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牽連
13 牽連
辛天賜挨了領導的訓,領導挨了顧月遲的訓。顧月遲那股無名的火還是發(fā)出來了,他從不憋屈自己。 曾特助內(nèi)心直想笑,顧總確實不憋屈自己,但他真正想的卻是沒想明白。 雖然旁觀者清,但礙于身份,也不好多嘴。 挨了訓的辛天賜自然也不能憋屈自己,有火大家一起受著,一群模特被批的毫無是處?;鹗鞘芰?,但這火為什么受卻是不知道。 白路這幾天心里想事情想得多,晚上睡不好,精神自然也就不好。辛總點他名的時候他沒反應,徐軒踢了他一下才回神。 白路,白路!想什么去了,我跟你說的你聽見沒?下午把那些服飾都還回去,順便要一下那天的錄像。辛天賜說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知道了。白路點點頭,想到又要去Summer,心里有些期待,但又不確定寧及夏是不是還在那里。 行了,散了吧,該訓練的訓練,該工作的工作。 一群人黑著臉一哄而散。 徐軒攬上白路的肩:下午我就不陪你去了,老辛給我接了個錢少事多的小活,我得去賣命。 白路笑著拿胳膊戳他:得了,有活就不錯了。 他自己去了天臺的休息處,再三琢磨,還是給小涵發(fā)了個微信詢問寧及夏的去向。 那邊回得很快:白哥,夏姐明天走,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白路沒什么事是關系到寧及夏的,心虛的回:有點事情需要問一下,我下午去。 小涵回了個好的表情。 寧及夏的辦公室已經(jīng)整理好了,此刻正在外面和員工打成一片,商量著今晚去哪給她送行。 蔣西對酒吧里的重慶小面念念不忘,逼著別人贊同他的提議。 大伙拗不過蔣西的軟磨硬泡,只好贊同。 沈姐接了個電話回來,把寧及夏從人堆里拉出來,面色嚴肅。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 別賣關子了。寧及夏笑著打斷她。 沈姐嘆口氣,說:好消息是Summer沒有被賣掉,壞消息是上面派了個人來,但那人是個對設計狗屁不通的。 寧及夏若有所思,她有點吃驚于顧月遲竟然還允許Summer屬于顧氏。 狗屁不通就狗屁不通吧,好歹背后還是顧氏。 萬一Summer毀這人手里了...... 沒有萬一,Summer有你們就不會出意外。寧及夏嘴上很堅定,但心里卻直打鼓,Summer是她創(chuàng)立的,她可不希望一個外行人毀掉她的心血。 但她確實是相信他們的。 下午的時候,白路帶著東西到了Summer,小涵直接將他帶到了寧及夏跟前。 寧及夏疑惑的看著他們:有什么事嗎? 夏姐,白路他說找你有事。 沒什么事的白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其實就是想來看看她,遠遠的看一眼也行。 寧學姐,你好。 同校的?寧及夏有些驚喜,因為那天他的眼神,她對這個人有點印象。 白路點頭:對,晚兩屆。 你有事找我? 白路局促的看了眼小涵,小涵意會到,自覺的出去了。 寧學姐,不怕你笑我,其實我從大一那年就已經(jīng)開始......崇拜你了。喜歡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白路暗暗的呼出一口氣。 崇拜我?寧及夏笑著看他。 這絕不是在拍馬屁,不知道寧學姐還記不記得我們那一屆的迎新晚會,你參與了。 寧及夏不可能忘記那次險些讓她在學校聞名的表演。 記得。 就是那時候我開始崇拜你的。 寧及夏不習慣有人這么跟她說這些看起來很恭維的話,她招呼白路坐下,按了內(nèi)線要了兩杯咖啡。 崇拜什么的就算了,我聽不來這些。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嗎,什么事? 白路腦子一片空白,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是需要找寧及夏的,只好硬著頭皮實話實說:其實,我沒什么事情,只是聽說你要離開Summer,想問問你以后的打算。 剛一說完,他就意識到這話的問題,不認識的兩個人突然問以后的打算是不是太過于冒昧了,而且會不會顯得他過分的關注寧及夏了。 白路有點懊悔。 寧及夏雖吃驚他的問題,但還是禮貌的回答:我今后......沒什么打算,還是干這一行,只不過要休息一段時間。 啊......好,好。 兩人相顧無言。 還是寧及夏主動打破了尷尬:白路,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以后相互照應。 咖啡都沒來得及喝,白路就借口有事先走了,他怕他臉紅心跳到被寧及夏發(fā)現(xiàn)他的別有用心。 不過,這一趟不虛此行,他竟然加到了寧及夏的聯(lián)系方式,而且還叫了他的名字,他現(xiàn)在的心情好像追星成功的感覺。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寧及夏竟然給他發(fā)了條微信問他晚上要不要和他們一塊去玩。 他激動著顫著手回了個好。 天知道他一個字打錯了多少遍才發(fā)出去。 曾特助是個非常細心的人,雖然沒有命令,但他還是查明了寧及夏的動態(tài)。 他結束完電話,站在總裁辦的門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告訴顧總寧及夏明天買了回老家的機票呢?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顧月遲看著門外一臉糾結的曾特助,皺起眉:你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 曾特助微笑,亮起手里的ipad。 Boss,我只是來提醒一下您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顧月遲不耐的看著他:我需要你提醒?他腦子就算壞掉了,也不至于連自己要干什么事都不記得。 好的,Boss,打擾了。 曾特助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松了口氣。同時還有點雀躍,他忍住了,他竟然忍住沒有多嘴去提寧及夏的事情。 顧月遲覺得曾特助剛剛的行為很多余很奇怪,但他無心去想。因為剛剛梁征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出了交通事故進了醫(yī)院。 他就這么一個算得上是知己知彼的兄弟,可不能出點什么意外。 結果到了醫(yī)院一看,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而是一個看起來妖里妖氣的男人,顧月遲覺得他有點眼熟,但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這個人。 那人見到他倒是激動起來了:我cao,顧總? 梁征眼睜睜看見剛剛還哀聲怨氣說自己哪哪都撞壞了的人,從病床上蹦起來趴到顧月遲身上像研究文物一樣。 顧總,我,Summer的蔣西。 好家伙,這得是個高人,梁征想。 顧月遲想起來了,他見過此人幾面,但遠不及從寧及夏嘴里聽過的多。 顧月遲看向梁征,梁征回了個無辜之極的表情。 事情發(fā)生的突然,本來還想晚上去嗨皮的蔣西,回工作室的路上被人給撞了。 這事梁征全責,他確實是沒看見穿著一身綠的蔣西從拐彎處出來,他以為那是路邊的綠化。 本來還在處處刁難梁征的蔣西,在顧月遲來了之后換了一副面孔,梁征翻白眼心里罵他兩面三刀。 你是顧總的朋友啊,那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過醫(yī)藥費你得賠,還有精神損失費,還有......你今天得當我的司機。 蔣西本著不占便宜白不占的道理,列了幾條自認為還算合理的要求。 梁征鼓著氣只能答應。 顧月遲把梁征拽出了病房:所以你叫我來是讓我看你怎么被敲詐的? 梁征苦笑:確實是我撞了他。 那人明顯沒事兒。你叫我來到底干什么?顧月遲冷著眼問他。 梁征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沒什么事兒,就是心里有點慌,想讓你來陪陪我。 顧月遲直接屈起膝蓋頂了他腹部一下。 梁征捂著肚子忍著疼嘿嘿直笑。 顧月遲直接想把他揍的住院。 * 賠罪的第二更。 vb:一棍子打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