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偷槍小賊 H
07/偷槍小賊 H
次年四月,突如其來一場暴雨,砸在地面發(fā)出陣陣聲響。暖氣已經停了一周,屋內冷的出奇。指針指向十二點,書桌上被摘下的表發(fā)出滴滴定時表。 陳錦生慣是愛把自己的東西放在聞秋房間,說幾遍都不聽。 他摘表動作未停,捏住表扣,順暢摘下擱在聞秋作業(yè)本上,我的房子,東西放在哪里要誰的允許? 他好像要一遍一遍提醒聞秋,你是被撿來的。 聞秋被他裹住,從下午開始就和他纏綿已久,眼睛里落了雨,淚砸進心底。 他低頭看她。聞秋要逞能,不想被他瞧見落淚,伸出雙臂,身子往他擠擠,攬住他的后頸扣住。 他的臉蹭到胸前,下一秒就聽見陳錦生發(fā)出舒服的呻吟。圍繞在耳邊,一聲又一聲。 陳錦生終于翻身躺在身側,饜足的輕哼幾句。 而聞秋只覺冰冷,一再冰冷。 她聽見陳錦生劃響打火機。事后煙,當然回味無窮。滿足之余抱住身旁的聞秋,仿佛窗外的冰傾瀉在她身上,淚也一片冰涼。 我已厭倦逃離,無法逃離。 他察覺聞秋的冷靜,半撐起身子枕頭豎起,開口問不舒服? 她無力回他,只覺厭煩,想瞪住他又恰巧落下一顆guntang的淚。淌下臉頰盡頭留在他的指縫。 靠在她臉側的手一顫,伸手用指腹拭去那滴失蹤的淚。 聞秋偏頭倔強,并不想理他,他用虎口捻住她的下巴。聞秋望住他皺起的眉。 剛才盡興下濕潤的額前發(fā),還有此時足夠勾人的瞳孔顏色,在僅一盞床頭燈的暖光下,濃的像沼澤里沒有化開的流沙漩渦。 他如此英俊瀟灑且危險迷人,要我怎能不恨他? 哭什么?他仿佛很無解。呼出的氣癢在聞秋臉頰,越湊越近,好像必須聽到她開口說話。 嗆得要命。聞秋不想給他好臉色,所以開口就沒好氣。順便憋嘴扭頭以表不爽。 陳錦生好像自覺理虧,摸摸鼻頭挑眉,輕咳兩聲,下次不抽了。 她哪是要他做什么保證,只是單純找茬而已。 既然他不接茬,她也不必窮追不舍。 嗯。聞秋輕哼一聲,也不想他聽見沒有。 溫存五分鐘,他縮下身子,手不安分的鉆向聞秋身體,摸到小腹,又捏住大腿內側。 她仍然還在不明不白怒氣中,自然說話不留情面干嘛! 他抬起眼,直直的望著聞秋,攥住她,吞掉她。 果然,他是了解她的。 聞秋一向和他對視總是先低頭的一方。陳錦生的眼睛格外明亮,細細的看,仿佛能感受到他瞳孔輕微的波動,眼里耀眼的光芒刺的心痛。 一向如此,聞秋亦先低頭,不想開口,別扭的開始又掉眼淚。 憋的難受,便慢慢的發(fā)出抽泣聲。 乖,嗯?他平淡的口氣讓聞秋窩火,又要鬧氣。 我說了不想要你非要!你從來沒尊重過我的意見!我跟你養(yǎng)的狗有什么區(qū)別! 她雙手捏成拳,落在他肩膀。陳錦生肩薄rou少,每一下都用了勁砸出聲音。 陳錦生絲毫不動搖,低頭含住她裸露的脖頸,伸出舌舔一口,在撤下來咬住她凸出來的鎖骨。 聞秋難堪哭出聲,她在床事上從來沒有話語權,第一次也沒有過。 今日她放學回來練兩小時鋼琴,老師是剛從英國歸來的國內第一批留學學子。 聞秋從未接觸過這種西洋樂器,別說西洋,她十三歲以前都沒見過任何樂器。 學起來吃力,但也僅做個愛好培養(yǎng),不求會有什么大成就,能少兩小時應付陳錦生也是愿意的。 老師走了沒多久,她還在鋼琴凳上練習剛一句錯三個音的曲,就被推門進來的陳錦生按倒再強行進入。 聞秋甚至還沒看清來者何人,就被推到琴架上。不過在家里這么放肆的,也不用猜是誰。 他今天格外強勢,根本不管聞秋的大呼小叫,雙手把她摁在鋼琴鍵上,一串亂碼音符響的難聽。 陳錦生不管不顧,單手掀開她的校裙,脫下她的內褲,掐兩把滑嫩的臀rou,再快速除掉自己褲門前的障礙物,只拉下褲鏈,堪堪掛在腰間,掏出并扶住下體怪物,要得直接,要得粗魯。 