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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會永遠記得這一天的流丹河畔,樹下花開……” 隨著話音,下身微沉,薛牧感到自己進入了溫潤緊窄,有一道阻礙,一觸即破,鮮血緩緩淌流。 秦無夜微微皺眉,悶哼了一聲,暫時沒有再動,伏在他胸口喘息。 薛牧嘆了口氣:“秦姑娘鍛體不怎樣嘛。我以為破不了呢……” 秦無夜低聲道:“無夜修行不在rou身之強,與薛清秋不同……”頓了頓,微微抬頭,迷蒙的桃花眼對上了薛牧的眼睛:“到了此刻,無夜最后問公子一句,若是公子答應(yīng),無夜便不再施術(shù),真以此身侍奉公子一回?!?/br> 薛牧微微一笑:“那你不是虧了?” 秦無夜閉上了眼睛,她從薛牧語氣里聽出了拒絕。不知為何,雖然從小修行早不把這當回事,可到了這一刻,她還是覺得心中有些悵然酸楚,像是失去了很多很多。 她不再言語,身軀終于開始輕輕運動,與此同時,人間最強的洞虛級合歡功法驟然運行。 龐大無匹的元陰洶涌而來,與薛牧跟夢嵐雙修時的感覺不同,不是清涼的補益感,而是陰冷感,帶著滲透靈魂的寒。他的真元也不是和對方的元陰交互渡出,而像是有一股旋渦般的吸力,眨眼之間就將他的真元吸收殆盡,席卷一空。 但偏偏隨著這個過程,身軀極致的歡樂,用通俗的說法就是“爽飛了”,爽到渾渾噩噩,連一絲一毫的思維都無法凝聚。 然后陰冷的靈魂之力趁著這樣意識渙散的時候,蔓延進了識海。 秦無夜氣喘吁吁地運動著,眼里也有著旋渦般的光芒。 薛牧手心熾熱無匹,再度進入了靈魂旁觀的狀態(tài),清晰地感覺到邪惡冰寒的氣息占據(jù)識海,和他的靈魂糾纏在一起。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自己的個人意志必然在極度的歡愉里被打散,當再度凝聚時,已經(jīng)無可避免地融合了秦無夜的精神印記,不分彼此。 或許自己還能保持所有的思維和理智,但再也無法離開她,把她當成靈魂里最重要的本能。她只要任意一句話,自己都會不由自主地奉為綸音,為她奉上所有。 合歡夜,相見歡,一夜傾心,再不復(fù)己。 百九十三章帽子戲法 但是薛牧知道自己還是不會有事。無論秦無夜的精神在自己的識海里怎樣蔓延,他能用這樣的靈魂旁觀模式,就證明著還有最自主的意識。 他知道旁觀模式只是一種感受,并不是指靈魂分裂。實際上就是鎮(zhèn)世鼎碎片的力量保護著識海最核心的部分,讓自己的意志依然清醒,所有的魅惑所有的迷幻都仿若旁觀。 不過這次依然感受到了危險。 就像本來站在岸邊旁觀驚濤拍岸,浪濤再怎么洶涌也不會把自己卷走,可這回他真正感受到了浪濤撲面而來,向來旁觀的模式居然開始主動面臨著侵襲。 洞虛級別的合歡神功,果然不同凡響。薛牧很懷疑如果是合道級的,這鎮(zhèn)世鼎區(qū)區(qū)一個碎片恐怕還真扛不住。 還好秦無夜尚未達這個等級。他感到自己身周就像有一個壁障,任由狂濤洶涌,卻怎么也攻不進來,反倒讓狂濤倒卷,落回怒海,形成了恐怖的旋渦。 在秦無夜那邊的感受上,就是自己的精神滲透進了本該渙散的薛牧識海中,原本還肆無忌憚的蔓延著,可觸及核心部分,卻驟然感到堅如磐石,用盡氣力猛然攻襲,卻轟然倒卷,全面反噬而回。 秦無夜猝不及防,靈魂之力全面反噬,眨眼之間轟破了自己的識海! 秦無夜心中大震,但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夾雜著薛牧精神意志的靈魂轉(zhuǎn)瞬之間就轟得她的識海七零八落,合歡功法運轉(zhuǎn)之中,那強烈的yuhuo焚燒而起,迅速占據(jù)了她的所有意識。 薛牧明顯感受到身上馳騁的秦無夜動作一頓,原本帶著旋渦異芒的眼神忽然變得茫然了一下,很快又變得狂熱的興奮,馳騁的動作加快了數(shù)倍,瘋狂地搖擺;原本只是呻吟呢喃的誘惑聲,變得毫不掩飾地嘶喊。 這是……yuhuo焚身?自己在做什么都忘了?只知道那啥了? 這樣的邪功,本來就是雙刃劍,引動雙方欲念,激發(fā)靈魂之火,一旦失敗反噬,自然就是這樣的結(jié)局。 薛牧吁了口氣,認真檢視了一下狀況。秦無夜在他身上的禁制已經(jīng)崩潰,他可以動了。與此同時,侵襲入體的元陰失去了控制,正在渙散。 