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
宋繁成了陶子悉的新同桌。 自從冉軼交了女朋友的消息傳開后,課間倒是清凈了不少。 只是她原以為能就此遠(yuǎn)離,沒成想他大搖大擺地,就跑來鳩占鵲巢。原本正開懷笑著的陶子悉迅速垮了臉,抿著嘴蓋住牙齒。 你這是什么表情。 冉軼伸腳勾開椅子坐下。 宋繁抱著手臂在他身后怒目而視。 你不會是跟蹤過我吧 他從來沒有公開評價過女生外貌的特點,最多最多,在放學(xué)路上跟朋友開玩笑時提過。 陶子悉飛快眨幾下眼睛,越過他的頭頂找到宋繁。 我剛說到哪里了 說你哥是個傻逼。 宋繁神情不太自然,假裝淡定地坐到前排空座上。 說完又撓一下太陽xue。 冉軼的打岔絲毫無法影響兩個女生的對話。 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冉軼,最近一有空就嘲笑我暗戀,廢話超級多。 宋繁暗自心虛。 但她又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任何秘密對她來說就像大山,壓得她無法呼吸。 不坦白吧,就像對朋友的背叛,坦白吧 她深深提一口氣。 對不起,是我說的。 話音落下,毫不意外地,對方啞然。 陶子悉愣愣地去看冉軼,冉軼手指點著她的眉心推開,推得她仰頭。 你看我干嘛。 我 她也不知道該看誰啊。 陶子悉兩手抓住冉軼的食指攥緊。 你認(rèn)識陶寫揚? 宋繁苦笑著點點頭。 豈止是認(rèn)識,里里外外都熟得很。 你們倆繼續(xù)打情罵俏吧,我出去透透氣。 暴曬中的cao場生氣泯滅,體育測試將一群人折磨得半死。 宋繁目睹著女生們聚在器材室里茍延殘喘的模樣,咽下一口冰水,邊用手扇著風(fēng),邊往遠(yuǎn)處的小樹林走去。 咳咳 她與那個躺在舊長椅上的人保持著安全距離。樹蔭漏下的點點光斑以靜謐的節(jié)奏搖晃,他周身的時間似乎都走得更為從容。 我不小心告訴陶子悉了 遮在臉上的報紙掀開,露出一張困倦的表情。 陶寫揚坐起,栗色的頭發(fā)翹著幾卷,襯衣扯著露出半邊肩。他也不整理,就笑瞇瞇地朝她張開懷抱。 小繁果然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誰是孩子啊。 宋繁不甘心地挪動。 她討厭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但又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情感。 如果不是哥哥的好朋友,陶寫揚這樣的男生大概很難注意自己一眼。 我剛跑完體測,很多汗。 宋繁將手中的水遞給他,他接過水,也接過她guntang的身體。 我可見過你比現(xiàn)在還濕的樣子呢。 大手撫上少女僵直的后背,緩緩摩挲。 呵在耳邊的調(diào)戲搔亂著心口。她側(cè)身坐在陶寫揚的腿上,朝他的胸膛依偎。 身子雖然軟了,嘴還很硬。 閉嘴吧你。 輕聲笑著,陶寫揚又將她抱緊幾分,直到感覺她的胸口起伏洶涌,才在她的嘴角輕啄一下。 你說漏了嘴,那今天晚上懲罰你一下好不好? 不好! 宋繁斜瞪著他貼近的臉,身軀不易被察覺地一滯。她以為隱藏得完美,殊不知全部被陶寫揚的懷抱發(fā)現(xiàn)。 嗯你拒絕晚了一點,他滿臉惋惜,同時右手卻悄悄勾起她的動衫下擺,我已經(jīng)給宋凝說過了。 這個人怎么睜著眼睛胡說八道! 那這根本就跟我說漏了嘴沒有關(guān)系啊,明明是你早都打算好了。 宋繁猛地拽下自己被撩開的衣服,氣沖沖地撇開他環(huán)繞自己的手臂。 我不會去的。 她越想越氣,索性起身走開。 陶寫揚點著頭,完全不將她的小脾氣放在心上,捏著報紙重新遮臉躺下。 宋繁被無視得無處撒氣,跨一步上前甩手抓過自己的水瓶。 我真的不會去! 枯葉被踩碾的窸窣聲響逐漸遠(yuǎn)去。 陶寫揚支起報紙一角,瞥見一個飽含怒氣的纖細(xì)背影。突然她就停下轉(zhuǎn)過身,惡狠狠地盯了過來。 他嗤地笑出聲,枕著手臂繼續(xù)乘涼。 是夜極其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