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碧
雪碧
窗外的蟬一聲聲聲的叫著。 李舒爾悄悄地打開了窗戶,透過這條縫可以看到家門前的那條馬路。 這條路遠遠地伸向遠方,舒爾剛才就是從這條路回來的。今天早上,她陪著爺爺奶奶去集市,順便從快遞站拿回了自己的快遞,這里面是自己新買的化妝品。她拿了快遞就迫不及待地趕回來。夏天的農(nóng)村也是很熱的,這一路的緊趕慢趕,早就把自己的連衣裙浸出了一身汗。她一趕回來就沖上樓,脫了連衣裙,沖了個涼水澡。 爺爺奶奶居然還沒回來。舒爾喃喃自語 窗外的陽光撒在她的身上,十八歲的少女的似乎泛著瑩光,就像是精美的玻璃瓶。洗澡后的沐浴露的清香還留在身上,舒爾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肩膀,又把窗戶悄悄的關(guān)上。 身上的水還沒擦干,她也不管,拉開浴室的門就這樣光著出去。腳上的水漬就這樣一路從浴室連到了自己的臥室。 舒爾一邊撈起新到的眼線筆,一遍走到鏡子面前,坐下。她的臉很好看,應(yīng)該是鵝蛋臉,編著精致的雙馬尾,十分靈動可愛。 她給自己上了水乳,又覺得不滿意,又上了隔離,之后又是粉底,再到口紅。舒爾看看眼線筆,不知道要不要嘗試。說實話,這是她不會畫眼線,就連化妝都是她新學(xué)的,之前的高中她都埋頭學(xué)習(xí),哪里還有時間學(xué)化妝啊,在那段時間,她甚至連化妝品都認不全。這個高考后的暑假,她可以嘗試任何她以前沒嘗試過的東西?;瘖y品,旅游,或者是性愛。 舒爾抬起手給自己畫了個全包眼線,才畫一只眼睛,她突然看向了鏡子中自己的胸,那個高中小姐妹總是偷偷的比大小的地方。她抬起手,用自己的手指在那個凸起的地方摩挲了幾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流竄全身,舒爾突然有些坐立不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了眼線筆,光著身子,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打開網(wǎng)站,那封面上的男女坦誠相見,像藤蔓一樣交融。舒爾坐在自己的床上,把電腦放在自己的面前。 看著電腦進度條走著,她自己張開了腿,又轉(zhuǎn)身把枕頭放在兩腿之間。畫面中的女人不斷呻吟著,身上的男人上上下下,女人的呻吟起起伏伏。舒爾也學(xué)著,將雙手撐在自己的后面,夾著枕頭,上上下下。枕頭的邊緣摩擦著自己的陰蒂,一陣不可言喻的感覺從舒爾的腳底直竄到心底。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舒爾卻快不起來,枕頭的邊緣磨的她有點疼,可是快感還在,她只好停下,默默地感受殘余的快感。 舒爾將手伸到自己的體下,輕輕一刮,就是黏黏的液體,她將自己的手舉到眼前,食指拇指一開,就是條晶瑩的液體。舒爾看著這條液體發(fā)呆。 自慰的感覺總是不夠,就像是吃雞的時候只剩你和一個敵人,可你卻被打死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可真折磨人的。 舒爾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彩虹吊帶,一條亞麻短褲。她往鏡子前一照,剛才的感覺還沒完全消散,臉上還是紅撲撲的,就像是夏天的水蜜桃。她又拿起了桌上的雪碧,呲的一聲打開,一口給自己灌下。 舒爾 舒爾聽到外面有人叫,放下雪碧,打開窗戶往前面一探,半個身子就露在外面。 看到來人后,她莞爾一笑 表哥 外面的人穿著一件白色體恤,一條白色短褲,在夏天的日頭里顯得十分清爽。 剛才遇到了外婆,她叫我把這袋桃子給你送回來 少年抬頭站在陽光下,仿佛鍍了一層光。 我下來拿 舒爾收回身子,往樓下奔去。 農(nóng)村的排房,樓下的客廳總是很空曠又清涼,只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供奉的神像。 舒爾穿著拖鞋走著,客廳里回蕩著她汲拉拖鞋的聲音。她走到鐵門,一把拉開,外面的熱氣一下子全散了進來,舒爾有點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拿著 姚頌把手上的紅色塑料袋遞給舒爾,手上的血管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而暴起。青色的血管在白色的皮膚上走著,就像是玉的紋理。舒爾這樣想著,順著手臂往上看。表哥的額頭鼻尖上都滲出了汗,他的身上也是熱熱的。他的鼻子很好看,從小到大都是英挺的,現(xiàn)在好像更成熟了,連眼睛都變得更好看了。 看我這么熱還不讓我進去喝水 冷不丁的來一句,將舒爾拉回現(xiàn)實 哦哦 舒爾正要把袋子提走,姚頌卻又接了回去。 我來吧 兩人走到廚房,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要喝雪碧嗎? 