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抱著我
第二章 抱著我
我要換衣服了。樊雪瑤抱著從衣柜里拿出來的衣服看著厲旭東。 這是趕他走的意思。 你身上哪處地方我沒看過?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女孩,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樊雪瑤見狀也并不想和他瞎掰扯,自己便若無其事地開始換起了衣服。 待她換好衣服后,二人便一前一后下了樓梯。 樊母坐在餐桌前早已等候多時,一見厲旭東她便立刻起身,朝著他諂媚地笑了起來。 樊雪瑤見不得母親這樣去討好厲旭東,白了一眼后便越過厲旭東先行坐了下來。 氣氛一時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樊母見樊雪瑤如此沒禮貌,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丛趨栃駯|在的面子上,她并沒有即刻發(fā)火,反而繼續(xù)熱情地招呼著厲旭東:姐夫,你快坐! 憶香啊,以后別這么叫了。我和你姐離婚都十年了,況且她也再婚了,這樣叫不好。厲旭東一邊拉開椅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好嘞,東哥。樊母的笑僵在臉上,勉強地接過了話。 厲旭東一就座,一盤接著一盤地菜肴就被傭人端了上來。 瑤瑤,你高考考得怎么樣?準(zhǔn)備報哪所大學(xué)?厲旭東率先打破短暫的沉默,把話鋒轉(zhuǎn)向了樊雪瑤。 樊雪瑤自出生起便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幾次,在她七歲的時候樊母便與樊父徹底斷絕了關(guān)系。從此以后樊母便在厲旭東的安排下在外地謀得了一個酒店經(jīng)理的職位,而正在上學(xué)的樊雪瑤自然便托付給了生活穩(wěn)定的姨媽撫養(yǎng)。 在外人看來,厲旭東就如樊雪瑤的父親一般。而厲旭東也確實對樊雪瑤在物質(zhì)方面從不吝嗇,他雖是街頭混混出生,可對樊雪瑤的教育卻從不輕視,向來都是給她最好的。 樊雪瑤聽到他這么一問,心中一慌。 他不會在此時說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這是在敲打她。 她原本邊想趁著厲旭東不在的這三年逃出A省,大學(xué)也都是盡挑著省外的??赡脑氲絽栃駯|這么早就被放出來了,現(xiàn)在看來這計劃是徹底不成了。 樊雪瑤遲疑了幾秒,開口道:考得還不錯,去哪所大學(xué)還沒想好。 依我看啊就去A大讀師范,女孩子當(dāng)個讀師范多好啊,還包工作分配!樊母快速地接話。 厲旭東也贊成地點點頭,A大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就在本市還方便我照顧照顧你。 他眼神曖昧地看向樊雪瑤,話音里還著重強調(diào)著照顧一詞。 嗯,我都可以。樊雪瑤躲開他的視線,繼續(xù)埋頭吃飯。這話什么意思,她自然是聽懂了。 吃完飯后,樊雪瑤不想多看厲旭東一眼便放下碗筷率先離桌回房了。樊母與厲旭東互相寒暄了一番后便也各自回房了。一來是樊母最近面臨升職工作上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她去處理,二來是厲旭東剛回來她也不好過多打擾,今日便就此作罷。 初夏的深夜,樊雪瑤一身清涼,躺在床上已經(jīng)入眠,一雙手忽然從后背將她擁入懷中。 一開始,一雙大手還只是輕輕地?fù)崦纳眢w。到后來,手的動作卻越來越之放肆。 厲旭東的右手掀開睡裙,鉆入了少女的隱私地帶,左手則在柔軟的胸部之上反復(fù)搓揉。 嗯少女發(fā)出輕哼好似快要蘇醒,男人感知之后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樊雪瑤感到身體一陣燥熱,便睜開了雙眼作勢向床頭的空調(diào)遙控器摸去,這時她才察覺到厲旭東竟躺在她的旁邊。 你怎么這樣??!樊雪瑤委屈地撅起雙唇,小聲嘟囔著。 想你了。