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游客
東城游客
沒媽教 打她 可憐樣子給誰看呢 傻子呵呵 一群少女少年圍著我拳打腳踢,像我這樣與人格格不入的一個骯臟啞巴,怎么才能擁有人生。 我被打倒在地,我跪著抱住腦袋,頭埋進沙子。 我一如即往麻木的閉著眼任人踐踏,只求上天再收走我的觸覺感知。 捶打停止,我緩緩倒地卷縮著側躺,養(yǎng)父厭惡的看著我身體上的臟污,他對我說不要去上學了 我點點頭,只能聽從他滿足他的控制欲。 隨著時間推移,人間倫理道德和人生哲理名言也讀過一些,我明白自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就像這世間萬物都有所寄托,而我一直是被拋棄的那個。 我一直獨行在人群之中,心底深處荒涼至極。連我自己都嫌棄自己被玷污的身體和卑微丑陋的靈魂,我只是一個骯臟的啞巴啊,呵呵。 可笑,鏡子里的自己真的是看不出一點骯臟,甚至有點脫俗的美麗。 每日回到那個房子,順從的我總會得到一些禮物,而我總是需要付出努力,使得他開心。 憑什么?憑這具身體吧。 直到畢業(yè)慶祝舞會這天,我跳了一支舞,我從未像今天這樣放肆地活著,自由了,因為那個老男人死了。 我望著舞會上歡樂景象,歪坐在皮沙發(fā)上。 暈乎乎的,似是醉了,原來這就是醉酒。 不知走了多久,天漸漸變亮,在公交車站臺的廣告里看到東城駿馬奔騰,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光。 買了一張去往東城的門票,與南城相隔萬里。 東城不似南城那般秀山麗水,這里寬廣遼闊草原風光,人煙稀少。 賽馬,相撲,射箭是在一個場地比賽。 我坐在場地觀眾席上,我看著賽馬,押了一千塊給一個喜歡搖頭晃腦的馬。 居然能押中,贏了押金八倍。 我立刻拿著錢去附近餐廳吃頓好的,來這的這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