有冰的嗎? 舒爾轉(zhuǎn)身打開了冰箱看了看。 只有一瓶了。 我也只喝一瓶。 姚頌跟著舒爾一起靠在水槽邊上,呲的一聲打開。舒爾拿了一顆桃子,在水槽上洗了洗。 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姚頌正仰頭喝水。露出的雪碧順著他的喉結(jié)起伏而下。 表哥,你在大學(xué)里有人追嗎? 你覺得呢?姚頌挑眉一笑。 這人眉目舒朗的,肯定有。 舒爾這么想也這么答。 怎么了? 沒怎么。 想談戀愛了? 姚頌笑著,邊喝著雪碧。 才沒有。 姚頌又笑,眼睛都彎了起來。 舒爾哼哼了兩身,右手拿起桃子啃了一口,左手舉起拳頭往姚頌身上一砸。 他悶哼了一聲。 謀殺親哥啊 姚頌看舒爾不回答。又說:談戀愛有什么好的。 為什么不好。 累啊,每天兩個人黏在一起很累的。 還是一個人好。姚頌又喝了口雪碧。 那,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談戀愛。 跟風(fēng),或者 或者什么? 兩人沉默了一段時間,看姚頌不答。舒爾有些生氣,往姚頌身邊靠了靠。 或者什么? 小孩子不能聽。姚頌不以為然道。 我不是小孩了,早就成年了。舒爾氣呼呼的。 水槽外窗前的陽光撒在她身上,她晶瑩剔透的。 姚頌看了看她,她似乎真不是小孩了。 姚頌思考了會兒,低頭靠近舒爾的耳邊。 或者是上床。 上床?不是可以自慰嗎,一定要兩個人嗎?舒爾眼睛滴溜溜的,頗為認真的看著姚頌。 自慰哪里有別人幫你來的好啊。 那表哥是自慰還是別人幫你。 姚頌一口雪碧差點嗆進鼻子里,倒沒想到與自己的表妹真討論到這么私密的問題。他沒回答她。 快說,快說。舒爾搖著姚頌的手臂,一遍 靠近他。 快說嘛。舒爾墊腳欺身到他身邊,她的胸就這么若有若無的抵在他的胸上。彩虹色的吊帶,更顯得她的胸像水蜜桃了。 你的眼線就只畫了一只眼睛。 對啊,剛才你來了,我就為了接你,就畫了一只眼睛。 你要畫另外一只嗎? 不要故作而言他。 姚頌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不由自主地說道:自慰。 舒爾聽到這個答案好像很得意,又拿起桃子,啃了一口。 那啃下來的一口桃子又不吞下,就這么叼在嘴邊一點點吃著,像個小老鼠。 舒爾墊腳點的久了,突然腳一抽筋,癱了下來,姚頌一把攔住她的腰,卻把剩下的雪碧撒在了地上。 腳,腳抽筋了。 快坐上來。 姚頌將舒爾抱在了水槽邊上,自己蹲下捧著她的腳給她做按摩。 哈哈哈哈哈,坐著的人突然笑了出來。 笑什么? 好像西門慶和潘金蓮。 姚頌聽到后順著腿往上看,坐在水槽的人笑靨如花。一只腳被他捧著,另一只腳晃晃悠悠的,像是蕩秋千的少女。 是啊,不知道王婆是誰? 他舔了舔嘴,不知道怎么了順著她的話答道。 你又渴啦,還喝雪碧嗎? 喝 樓下沒有了,在我房間還有一瓶。 那你幫我拿唄 我腳抽筋了,痛。 舒爾伸出腳晃了晃。 抱我上去。舒爾笑著,張開雙臂。 姚頌瞪了她一眼。卻沒想到她沒臉沒皮的。最后還是起身去抱她。 舒爾就像樹袋熊那樣,抱著姚頌,雙手抱在他的脖子上。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想起某音上前幾天很火的段子。 她湊近她耳邊道:哥哥,你這么抱著我,你女朋友會不會生氣呀? 當(dāng)然不會呀,哥哥還沒女朋友呢。姚頌把她放在床上,也學(xué)著她的語氣。 哥哥真可憐,連女朋友都沒有。 難怪要自慰。舒爾突然小聲了起來。 雪碧呢? 化妝桌前面。 姚頌轉(zhuǎn)過身,看見化妝桌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一個男人匍匐在女人的胸上,忘情的吮吸著。 姚頌越過電腦,拿起雪碧,卻發(fā)現(xiàn)是喝過的。 你就把喝過的給我。 不然沒有了。舒爾接過來,自己喝了起來。 果然長大了。 姚頌坐在化妝桌上,電腦前播著男人吮吸的畫面,他一路向下,越過肚皮,終于到了腿根。 你喝雪碧還是吃桃子。 我都要。 舒爾突然下床,一瘸一拐的走到姚頌面前,她爬了上去,坐在姚頌腿上,姚頌不得已抱著她。 就這一口了。舒爾喝了一大口,突然湊近他。 不行。姚頌伸手一攔,卻抵住她的胸,那個想蜜桃一樣的地方。 不然只有桃子了。 旁邊的電腦里,女人忘情的呻吟著。 我們是兄妹。 我們不談戀愛,你說談戀愛沒什么好的。 這和談戀愛沒關(guān)系。 是互相幫助,你沒上過床,我也只自慰過。 舒爾一邊靠的很近,對他說著。 這叫l(wèi)uanlun。 那古代不也很多表兄妹結(jié)婚的嗎?況且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情欲。 舒爾動了起來,想那個女人剛開始那樣坐在男人身上摩擦。 你也沒拒絕我。 舒爾說著,脫了自己的吊帶。胸前的蜜桃就這么暴露在姚頌面前,那兩粒,就好像直挺挺的要送到他嘴邊一樣。 我怕你會后悔。 不會的,我想和你做,想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