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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秋天落下的葉在線閱讀 - 04/兩人對峙

04/兩人對峙

    

04/兩人對峙



    還鬧什么?陳錦生輕車熟路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

    每回鬧脾氣只曉得鎖房門,好沒新意,好沒創(chuàng)意??磥黻愋〗氵€要努力學(xué)習(xí)潘石明三歲侄子的搗蛋功底,下回一定要爭取讓他受挫進(jìn)不了房。

    聞秋校服沒換坐在書桌前,根本不理他。

    她的書桌亂七八糟,扔得滿桌畫冊書本,還有角落一只未食完的三明治。

    怎么?廚房新來的王姨又做的不合大小姐胃口?明天就開除,重新請一位米其林大廚可好?

    稍微走近,看見她正在奮筆疾書。

    稀奇,居然回回墊底成績還有勤奮上進(jìn)的一天?

    陳錦生一邊上前一邊解開袖扣。

    剛抽完雪茄,一身香柏氣息,不過又被這房間的雪松味染上身,倒不見得沖鼻。

    末了靠在聞秋書桌旁,離她一尺遠(yuǎn),小腿蹭著她垂下椅的裙擺,窸窸窣窣的面料摩擦,撓得陳錦生癢的直通心臟。

    他皺眉抽出領(lǐng)帶,扯散又隨意掛在肩脖,打開兩顆襯衫領(lǐng)扣,抬手用虎口揉揉脖頸。

    現(xiàn)在不如二十歲出頭,熬兩三天依然能再追殺拿了白粉不給錢的癮君子整條街,逮到手再痛踹一頓。沒錢還敢在我這拿粉?

    不過哪有聽說過毒販混黑幫朝九晚五,要不要再學(xué)大陸買五險一金?顛倒日夜已是家常,收貨放貸總不可能等光天化日吧?

    陳錦生許久沒這樣吃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熬不了那么長時間。

    西裝皺皺巴巴,外套被他脫下扔在床尾。黑色西服在一片雪白絲絨羽絨被上顫出波浪,像是一只猛鯨闖入平靜海灣。

    里面黑色襯衫被他扯出掛在腰間,下擺紐扣松開,露出一節(jié)完美人魚線。后背傾斜,單手重心撐在桌面,另一只手還扶在后頸。連坐二十四小時不動,神經(jīng)都快壞死。

    他一臉疲憊倦容,發(fā)絲凌亂無序,眼圈下一圈青,眉頭藏著困頓。

    房間亮一盞暖光頂燈,如同王家衛(wèi)善用光影,曖昧且詭秘。

    陳錦生的影子拉的修長,不遠(yuǎn)處陽臺吹起一陣微風(fēng),紗簾跟著擺動,也吹起他的襯衫一角。

    空氣中彌漫成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涌動,佇立而望

    連全港禮儀小姐都要側(cè)目而視。

    哇噻好勁!這位靚仔是幾時來的男模?這次拍攝是跟他一起嗎?

    快快快,把那件低胸露背裙拿來給我換上。

    而聞秋根本不進(jìn)男色,美人計對她毫無用處,陳錦生做一系列勾人小動作她連頭都不抬。

    時不時還有煩躁嘖嘖兩聲,憑什么把你臟衣服放在我床上?

    就像餓貓遇見上等新鮮三文魚也不為所動。

    簡直可以直接送去尼姑庵,保證表現(xiàn)得當(dāng)修行出色。

    我陪你鬧二十四小時,還要賭氣?他再度開口,有些不耐,聲音沙的像電話繩纏住耳傳來的簌簌響。

    聞秋側(cè)頭,惡狠狠瞪著他。

    要用眼神對他剝皮,眉骨幫他抽筋。

    不過陳錦生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這點狠勁對他來說如同螞蟻咬人,都找不到傷口。

    我怎么知道你搞什么鬼?怎么可能找不到槍和彈?!

    她蹙眉?xì)鈽O,張牙舞爪感覺下一秒就要咬上他的動脈,一點都沒有在警局時的冷靜和克制。

    幾周的計劃被他四兩撥千斤,居然才關(guān)他一天。

    真是群沒用的警察,rou喂到嘴邊也不咬緊!竟然這樣都抓不住黑幫毒梟把牢底坐穿!

    你喜歡槍明年送你,現(xiàn)在還未成年。陳錦生揣著明白裝糊涂。

    捏捏眉心,真是個難哄的小野貓。

    養(yǎng)了四年還是一樣的爛脾氣,估計全世界除了他陳錦生就沒人能受得了。真是自作自受活該被虐。

    未成年?!你有臉跟我提未成年?!聞秋咬牙切齒,雙手扯開校服領(lǐng)口,秋季校服不是純棉,沒什么彈性,她拽得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露出半邊棉質(zhì)純白內(nèi)衣,和胸口上方幾顆猩紅玫瑰花瓣模樣形成強(qiáng)烈視覺對比。少女的姿態(tài)呈著色情泛濫。

    是他昨天早上去警察局之前的杰作。

    她如果撩開后背,還可以看見肩胛骨周圍的幾粒紅果。

    我下次就告你性侵未成年怎么樣?我不信我一直告下去沒一條抓得住你。

    她聲音顫抖又堅決。像那次在茶餐廳被孫峰打之后說的那句你有本事打死我。

    陳錦生面無表情伸手捏住她的兩只手腕,然后輕輕握在掌心,再用指腹蹭蹭她手背紋理。

    似安撫,似請求。

    然后眼神含情又藏jian,不理會她的狠毒發(fā)言,自顧自說,

    我去洗個澡,不準(zhǔn)再鎖門,今晚睡你這間。

    語氣毫無商量,是啊,他才是一家之大房本主人,想睡哪間睡哪間,她有何發(fā)言權(quán)?

    然后低頭親吻她的前額。

    觸感干澀,唇紋明顯,忘記他坐整夜冷板凳吹冷風(fēng),人沒倒在警察局已經(jīng)算他身體過硬。

    他渡步離開,留下聞秋在桌前發(fā)愣。

    自己在這里義憤填膺,暴燥如雷,他一句話就能觸到她禁區(qū)神經(jīng);

    而他他眉色都未動,泰然處之,從容不迫,無論她怎樣發(fā)瘋他都照單全收,最后還慢條斯理若無其事。

    聞秋資淺齒少,后生晚學(xué),根本不懂什么叫情。

    她只思考到底要試探到哪一步?

    到底哪里才是他的底線?

    如果問陳錦生,那么會看到他的眼神閃爍,不自覺的放柔軟。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剛才那緊致小腿上被松緊白襪勒出的幾道印,慢慢纏住他的血管,然后到胸口左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