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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百花齊放的盛世。而從她手中接過這個國家的下一任帝王,也在她的傾力培養(yǎng)下,把國力又推上了更絢爛奪目的盛世……20載里并不都是一帆風順,隨著她執(zhí)掌大權,外戚專大;言論自由,在后期也出現了很多裹挾民意的大逆之事;道教因為正隆帝信奉,曾有短暫的鼎盛勢大時期……沒死在正隆帝手里的趙世凱,最后被她這個親meimei親手推上了斬首臺;起用佛寺中人,既做政治手段教化于民,順民心,推新政,也壯大用與道教作抗衡;設立整風良俗處、修改刑法……她做了很多很多,雙手染滿鮮血,有罪大惡極的,也有政治需要無辜枉死的……可到底這個國家,發(fā)展的越來越好。……倪妮沒有第二次聽到這個聲音的激動復雜心情,她很平靜,多了幾絲皺紋的眼睛沉淀著走過歲月的深邃。她躺在床上,下人悄無聲息地退出去,看著床賬上的百鳥朝鳳圖,緩緩閉上了眼,“好久不見?!?/br>那聲音輕笑了聲,一如既往的簡潔,卻也告訴了她更多的信息,“有一個運氣極好的蠢貨進了中級世界,你去修補一二,對你有好處?!?/br>倪妮:“中級世界?”“就像金字塔,你現在在的也是中級世界。世界軌跡發(fā)生變化,且往壞的方向發(fā)展,越往頂尖走,就越會發(fā)生爆炸。上次的大爆炸,你的靈魂受不住。”倪妮明白了,這就是它說的“再給她一次機會”。如此,她確實很感激,可也不能就這么輕易答應,能讓它問詢且耐下性子解釋,說明不能強制她,也代表任務沒那么好完成。“那……初級世界?”那聲音很不屑,“就是你最開始進入的幾個世界,隨便簽來一個靈魂就可以,壞了也就壞了。”倪妮心里發(fā)寒,它卻開始不耐煩了,“拒絕或者接受?”倪妮不可能這么一直穿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這么一直穿下去,與它交惡是不能的。它救了她兩次,這一次,“我接受?!?/br>那聲音又和緩了,“這個是世界意識強烈需求的,不會收取你進它領域的魂力,但它也是非常暴躁的。”倪妮愕然,這意思是,進入世界還要被收取入關費??。?/br>末世渣男(一)末世渣男(一)延信端著槍,一張臉有著臟污,那雙眼睛卻如狼一般鋒利明亮。他渾身肌rou繃起,左手小心擰開三樓的房門,同一瞬間也舉起長槍防衛(wèi)和準備攻擊。沒有難聽的吼聲和攻擊,延信沒有放下警惕,腳步猶如丈量過一般,謹慎地邁開又落下。長槍一直握在手里,一雙眼警惕犀利,舉著槍環(huán)視一周檢查,確定沒有活死人才走出去,對著其他執(zhí)行任務的同伴打了個安全的手勢。與樓下已經開火造飯的明蛟四目對上,都明白看到對方放松下來的神經。一路走來,他們太難了。他又走進屋,卷起被子準備拿到樓下大廳,今晚,他們將在這里稍作歇息。原屋主人應該是一個女孩,床上鋪著一層又一層蓬松綿軟的大被子,粉粉的暖色一直垂掛到地毯。延信干脆利落的卷起來,卻在下一瞬間,渾身肌rou繃起,如一只強健的獵豹眨眼間跳開,抓槍瞄準一氣呵成!床底下,有一個渾身漆黑、衣衫襤褸,甚至腰間還纏著獸皮的人。它四肢匍匐,一雙眼睛和獸類毫無差別,警惕又兇殘地盯著他。不是活死人。延信屏息的戒備漸漸恢復呼吸,槍卻沒有放下。它緊繃的脊背、踩在地上指甲鋒利的“前肢”,正微微蹭著地板,一旦他稍有進犯的舉動,延信相信,它就會迅猛沖出,以更快的速度攻擊到他面前!延信沒有輕舉妄動,和它一樣,視線都隱晦地在對方身上掃視,評估著對方的實力。他渾身汗毛直立,那是一種被兇猛野獸盯上,在考慮著從哪里下口撕咬,才能一擊斃命的恐怖。屋子里一瞬間死寂得落針可聞,一股濃重的沉重壓力,在空間里無形壓來。延信額角緩緩流下汗珠,一路走來的生死rou搏、死里逃生,都沒有現在面對它時,心臟仿佛被人一點點抓在手里,緩緩的,緩緩的,一點點折磨,卻密不透風的攥緊的窒息。若說他一開始是自負自己能獨自解決,那現在,他則是連分神張口的勁都沒有,或者說是不敢有任何的妄動!“飯好了!下來!”樓下有人喊。“好嘞!”從隔壁屋子出來一人,抱著高高的被子限制了他的視線,路過時并沒有看到延信屋子里的對峙,招呼了一聲就下去了。延信眨都不敢眨的眼睛看到,床下那只野人在聲音響起時,后背已經弓起,卻在門口又走過一個人影時,飛快退了回去。隱在昏暗的床底下,穩(wěn)穩(wěn)蟄伏著,那雙眼,兇獸般亮著警惕的綠光。那股子讓他好像錯覺的威壓也消弭無蹤。是的,延信已經判斷出,這是一個狼人,還是一個實力不在他之下的狼人。也許末世沒有開始前,它一直都在叢林里生活,同野獸一樣,依靠狩獵撕咬生rou為生。但在末世到來后,溫順的植物也成為絞吞血rou的殺手,甚至有更多未知的物種出現,狂暴地虐殺所有有血有rou的生物……延信小心翼翼地放下槍,見它仍舊在黑暗里默默蟄伏盯視,才一手抱起卷被,一步步后退著,槍那頭的刺刀,卻一直對著它。關上了門,他并沒有馬上走開,想起掩上門那最后一眼,只覺得非常諷刺——現代文明極高的屋子里,卻突兀地跑入這么一只原始人種。柔軟明亮、貼滿明星美照,一切都無不彰顯著幸福美滿的粉色世界里,它哪里都不去,只靜靜蟄伏在最容易積滿灰塵、昏暗的床底下。……延信把屋子里的情況告訴了隊員,態(tài)度明確,井水不犯河水。雖如此,他的心卻還是很沉重。這種沉重,比以往還多了疲憊。明瓏勾引他,手段低俗,達不成目的就下藥明目張膽使壞時;末世降臨后跟瘋子似的,攻擊打壓他們,為的就是把他和明蛟分開時……延信都沒有這種疲憊。文明的信仰是什么?樓上那只本該是同類,如今卻是實力更為強橫的異類?明瓏那種喪心病狂、道德淪喪的繁殖生物?只懂得進食為生的活死人?還是曾經自詡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他們,如今卻像蟑螂一樣躲在角落里,艱難求存又自相殘殺?……延信一夜沒睡,次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