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戲! 沈蘇婕眸光亮起,盡力壓下了上揚的嘴角,語調(diào)輕快地說:“那我馬上過來找你!” “今天運氣真好,江別怨竟然有時間?!鄙蛱K婕高興地說。 系統(tǒng)聽她感嘆完后,看著江別怨立刻叫來秘書把她上午全部行程推掉的動作,不禁陷入了沉思,運氣好嗎…… 怎么感覺是江別怨有意要留出時間和宿主見面? 難道是宿主這個人間化肥起作用了?系統(tǒng)一時有點激動,江別怨這回特意叫宿主過去,是準備和傅宴舟有更進一步的發(fā)展吧? 謝天謝地,進度條終于動了! 系統(tǒng)連忙余指握拳,雙手合十,興奮不已。 江別怨的公司位于科學(xué)谷,沈蘇婕打車過去耗費了四十分鐘。在大門下車后,沈蘇婕大包小包的東西提著,頗有種窮親戚投靠村里出人頭地大jiejie的意味。 她被自己的腦補窘迫到,暗暗心想還好自己長得足夠漂亮。 否則江別怨也不至于容忍自己sao擾她這么久。 定了定心思,沈蘇婕踏入公司大門,和前臺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前臺首先撥了通電話,隨后緊接著給沈蘇婕說了個樓層數(shù),“您從這邊的電梯上去?!?/br> “謝謝?!鄙蛱K婕轉(zhuǎn)身,不知道前臺給她指引的是江別怨的個人專屬電梯。 等她走后,前臺馬上低頭拿起手機和同事八卦起來,“剛剛有個女孩子來找江總,結(jié)果張姐讓我告訴對方從江總的專屬電梯上去?!?/br> “她是江總的那個前女友沒錯吧?”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前臺還悄悄偷拍了一張沈蘇婕的背影,“喏,你們快來幫我看看我有沒有認錯?!?/br> 公司的八卦向來傳得很快,但兩位正主都不關(guān)心。 電梯門“?!钡匾宦暣蜷_,沈蘇婕伸頭瞅了瞅,好像只有江別怨的一間辦公室。 江別怨原本正在忙,聽到動靜,她即刻抬起頭來,目光精準地將鬼鬼祟祟的沈蘇婕抓住。被發(fā)現(xiàn)了,沈蘇婕也不好再躲躲藏藏偷看,趕緊挺直了背脊,提著禮物快步走過去。 “抱歉,打擾你工作了?!彼f。 “這是傅影帝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禮物?!睂⑹痔岽p輕放到桌上后,沈蘇婕直接轉(zhuǎn)述了傅宴舟的意思,“傅影帝對怨怨你仰慕已久,所以他拜托我邀請你,明天能否一起吃頓晚餐?!?/br> 將傅宴舟的話一股腦地表達出來后,沈蘇婕抿住嘴唇,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可別這么快就答應(yīng)啊!她在心里咆哮,傅宴舟此刻邀請江別怨擺明了是要拿她擋槍,轉(zhuǎn)移大眾的注意力。 若是江別怨傻乎乎地答應(yīng),肯定會影響到她自己的形象的。 沈蘇婕表情緊繃,心想這破工作真是一天也沒有辦法干了。這種喪盡天良禽獸不如把女主往火坑里推的事做多了,她害怕遭報應(yīng)。 在沈蘇婕胡思亂想時,江別怨的目光從沈蘇婕身上轉(zhuǎn)移,輕飄飄落到了手提袋上。 她姿態(tài)隨意地抬手,拉過手提袋看了看,眼皮撩起,安靜地看著沈蘇婕時眼波流轉(zhuǎn),莫名有股誘人的風(fēng)情在。 “傅宴舟給我送的禮物?還是你給我送的禮物?” 江別怨沒頭沒腦地提問,沈蘇婕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回答:“禮物是我挑選的,但錢是傅影帝花的?!?/br> 她疑惑,江別怨不是一直都知道這事兒嗎? 而且當初還是對方一個電話把自己送去傅宴舟身邊,干這種花著傅宴舟的錢討好自己前女友的工作。 “你挑選的?!苯瓌e怨點了一下頭,隨后沒有反應(yīng)。 沈蘇婕一時也不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就這樣安靜地和江別怨雙雙僵持著。因為氣氛突然變得令人窒息有些喘不過氣,所以沈蘇婕的注意力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忽。 她開始盯住江別怨的那雙手。 骨rou均勻,指節(jié)分明,皮膚白皙很纖薄,細細長長,握著鋼筆時非常好看。江別怨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整齊,顏色透嫩,還有象征氣血很好的有光澤的月牙。 真好看,沈蘇婕在心里贊嘆,饞得幾乎想要流口水。 尤其是江別怨的那雙手放在純黑色的實木桌板上后,顯得皮膚越發(fā)瑩白如玉,簡直讓沈蘇婕移不開眼。 沈蘇婕正癡漢地盯著,江別怨很快察覺到她熾熱的視線般,將手縮了回去,藏在了桌板之下。 “還可以?!苯瓌e怨肯定道。 “那你是答應(yīng)明天和傅影帝一起吃飯了?”沈蘇婕一聽,連忙迫不及待地問。 江別怨面容冷淡,反問:“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 沈蘇婕下意識指了指手提袋,“剛剛你夸這禮物還可以?!?/br> “它不是你去挑選的么。”江別怨歪頭,幽深的眼沉沉注視表情錯愕的沈蘇婕,“和傅宴舟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你想邀請我和你一起吃飯,我會答應(yīng)你?!?/br> 所以……傅宴舟就不行? 沈蘇婕有點語塞說不出話,她望著女人慵懶從容不緊不慢的模樣,忽然腦子一抽,張嘴詢問道:“那如果我邀請你吃飯,但順便捎上了傅宴舟,如何?” 如何? 江別怨輕飄飄的一個眼神給了她答案。 女人似乎都被她這句話氣笑了,她撐起上身,緩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人氣場強大,還有點咄咄逼人,“你為什么一定要帶上傅宴舟。” “這個……”沈蘇婕支支吾吾,“因為我是受他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