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出城
蔣文山收拾妥當進門,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親夏芝一下: 睡吧。 你要在這兒睡嗎?夏芝有些慌亂:我還受著傷呢。 嗯。蔣文山點點頭,身體躺平,閉上眼睛,一副要睡覺的樣子:我在這兒好照顧你。 想起什么,他又起身,拎起床頭的夜壺:我把夜壺拿進來了,你方便的時候告訴我。 媽耶! 夏芝看蔣文山手指頭的夜壺,只想現(xiàn)在立馬暈過去算了。 你平日里那么忙,明天還是讓季程送我回春機樓吧,春桃春杏會照顧我。 春機樓里人那么雜,不方便,你就在這里養(yǎng)著。 叫春桃春杏過來也行。 不行。 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么。 你是獨裁軍閥嗎?夏芝有些生氣。 一直都是啊,你剛知道嗎? 蔣文山! 誰準你直呼我名諱的? 沒誰!我想呼就呼了。夏芝扭臉瞪他: 我要回春機樓。 不行。 那把春桃春杏叫來。 不行。 那有什么是行的? 睡覺。 后來的幾日,夏芝果真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她和蔣文山兩個人,吃食用品有人按時準點的送過來。 蔣文山就陪她在這里待著,親力親為地照顧她。有公務的話,季程會過來;大多時候還是沒有公務的,如果天氣好,他就抱著夏芝去外面曬曬太陽,有時也會跟她一起看看書,夏芝睡午覺的時候,他就練練字。 夏芝問過蔣文山,這里是什么地方。蔣文山只說是他的一處宅子。夏芝問他為什么不送她回將軍府,蔣文山扭頭看她,眼里帶著笑的問她,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旁人打擾,不好嗎? 夏芝沒想到她這么說,瞬間漲紅了臉,啐她一口,閉了眼。 曾幾何時,她的愿望是如此,可是,又經(jīng)歷了一些個事情,她便不再期待了。如今真的兩個人待在一處,夏芝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樣的日子過了約摸有半個月,夏芝可以下床了,蔣文山每日扶著她小走一會兒。這日鍛煉完,有人送來一盤冰鎮(zhèn)西瓜,夏芝舔舔唇,想吃。 近來的日子越來越熱,剛剛又鍛煉完,她著實有些熱,蔣文山笑她的樣子,夏芝不以為意,從盤子里拿起一塊西瓜,捏著咬下去,瞬間通體舒暢。 就這么喜歡? 夏芝點點頭,又咬一口,蔣文山也捏起一塊,咬一口: 過幾日,我送你出城去住些日子。 為什么?夏芝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她從來沒離開過海城。 過幾日,我會很忙,不能像這樣照顧你。季程也沒有時間,馮靜思還沒找到,你的傷還沒好,留在這兒我不放心。 聽他提起馮靜思,夏芝才想起來她,她也一直忘了問。 沒關系,你忙你的,我可以回春機樓。 蔣文山皺眉,摸摸她的腦袋: 春機樓人多嘴雜不適合你休息,乖,聽話,傷好了我就放你回來。 那我走之前,想回趟春機樓,這么些日子不在,我去交代一下。 你有什么話可以讓季程幫著帶。 我想回去看看嘛 就這么惦記著?蔣文山突然發(fā)現(xiàn)他有些不喜歡聽她提春機樓。 夏芝挽著他的胳膊求,蔣文山松口答應。 謝謝。夏芝開心的在他唇上親一下。 就這樣嗎?蔣文山點點她的唇,眼底起了欲望。 我受傷呢!夏芝有恃無恐。 傷好之后,加倍奉還。 蔣文山捏著她的下巴,低頭銜住她的唇,攻城略地,兩個人這么些日子住著,過的是修身養(yǎng)性的生活,剛剛夏芝一撩撥,蔣文山身體里的欲望往外跑,顧念著她的身體,他只捧著夏芝的臉,激動地廝磨,放開她的時候,眼底充了紅,瞥見她紅腫的雙唇和唇片的濕滑,蔣文山暗罵一聲,抱她回床上強迫她睡覺,說了句有事便離開了房間。 ************************************************************************************************* ps:小可愛們,出門記得戴口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