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愛人】神秘來客
看不見的愛人(1)
偵探社迎來了一個神秘來客,鴨舌帽墨鏡口罩的全副武裝,幾乎看不清來者的面容。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已經(jīng)找過許多家偵探社了,然而還是沒人弄清真相作為經(jīng)紀(jì)人我真的很睏擾,真的是拜託你們了報酬的話,不是問題! 坐在主位上的是背帶褲銀髮少年正襟危坐,紫金色的瞳孔不時看著門口,亂步先生正舉著指示板讓他照著念 在看清楚指示板上激動的馬克筆字跡時,他顱內(nèi)瞬間開展了頭腦風(fēng)暴人偶小姐是什麼?人偶是名字?真會有人取這麼羞恥的名字嗎? 在亂步先生無聲的催促下,中島少年遲疑又糾結(jié),聲綫平直,用著機器人復(fù)讀般地聲音問道:請問經(jīng)紀(jì)人小姐,你說的那個人是人偶小姐嗎? 臨危受命接待來客,替亂步先生排除來者危險分子的可能性,幾乎是趕鴨子上架的他,已經(jīng)將對方的身份來意詢問清楚了。 這個天才破曉就光顧偵探社的可疑人士,據(jù)其說是一名經(jīng)紀(jì)人,因為名下藝人最近的異常行為,找了許多名家偵探,卻始終沒能查清緣由,無可奈何之下才找上他們武裝偵探社。 總而言之一番話下來,年輕的中島少年仍舊沒有弄清楚狀況,畢竟在他看來,比起這位經(jīng)紀(jì)人口中的藝人,她本身的行為才有些異常 收起有些失禮的想法,在亂步先生的指使下,中島敦和經(jīng)紀(jì)人互換了聯(lián)繫方式就將人送走了。 在人走了之後,江戶川亂步這才跑了出來,劈手就奪過了他手中的號碼,邊翻開手機對比著什麼。中島敦也湊過去看了下,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普通的社交賬號,上面不過是隨處可見的生活照,并沒有什麼新意。 亂步先生,為什麼不讓我明確拒絶那個人呢?想想就知道,那樣的事情不在我們的管轄範(fàn)圍??!明明可以推薦其他家偵探社的! 一頭霧水的銀髮少年還想說什麼,就被亂步先生強行打斷了,他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將一根筋的敦拉到墻角,仿彿進行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交易:噓!小聲點! 今年二十六歲,卻依舊保持著少年外貌的亂步先生擡起頭,難得神情嚴(yán)肅的,用那雙碧緑色的貓眼看著他:你沒聽見嗎,那個經(jīng)紀(jì)人小姐可是出了大價錢僱傭,這麼好的差事怎麼能推給別人!還是說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搞不定還搞不定這個小案件嗎!放心好了,到時候拿到了價錢我會跟你五五分賬,就當(dāng)封口費! ???等等,亂步先生的意思是?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亂步先生!你難道是想隱瞞大家,越過偵探社,以個人的名義接手嗎?! 然而亂步先生卻一臉無所謂地承認(rèn):對??!就是你想的外快! 某成年男士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毫無壓力地忽悠,表示心血來潮就想賺外快,直接惹來中島少年連連拒絶:不行不行不行!只有這個絶對不行! 亂步先生是個生活白癡,連個電掣都不會坐還是個路癡,獨自去完成案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為了避免接下來的噩夢,堅決要打消亂步先生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中島敦:這種事情社長絶對不會同意的! 不告訴社長不就行了再說了我們只要速戰(zhàn)速決,儘快完成,不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嗎?不會有別人知道的!亂步幾乎將嘴皮子說破,然而中島少年還是拒絶合作的架勢,最後只能轉(zhuǎn)到墻角種蘑菇,不時還發(fā)出嚶嚶的哭泣聲,就像被打擊到了一樣。 果不其然,被矇騙的銀髮少年下一刻就忍不住軟下心腸來安慰他,說什麼要接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經(jīng)過大家的同意,如果亂步先生這麼堅持的話,他也會幫他一起尋求大家的同意 然而江戶川亂步纔不管這些,他嗚嗚嗚地擦了擦眼角的眼藥水,可憐兮兮地道:社長老說我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我心裏卻一直在意其實我就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用獨自完成任務(wù)來證明自己,到時候我再將得來的報酬全部交給他,好讓社長好好誇奬我,我只有這麼一個單純的心願,你能幫幫我嗎敦 一席哭哭啼啼的剖心置腹下來,果然把閲歷不足的中島少年忽悠地?zé)釡I盈眶:嗚嗚嗚,亂步先生!對不起!原來一直以來你是這樣的心意!真是太讓人感動了!放心吧!我一定會赴湯蹈火幫你贏得社長的誇奬的! 某不靠譜的成年男士握住了他的手,臉上的水痕早已乾涸,他同樣激動:就這麼說定了,敦。記得要保守秘密,因為這是個驚喜!驚喜泄露出去就沒有意義了! 我懂得!亂步先生!請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江戶川亂步滿意地點點頭,當(dāng)即就將人拉下來一起蹲在墻角密謀、哦不,是準(zhǔn)備驚喜,直到後來陸陸續(xù)續(xù)的員工來上班才若無其事地起來。 見中島敦眼眶紅紅,國木田習(xí)慣性皺起眉,問:你怎麼哭了?你們剛剛在角落做什麼呢,亂步先生你又在欺負(fù)新人了? 敦吸吸鼻涕,含含糊糊地否認(rèn):沒什麼,就是眼睛裏進東西了 亂步先生才回到辦公桌拿起零食,剛拆開袋口就被質(zhì)疑,不慌不忙地道:對哦,我剛剛想幫他吹出來的,可怎麼都弄不出來,索性他自己哭出來了。 國木田嘴角抽了抽,既然當(dāng)事人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便吧,還是工作要緊。 見大家都各歸其位,亂步先生滿意的瞇起眼,感受甜滋滋的糖心在舌尖化開的滋味。 嗯,這味道不錯,下次還買這款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