厲旭東看不得她嘟唇,他挑起樊雪瑤圓潤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這吻不似傍晚那般富有侵略性,反而是溫柔的,是纏綿悱惻的,由淺到深好似在慢慢訴說著多日不見的思念。 迷迷糊糊之間,樊雪瑤似乎也在回應(yīng)著他。 厲旭東心中一喜,便吻得更加認(rèn)真了起來。 或許是今夜的男人太過溫文,一向面對厲旭東提心吊膽的樊雪瑤竟被吻著睡著了。 男人深情地看著她的睡顏,抱著她便睡至天亮。 一覺醒來,厲旭東的臉便映入樊雪瑤的眼簾。 鼻梁高挺,五官深邃,頗有影壇那幾位當(dāng)紅男明星的影子。要是她沒記錯,男人今年的虛歲應(yīng)是有四十了??蛇@張臉上卻全然沒有年齡帶來的滄桑感,有的只是成熟的性感。 長得真是好看,她盯著他的睡顏慢慢欣賞,思緒便不知不覺得開始想起昨夜的一切,雙頰不自覺地便紅了。 她她怎么能夠發(fā)自內(nèi)心地回吻了他啊 樊雪瑤內(nèi)心復(fù)雜地看著還在睡夢中的男人,內(nèi)心矛盾不已。 她昨晚一定是睡得暈乎了,她怎么可能對這個禽獸真的動心?一切都是她在演戲罷了,一切都是她在演戲罷了。 樊雪瑤如是在心中反復(fù)默念。 醒了?男人睜開雙眼,睡眼惺忪。 嗯。她小聲回應(yīng)。 乖,讓我再抱會兒。男人的手將她的頭按入懷中,樊雪瑤的另一只在上方的手卻尷尬地不知該擺放何處。 抱著我。男人薄唇親啟,將樊雪瑤的手拉至他的后背。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腰上,沒有用力。 她不想顯得自己那么主動。 抱都抱了就抱緊一點他的聲音又一次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樊雪瑤聽到厲旭東這么說,手掌便心安理得地從腰撫上男人厚實的后背,男人的嘴角在此刻毫不掩飾地上揚了起來。 這一刻,樊雪瑤居然在他身上感到了瞬時間的安全感。 或許,擁抱真的可以給人力量吧。 東哥真是麻煩你了,你這剛回來就又要你照顧小瑤了。樊母站在大院門口一臉抱歉。 沒事,都是應(yīng)該的。厲旭東客氣地幫樊母拉開車門。 那我就走了,小瑤你乖一點別讓你姨夫cao心了??!樊母對著樊雪瑤囑咐道。 知道了。她撇了撇嘴。盡管她內(nèi)心不情愿,但在與母親分別的時候她也沒必要和其較勁了。況且她也不是非與母親過不去,她真正過不去的人可是厲旭東。 樊母隨后便轉(zhuǎn)身上了車,她來的急,走的也急。 回去吧。樊母前腳剛走,厲旭東便握住了樊雪瑤的小手。 嗯。她心里空落落的,要不是厲旭東提前出獄母親可能根本不會回來吧。 她個子矮走得慢,但厲旭東也不急,反而安靜地跟在她的旁側(cè)。 我走的時候你有這樣嗎?他突然開口。 ?。窟@句話問得樊雪瑤一頭霧水。 我走的時候你有過失落嗎? 樊雪瑤被他的這句話引得開始回想起過去。 要是說他上次離開家去監(jiān)獄話,那她可是開心的不得了??墒切r候呢?小時候她就沒見過她親生父親幾面,所以她是真心地把厲旭東當(dāng)成父親來看的。厲旭東極為寵她,對她百依百順,每次厲旭東離家的時候她都是舍不得的,非得要自己躲起來哭個好久。 可他們現(xiàn)在卻成這種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了。 有過。她面無表情地回答。 瑤瑤,你恨我嗎?此話一說出口,空氣仿佛都靜止了一會兒。 樊雪瑤沒有說話。 厲旭東自嘲地笑出了聲,瞧我這是說了什么傻話,我這樣欺負(fù)瑤瑤,瑤瑤怎么可能會不恨我呢? 樊雪瑤心思敏感,她察覺出了厲旭東語氣從充滿希望到嘆息無奈。 她恨他嗎?她本以為她會斬釘截鐵地說出那個答案??墒菫槭裁此q豫了呢? 回到小別墅內(nèi),厲旭東沒在纏著樊雪瑤。他快一年沒有直接管理過幫派里的事了,眼下最要緊便是樹立威信、鞏固地位。 樊雪瑤坐在自己的小房間里,她對自己這兩天的行為很不滿意。她現(xiàn)在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昨日在泳池邊演戲的純粹性。 她究竟是想要測試厲旭東對自己是否還感興趣還是想要證明厲旭東是否一直愛著她呢? 她答不上來。 她的心頭宛如壓了一塊磚頭,沉重壓抑,直令她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