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阿多尼斯深深望著他,長嘆一口氣。 “寶寶不許胡說了?!?/br> 輕輕的吻落在西澤眉心,令他故作冰冷的表情有些繃不住。 “……我沒有胡說?!蔽鳚膳Π逯?,“你不就是想要我依賴你嗎?我才不呢?!?/br> 阿多尼斯笑得很開心:“好。寶寶在跟我鬧脾氣嗎?” “……”西澤一哽,別過臉,“沒有?!?/br> 阿多尼斯格外喜歡西澤對自己這樣的態(tài)度,又親親抱抱了他好久,西澤多次忍不住要起身都被他摁了回去。 最后頂著一臉無形吻痕的西澤明白了:阿多尼斯哪里是缺兒子,明明是缺玩具! - 或許是覺察西澤對他態(tài)度軟化,阿多尼斯將主星的星網(wǎng)權(quán)限開放給了西澤。 他遞到西澤面前西澤還不要呢,輕哼了聲繼續(xù)摸019的大腦袋,仿佛要就此摸到天荒地老—— “寶寶不想知道艾克賽爾到哪了嗎?”阿多尼斯柔柔地,“這只軍雌最近可威風(fēng)了呢?!?/br> 提到艾克賽爾,西澤就想殺蟲。 哪有任務(wù)中途抽空去其他星球睡個雄蟲然后又接著回去做任務(wù)的軍雌?!睡完他就跑了,他憑什么關(guān)注這只渣蟲。 還挑在他蛻變期結(jié)束的特殊時期。 見西澤實在抗拒,阿多尼斯也不強求,哄著西澤去探索星網(wǎng)的更多功能。 等伯尼從學(xué)院回來,就見這幾天一直跟雄父鬧脾氣的哥哥枕在雄父膝上睡著了,雄父的手在那頭耀眼的金色長發(fā)上輕撫著,神態(tài)溫柔。 “……” 伯尼好羨慕雄父,他希望他以后不小心惹哥哥不高興的時候哥哥也能這么快原諒他。 “艾克賽爾在回程的路上了?!辈嵯磧綦p手后坐在阿多尼斯身邊,“他清理完人馬m星上的所有異族,深淵產(chǎn)生的幾次爆炸全被他的精神體吞噬——軍隊完好無損,他的精神力恐怕已經(jīng)超出了目前已知范疇?!?/br> “還有,他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br> 伯尼垂眸望著哥哥安靜漂亮的睡臉,指尖偷偷碰了下哥哥耳邊的碎發(fā),開心得耳尖微紅:“真的要讓哥哥娶這種危險的軍雌么?” 阿多尼斯沒有說話。 伯尼等了等,聲音低了些:“斯圖爾克家族未必會接受哥哥,而且……艾克賽爾應(yīng)該是懷了蟲蛋?!?/br> 阿多尼斯動作一停,唇邊溫和的弧度驟然消失:“嗯?伯尼,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我的老師也參與了這次行動,他說艾克賽爾中途離開了一趟,回來精神力就開始失控,所以才讓他單獨降落人馬m星?!?/br> 據(jù)說艾克賽爾在以前任務(wù)中使用精神體過程十分血腥殘忍,幾乎是無差別攻擊,一個蟲就能清理整個戰(zhàn)場的‘尸體’。 一得到他精神力失控的消息,當(dāng)時所有蟲都束手無策——是艾克賽爾主動提出去人馬m星剿滅異族,消耗過多的精神力,而且不需要幫手。 盡管知道哥哥睡著了聽不見,伯尼仍要輕輕捂住哥哥的耳朵:“深淵最后一次爆炸時,他親眼看見蟲紋爬滿了艾克賽爾整張臉,這是懷蛋的顯性特征之一?!?/br> 因軍雌身份特殊,需要時不時參與戰(zhàn)爭,蟲蛋已然進(jìn)化到能提前取出來、早早放進(jìn)培育罐里進(jìn)行培育的階段。 雖然不知道艾克賽爾究竟有幾顆蟲蛋,但他肯定都帶了回來——是的沒錯,這蟲居然還敢直接帶回來給未婚夫看! “……什么時候離開的?”阿多尼斯依舊不緊不慢,看得伯尼有些不解。 伯尼報了個大概的日期,阿多尼斯唇角又輕輕挑起。 他在伯尼疑惑的目光下彎腰抱住西澤,臉頰在西澤的金發(fā)上蹭了蹭——把西澤蹭醒了。 剛睜開的金眸懵懵懂懂還沒看清眼前金色銀色的虛影,就被阿多尼斯泛著淡香的懷抱抱緊:“寶寶好棒?!?/br> 西澤:??? 第65章 伯尼:……? 伯尼:???! 他意識到了什么,瞳孔緊縮,震驚地盯著被抱得一臉無奈的哥哥。 西澤對阿多尼斯的夸贊習(xí)以為常,都懶得問哪里好棒。 當(dāng)然在伯尼面前被雄父這么抱著是較難為情的,他撲騰著從雄父懷中掙扎出來,長發(fā)微亂。 伯尼唇瓣微動,應(yīng)是想問懷蛋的事,被阿多尼斯眼神制止,只好垮著小臉不說,惹得西澤奇怪地看了他兩眼,還問他怎么不高興了。 伯尼憋了半天,憋出個:“哥哥抱雄父不抱我?!?/br> 西澤:。 西澤:“來抱抱抱抱——” 伯尼兩頰微紅地被哥哥抱了個滿懷。 - 艾克賽爾回主星那天聲勢浩大,一個笨蛋上校(西澤原話)也值得幾乎全城的蟲去迎接么?把路都堵了。 “寶寶真不去么?”阿多尼斯學(xué)著西澤趴在他的枕邊,含笑看著他。 “……”西澤拿阿多尼斯毫無辦法。 對方像軟綿綿的棉花糖,鋪天蓋地朝他壓過來,他根本無路可逃。 不管是放狠話還是拳打腳踢都只會被軟綿綿的包裹住,還會弄得身上全是糖水。 他必須承認(rèn)他的這只雄父長相太完美了,就是他幼年期時想長成的樣子,若是眉宇間再凌厲些、看蟲時冰冷些會更好。 “不去?!?/br> 西澤把自己埋進(jìn)被子里,想當(dāng)一只懶蟲。 可惜阿多尼斯不是那種會強行掀開被子叫他起來的家長,而是——默默也鉆進(jìn)來,跟西澤緊緊裹在一塊,雙手雙腳都纏上他的可怕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