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艾斯德斯
第三章:艾斯德斯
報,艾斯德斯將軍,已經找到了敵方堡壘! 一身白色軍裝,頭戴帝國十字標志的海軍帽的高挑女人一手托著下巴,斜坐在帳篷里的座椅上,鋒利的眼神掃過地圖上標示的紅叉:把堡壘建在山上嗎?在這樣嚴寒的天氣,確實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努馬·塞卡,希望是個有趣的對手。女人勾起嘴角,卻讓下屬看得膽寒,常年跟隨艾斯德斯的他最清楚女人的脾性,讓她感興趣的敵人往往都會被蹂躪得很慘。 正如將軍所說,如果強行進攻山上的堡壘,在山坡行軍的我們會被敵人正面擊中,無論敵方是用落石還是滾木,亦或炮彈,我們都沒有地方躲閃。 女子扯了扯嘴角:麻煩!那就把他們引下來,就用城鎮(zhèn)子上的民眾們當作誘餌。 去放出消息,明天中午在城中央處死反抗帝國的異民族民眾,每天殺一百個,看看這些異民族的軍隊會不會來救他們的同胞。 對了,明天的就用穿刺之刑。后天的明天再說吧。說到這里,女子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是!下屬忠誠地執(zhí)行命令。 帝國軍隊在艾斯德斯的帶領下已經進攻到了北方起義軍大本營前,只剩下最后一座異民族的堡壘。 這里駐扎的都是異民族的精銳部隊,北方軍團雖然實力強大,但也一時難以攻入。 雖然只要守在山下就能等到敵方彈盡糧絕,但艾斯德斯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戰(zhàn)斗。 山下的異民族民眾為軍隊們提供了物資和裝備,如果被屠殺的話,軍隊會不會下來救他們呢? 無論是哪一種結局,都能取悅到艾斯德斯。 另一方,騎著危險種趕了一周的路才趕到異民族首都前的薩蘭達有氣無力吐槽:這北方異民族的國家也很大啊。難怪能對帝國發(fā)起侵略。 薩蘭達在小道上停住腳步,路上的人說帝國的北方軍團就駐扎在城外,那么,艾斯德斯,mama終于要見到你了。 此刻,原本祥和的街道被帝國軍隊入侵后瞬間化作了一片煉獄,在軍隊的絕對實力面前,這些普通人毫無抵抗能力,被抓出來綁在刑架上的民眾的親人們哭天搶地。 為什么?帝國軍隊為什么要對普通人下手? 執(zhí)行軍令的將士冷著臉,絲毫不為所動:這是軍令,準備行刑! 一排排拿著長槍的士兵對準了綁在木架上的民眾,下一刻,那些鋒利的槍頭就能把他們身上扎出無數(shù)個窟窿。 軍靴的踏踏聲響起,艾斯德斯從軍隊后方走出,站在最前方,冷笑道:我這個人可是很信守承諾的,只要你們的軍隊下來與我們決戰(zhàn),我們就不會傷及其他人。 奈何你們的王子和起義軍拋棄了你們,這可不能怪我。 行刑! 女子冷冽的聲音響起,下一瞬間士兵們便忠誠地執(zhí)行命令。 伴隨著慘叫和哀嚎,血氣沖天,鮮血順著木架流淌到石地板上,一百個異族民眾當場被亂槍刺死。 明天我們還會來的,只要你們的軍隊不下山。 艾斯德斯轉過身,正要離開,忽然停住腳步,一雙藍眸射向人群中某個方向,嘴角浮起一絲微笑。 砰的一聲,后腦勺與石地板劇烈撞擊,劇痛傳來,男子無力地掙扎卻被艾斯德斯的軍靴踩在腳下,軍靴的尖銳后跟在他腹部碾壓,惡魔般的女子冷冽嗓音響起:身為探子,你對我的殺氣太明顯了。 太快了,雖然他也是經過長久鍛煉出的精銳將士,但是在這個女人手下卻瞬息被放倒。 艾斯德斯臉上浮現(xiàn)出冰冷的笑意:抓到了一個獵物,今晚就好好享用吧。去我的拷問室。 同樣隱藏在民眾中的薩蘭達神色復雜,經不住瑟瑟發(fā)抖:系統(tǒng),我覺得,艾斯德斯太可怕了就算我是她媽我也害怕 別怕,你有不死之身,可以被蹂躪很久。 誰跟你說這個啦! 薩蘭達:看動漫和實境完全是兩回事,這樣的氣場我只是站在旁邊就害怕地不行,要是一對一,我可能會直接暈過去吧。 你還沒暈呢。 嗯,不過,有點奇怪,我應該很害怕的,雖然我身體害怕得發(fā)抖,可是我的心卻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她。又是原主的靈魂在作祟嗎? 總之,要盡快接近艾斯德斯制止她,至少,改變原著里被活埋的四十萬異民族的結局。 雖然北方異民族是艾斯德斯的仇人,但她活埋他們并不是為了報仇,只是純粹地蹂躪享用戰(zhàn)果罷了。為了殺而殺,這絕不是正常的道路。 那個抓回來的獵物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服毒自殺了,這讓艾斯德斯很生氣,難得的愉悅時光就因為獵物自己自殺而消失了。 嘖,真無趣,還是想想明天屠殺的手段吧。 營帳里,藍發(fā)女子翻看筆記,用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嘴角掛著一抹微笑,配上這幅絕美的面孔,只可惜無人欣賞。 報,將軍!有事稟告! 被打斷思路的艾斯德斯有些不耐:有事就說。 將士望向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吞吞吐吐道:將軍,有位女子在營帳外說要見您。 是異民族的人還是帝國的人? 她自稱是將軍您的母親 帳內的氣息瞬間冰凍了,將士艱難地咽下一口吐沫,這種離奇的事,為什么要讓他稟告,如果被將軍凍成冰雕。 雖然他也不敢相信一開始甚至以為對方是來挑釁他們帝國還有將軍的。 但是那個女子,真的跟將軍長得很像,如果真是將軍的母親,那他知情不報,得罪了將軍的母親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至于年輕什么的,這個世界神奇的事總是有一點的。 抱著這種兩難糾結的心情,這名將士終于還是頂著艾斯德斯的壓力完成了稟告。 把人帶進來。 艾斯德斯壓下帽檐,露出一絲危險的笑意,有趣,這大概是深夜的小調劑。 冒充她的母親,卻不知道她的母親早在她幼時便已死去,這就是為了補償那個服毒而死的男人換來的禮物吧。 看來今晚的拷問室不會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