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jié)
是不是有什么不對? 顏兮注意到周宴辭的目光,一臉莫名看著他。 “你看我干嘛?怎么,怕鬼啊?” 周宴辭想了想,“怕?!?/br> 顏兮鼓勵他,“這有什么好怕的?你是男孩子,勇敢點!你可以看完的!” 周宴辭:“……” 電影結束,顏兮努力學習了三個小時,做了不少筆記。 走出電影院,她都困了。 周宴辭郁悶至極,所以恐怖片的意義在哪里,全程看女朋友做筆記?那是不如選一個愛情片! 夜幕深重,黑壓壓的人群從電影院一擁而出,你推我擠,顏兮被身邊一個小胖子一撞,沒站穩(wěn),朝著周宴辭跌去。 “抱歉抱歉!” 小胖子發(fā)現撞了人,連忙道歉。 撞人倒沒什么,糟糕的是小胖子手中那杯沒喝完的奶茶,全撒在顏兮身上。 “小jiejie,真的不好意思啊!” 小胖子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周宴辭幫顏兮拿著挎包,顏兮用紙巾擦拭著毛衣上的奶茶,只是奶茶黏糊糊的,浸濕的毛衣沾著皮膚,很不舒服。 顏兮安慰小胖子,“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我回去換件衣服就好?!?/br> 小胖子又道了歉,跟著朋友離開。 周宴辭脫下外套,披在顏兮身上。 現在已經超過十點,商場的店都關了,他們走的是電影院的后門。 顏兮看著身上黏黏糊糊的奶茶漬,嘆了口氣,“只能回去再換衣服了。” 她說的是周宅。 顏兮這兩天被周輕語拉回周宅住,明天是周末,她明天下午要和周輕語一起去聽音樂會。 但周宅在近郊,開車回去要一個小時車程。 周宴辭喉結滾了滾。 “我家……在這附近?!?/br> “???” 顏兮呆呆地看著周宴辭。 周宴辭連忙說,“我說的是我在市區(qū)的那套公寓,在這附近!你可以先換套衣服再回去,我沒別的意思!” —— 臨江大平層 浴室的水嘩啦嘩啦流著,氤氳的霧氣朦朧了磨砂的玻璃門,浴室里只有顏兮大致的輪廓,看不真切。 周宴辭坐在沙發(fā)上看下午的會議概要,卻覺得喉嚨干澀,怎么也看不進去。 水聲停了,顏兮從浴室里探出腦袋。 周宴辭的公寓里不會有女生的衣服,顏兮穿的是周宴辭的襯衣,房間里的空調開得很足,所以她光著兩條腿,也不覺得冷。 周宴辭的眸光變暗。 “褲子呢?” “你的褲子太長啦!”顏兮比了一下褲子的長度,“你看,都到我的胸了!” 不是她不想穿,但穿著拖地,她剛穿著想出來,差點沒被褲腿絆倒。 周宴辭深吸了一口氣。 小腹不自然繃緊,明明是十一月的天,周宴辭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他別開眼神,不看顏兮,抱著她的衣服去洗衣機邊。 本來想讓二秘送一套新的衣服,但顏兮說大晚上沒必要麻煩打工人,誰都不喜歡下班后又加班。 洗個衣服,再烘干一下,用不了多少時間。 周宴辭把顏兮的衣服一件件放進洗衣機,然后看到那小巧的文胸。 他的大腦呆滯了一瞬。 最后還是把顏兮的衣服全放進洗衣機里。 滾動洗衣機發(fā)出“嗡嗡嗡”的聲音,周宴辭捏了捏鼻梁,苦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遠沒有顏兮想的那么君子。 回到客廳,顏兮穿著單薄的襯衫,身上松松垮垮披著兔絨的毛毯,手機屏幕上是星耀的微信群,她看著看著,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在這地方睡覺,遲早著涼。 周宴辭給周輕語發(fā)消息,告訴她顏兮今晚不回周宅。 然后他上前,抱起顏兮,想把她抱回主臥睡覺。 顏兮驀地睜開眼睛。 她躺在周宴辭懷里,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 氣氛突然變得黏稠,空氣溫度上升,彼此的呼吸,還有心跳都異常明顯。 顏兮凝視著周宴辭遠山一樣的眉,還有高挺的鼻梁,目光最后落在他薄涼的唇上。 顏兮聲音悶悶的,像沒睡醒,“周宴辭,你為什么喜歡我呢?是因為我關心你嗎?” 周宴辭頓了頓,“是?!?/br> 顏兮微抿著唇,有點不開心。 周宴辭又說,“也不全是?!?/br> 顏兮抬眸看著他。 周宴辭笑了,刮了刮顏兮挺翹的鼻子,“傻瓜,難道你以為,隨便來個人給我發(fā)那種無聊的雞湯文章,我都會看嗎?” 發(fā)那種無聊的消息給周宴辭,他不拉黑都算好的了。 可他看完了,那段時間顏兮給他發(fā)的每一篇文章,他全看完了。 顏兮眼眶泛紅,感覺心口滿滿的。 她突然湊上去,親了周宴辭一下。 只是蜻蜓點水的吻,純粹簡單的觸碰,顏兮剛想退回,周宴辭的手很快,按著她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如果我當初關心你,都是在利用你呢?”顏兮在喘息間問他。 周宴辭輕吮著她的唇珠,“那我也心甘情愿。” 第100章 落地窗外是海城不眠的夜。 市中心地段,霓虹燈閃爍,川流不息的車潮縱橫交錯,編織成這座城市金燦燦的脈絡。 顏兮兩頰潮紅,腳趾頭羞澀地蜷縮著。 本來只是想試試,但真實感覺……就像坐云霄飛車沒有軌道,浩海中航行的帆船失去了舵柄和船帆。 有什么東西,失控了。 她以為周宴辭一貫溫柔,做這種事情也一樣,但只有體驗過才知道,簡直要瘋。 顏兮被撞得幾乎散架,指甲在周宴辭寬闊的后背抓出幾道血痕。她把腦袋埋進周宴辭的頸窩,咬著他的鎖骨,哭喊著說“不要了”。 起初周宴辭還會聽兩句,之后卻故意放慢速度磨著她,在入口徘徊又不深入。 驟然的快意和突然的空虛交織折磨,周宴辭□□著她的耳垂,又吮又吸,呢喃地問她,“不想要嗎?” 顏兮羞到爆,臉紅到耳根,她從沒想過,周宴辭竟然是這樣的。 他抱著她,從客廳到主臥。 他的吻還是溫柔的,不緊不慢地含著她的舌,有時挑逗,有時又輕舔,偏偏他的動作洶涌,攻城略地,至死方休。 朦朧中,顏兮聽到周宴辭說,“兮兮,別離開我?!?/br> 可他動作太兇了,眼前有白光陣陣炸開,顏兮已經聽不清那些聲音。 …… 次日,顏兮被鬧鈴吵醒。 自從她在星耀上班后,就培養(yǎng)了早起的習慣,每天準時去公司打卡。但她現在渾身酸澀,尤其是腿,像一天之內把三山五岳翻了個遍,累得近乎散架,一點也不想動。 她伸手,把床邊的手機撈過來。 半睡半醒中,目光掃過手機屏幕上的信息。 【周宴辭給我發(fā)消息說你今晚不回家,什么情況?!】 【你們現在在哪里?】 …… 【周宴辭強迫你的?】 【你才二十歲!不能夜不歸宿!】 ……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老男人有那么猛嗎?連回消息都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