薛牧默默運轉(zhuǎn)星月宗自己的雙修功法,收攏了變得無害的元陰,默默滋補自身。然后一把掀翻秦無夜壓在身下,重重地啪了起來:“個個當老子是受!老子是強氣攻好不好!” 秦無夜當然已經(jīng)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了,他略帶暴戾的攻擊讓她反而更加興奮,雙臂重重摟著他的脖子,黑發(fā)上萬千小辮狂亂地飛舞,含糊不清地喊著:“要……還要……” “要你妹哦……”薛牧哭笑不得,忽然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因為這個人除了一具皮囊之外,已經(jīng)壓根就不算秦無夜了。 薛牧現(xiàn)在也不是沒見識的,對眼下的狀況他能做出判斷。 如果他會采補,眼下真的可以把秦無夜畢生修行采補一空,讓自己瞬間突破壁障,練就靈魂力量,甚至突破好幾層,直飛問道壁壘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上粫裳a,只會正統(tǒng)雙修。 如果他會控心之術(shù),眼下也可以借著秦無夜的迷亂機會,輕而易舉地把她變成自己的奴隸?!上麤]學(xué)過。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繼續(xù)這么馳騁縱橫,秦無夜很可能會在極度的歡樂興奮之中狂亂而死。 如果他運轉(zhuǎn)星月雙修功法,讓渡真元,撫平秦無夜的yuhuo,她能復(fù)原,不但能復(fù)原,說不定還有增益。 該怎么做? 前兩個辦法自己沒學(xué)會,只能放棄。 讓她復(fù)原甚至增益?她清醒后會不會件事就是殺了自己? 讓她死?…… 薛牧沉默下去。 然后就看見了秦無夜迷亂的目光里透出了一絲哀求。 終究是洞虛強者……在最狂亂的反噬之下,還保留了最后的一點清醒,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不是被采補一空,就是此生為奴,無論哪種,都是令人絕望的命運。 看著這副眼神,薛牧嘆了口氣。之前談判時,她的知己之意從所未有,那時青春雀躍的神情,那時天真得讓人發(fā)笑的神情,反反復(fù)復(fù)交替泛過腦海,再看此時的哀求,薛牧終于忍不下心來。 他做出了選擇。 薛牧默運雙修功法,渡讓了真元,幫助秦無夜梳攏了錯亂的真氣,絲絲涼意覆蓋進了識海,撫平她的潰局。 秦無夜何等功底,只消一瞬就踏上了這塊救命木板,眨眼之間恢復(fù)了清醒。 薛牧停止了動作。 秦無夜摟著他,氣喘吁吁地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極度復(fù)雜。 面面相覷了一陣,薛牧道:“不說話我就繼續(xù)了啊?!?/br> 說著啪啪啪地來了好幾下,秦無夜隨著呻吟了幾聲,急促道:“等、等一下……” “不等了,完事再說?!?/br> “你……為什么放……啊……放過我?” 薛牧笑道:“哪放過了?不是在繼續(xù)么?” 他當然知道秦無夜問的是什么,才不會告訴她自己壓根沒學(xué)呢,這時候不賣人情還等什么時候賣? 秦無夜神色越發(fā)溫柔,目光如水地看了他一陣,低聲道:“那就繼續(xù)吧,今天無夜完全屬于你?!?/br> 看著秦無夜嫵媚的神情,妖精一樣的聲音,桃花眼里盈盈的春波,薛牧吁了口氣,這才是秦無夜啊,這樣的秦無夜才是江山絕色譜之選,才是那個絕世妖嬈啊…… 他俯下身,吻在秦無夜的櫻唇上。秦無夜婉轉(zhuǎn)相就,極盡溫柔。 然后薛牧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行了。交接之處,仿佛有萬千小手在撫摸,在輕揉,舒暢無比,深處傳來陣陣吸力,讓人幾欲噴涌。 這什么鬼功夫!猝不及防的薛牧一泄如注。 秦無夜“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薛牧大怒:“恩將仇報!” 秦無夜輕聲道:“難道不舒服么?公子自運雙修功法,豈有這么容易……” 說得也是哦……本來應(yīng)該很爽才對,是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