她沒有前戲,xue內干澀,陳錦生直截了當的闖進來,聞秋痛的頭皮發(fā)麻。 她雙膝發(fā)顫,跪了下去。 陳錦生怎么可能讓她逃,一把撈起她,結結實實摟緊,五指陷進柔嫩的少女皮膚,指尖泛白。 不聽她的求情,不應她的示弱。 陳錦生同樣被絞的難受,頭腦發(fā)燙,青筋暴露。 不過他今日要好好教訓她一番,凡事都順著她,簡直越來越無法無天。 陳錦生??!你聽不見我說痛嗎...她反手抓住他手臂,幾天未修剪的指甲滑出抓痕。帶哭腔發(fā)嗲,決定走柔情路線。 陳生今日少見的強勢行事,一掌拍響眼前晃蕩的白臀,效果立竿見影,一圈紅掌印。惹的他雙眼猩紅雙眉緊皺。 然后再摁住她的腰肢,她不受力,腰隨著他用勁向下塌。被陳錦生穩(wěn)住,聞秋雙手又向前撲在琴鍵,尖銳和低沉的音符,交織相應。 讓鋼琴老師來聽一聽,這樣的曲,是否比那首雅尼的來得真誠? 她驚呼出聲,又怕樓下傭人聽見。雖然她們時常帶著有色眼鏡暗中打量她,但她不想這么招搖過市的毫無臉面。 她已快滿十八歲,足以知道羞恥和荒唐怎么寫。 聞秋咬牙,反手撲騰的抓牢他的手腕,再回頭,盡量誘騙服軟,陳生,你難道想讓大家都知道你在二樓干什么嗎... 還沒迷惑完,就被陳錦生又一進攻,單刀直入,深到骨里,要闖進zigong,要殺進城池。 聞秋痛的出奇,眼前煞白,張口要大口呼吸,仿佛溺水的人,但瀕臨枯竭。 她雙腿彎曲,膝蓋并攏,咬住下嘴唇,再次求饒,陳生...求求你... 陳錦生撩開她的衣服下擺,伸到下面摸到她胸前。捏住一顆乳珠捉弄,再揉松軟的雙乳。 你只有在這時肯放聲求我。 他繞兩圈聞秋的發(fā),此時已經松松垮垮散在肩頸,再使三分力向后拽。 聞秋仰起頭,雙眼迷離又濕潤。此時內壁已經動情,溫熱的水涌出包裹住龐物。 還有他來回拉扯中不慎流出的液體滴在旁側的鋼琴凳表面,在黑色真皮上的一灘瑩亮。 她氣惱,居然這樣被強迫都可以濕水。 手無處可放,不想再彈出yin欲的曲。 抬起雙掌按在頂蓋上,腳不知所措,撞到左踏板,但已經感覺不到腳背的痛。 鋼琴的褐色噴漆底層,光滑的拋光工藝,經過反復的高溫固化過程。 陳錦生定制一架,優(yōu)質的羊毛縮絨成毛氈后再與木材粘接而制作成的榔頭上,刻有她的名字,單字秋。 從德國運到家,在海上飄百日。 每日傭人按時擦拭,干凈沒一絲灰塵。不知她扣下琴蓋,在反光漆里看到自己欲墜且渴求的眼神會有何想法。 總督察最疼愛的細妹有沒有這待遇?竟然拿這番匠人工藝杰作做yin靡之事。 陳錦生短暫拔出,將她扯回正面,再抱起她掛在自己腰間。 她驚呼,雙腿不自覺纏上腰,陳錦生再插進去,順滑自然,走兩步到她床前,性器在她體內不斷生長,隨著走動一深一淺。 他在品嘗未成熟的酸甜葡萄,澀的他蹙眉。 窗外突然下起雨,風吹進陽臺,又來到她被他撥到腰間的裙擺,微微細風,吹動這嬌嫩細膩的花瓣。 要說一句 貪心的晚風,竟敢擁吻她。 毛毛雨飄然落下,聞秋熱烘烘的臉要把雨滴蒸發(fā)。 陳錦生仿佛他們在幽長密林,翠綠樹葉上晶瑩剔透的露水是她清澈的眸,此時在對他說深情的話。 把她摁倒在柔軟床鋪,隨著動作yinjing順著水流滑出,外面不比里面暖和,受溫度差的刺激一涼,jingye射出,落在她小腹。 陳錦生俯視看她倒在床上的身影,眉頭舒展,怒氣消散,聲調比剛剛柔和,慢慢靠近她,湊在她臉前講一句,還敢不敢再偷槍? 外面天空雨勢變大,隨著狂風卷進房間,秋天的蕭瑟加重了氣氛,思潮也在落葉中徘徊。 都說秋天令人傷懷,因為有人擁有一份生命的無奈。 sorry,真的斷更太久,最近真的課有點多有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