸看著他。 江熙頓時寒毛豎起,急朝那身影招手,口型說道:“快過來!” 想曹cao,曹cao到。但蕭遣你那么大個活人站樹上是生怕別人看不見?還好有夜色遮掩。 身影“嗖”一下躥進(jìn)房里來,江熙隨即把窗關(guān)上,把燈吹滅了,又把蕭遣拉到角落里,小聲問道:“子歸用過晚膳了嗎?” 蕭遣愣了愣,點頭。 江熙:“子歸可與我說明計劃了嗎?” 蕭遣無言,只是搖頭。 江熙:“等行過大禮,入了婚殿,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真的一點對策都沒有嗎?” 蕭遣依舊沉默。 江熙懵了,輕撫蕭遣的臉,關(guān)心道:“子歸怎么不說話?” 蕭遣咳了咳,聲音嘶啞道:“病了,燒嗓子?!?/br> “我親親,親親就好了?!?/br> 江熙湊近要吻蕭遣,蕭遣退后兩步躲開,江熙愣住。 蕭遣:“只恐傳染了你。” “我包治百??!湯瘡都奈何不了我?!苯踝プ∈捛驳拿}搏細(xì)細(xì)把了一會,脈象虛弱,雖不知是什么病,但確實病得不輕了,這得大治。 江熙直接把蕭遣撲倒在床上,然后寬衣解帶,管是外傷還是內(nèi)病,沒有什么是睡一覺好不的,就算是蕭郁中箭那樣的重傷他也治得回來。 蕭遣:“花柳病。不怕死你就來?!?/br> 花?柳?病? 怎么每個字都認(rèn)識,連在一起他竟看不懂了。說神經(jīng)病他都能理解,花柳病?過于抽象了呀! 江熙驚奇道:“你被人搞了?” 蕭遣:“我搞別人?!?/br> 江熙腦子轉(zhuǎn)不過來,下床去點燈。蕭遣起身,江熙一個轉(zhuǎn)身一腳把蕭遣踹回床上,當(dāng)即扒了蕭遣的衣裳褲子。 花柳病他是略懂一二的,得看有沒有瘡口,提燈一瞧,有瘡,但不禁嘆道:“子歸瘦了?!?/br> 蕭遣惱羞成怒地提了褲子,把江熙推開。 江熙:“你不要治病了?” 蕭遣:“怎么治?房中術(shù)?” 江熙抱膝哭了起來。 蕭遣:“……” 江熙委屈道:“你不愛我了,你在外邊有人了,還惹一身病來給我看!何苦來,和親是天意難違,你我阻止不了,那你早與我說斷了,我也自有一番打算,偏你又說什么永遠(yuǎn)在一起的話,讓我存了些念想,以為你會有謀算,結(jié)果你卻不自重,這會來激我!你以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我會割舍不下?沒你我照舊每天過得多姿多彩!” 蕭遣忍不住噗嗤一笑,在桌上拾了一張手帕扔給他:“那可沒說錯。” 江熙:“沒說錯什么!” 蕭遣:“永遠(yuǎn)在一起?!?/br> 江熙:“我都要跟蒙爾還永遠(yuǎn)在一起了,你還說風(fēng)涼話?!?/br> 蕭遣:“順其自然吧,我能說什么。” 江熙擦了眼淚,道:“你聽說了嗎,傳聞?wù)f你是癲公?!?/br> 蕭遣:“那又怎樣?!?/br> 江熙:“你不生氣?!?/br> 蕭遣:“那我確實是癲吶?!?/br> “……”這讓他怎么接話?他道:“那你認(rèn)識奢庇方嗎?” 蕭遣:“認(rèn)識,干嘛?” “干嘛?”江熙撿起枕頭就砸過去,“誰允你這樣跟我說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