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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覺得有趣,時不時就笑兩聲,而胭脂只是緊緊挽著柳子弋的胳膊,時不時瞥眼去看柳子瑤,一雙水靈清澈的眸子裝滿好奇之色。真的有那么好笑么?為什么她一點(diǎn)都笑不出來,而他卻總是哈哈哈笑個不停。柳子瑤笑完后,發(fā)現(xiàn)大家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往前,好像只有自己是情緒激動的那個,就連自家大寶貝也是抬頭不解地望著自己。他尷尬地輕咳了兩聲,繼續(xù)往前,心里卻不停地問自己,他說話真有這么無趣么?柳子瑤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深深地挫折感……來到蔚山庭院,胭脂終于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舅母,因著五年前跟隨母親過來,這位舅母并不在,所以,這也是胭脂第一次見她。端莊貌美的婦人由人扶著緩步走進(jìn)內(nèi)堂,胭脂由柳子弋牽著手,與柳子瑤并排站在一側(cè),懵懂年少的小姑娘望著進(jìn)來的婦人,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了自己母親的模樣,心中頓時一陣苦澀,小手不由地緊緊握住柳子弋的手掌。柳子弋以為她是要見長輩心里緊張的緣故,低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告訴她,一切都有他。小丫頭對上男人的目光,會心一笑,爹娘不在了,還有他在身邊不是?一旁的柳子瑤無意間看見這一幕,眸色暗了暗,隨即又恢復(fù)往常的明亮神采,朝堂前的婦人甜甜地叫了聲,“娘?!?/br>葉榛兒寵溺地看了自家小兒子一眼,就你小子嘴甜!柳子弋牽著胭脂的手,走到葉榛兒面前,給母親行了一禮,胭脂也學(xué)著柳子弋的姿勢,喚了葉榛兒一聲舅母。葉榛兒忙笑著應(yīng)了聲,握住胭脂的手,細(xì)細(xì)地打量面前的小丫頭,當(dāng)年本該有機(jī)會見上這小姑娘一面,可惜卻錯過了,如今卻已是個聘婷少女了,這小丫頭的樣貌像極了她的母親,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難怪這些年來,她家這個大兒子會這牽掛于她。懵懂地少女好奇地盯著面前的婦人,這位柳家的當(dāng)家主母雖然已是身邊男人的母親,可是眉目間絲毫不見歲月流過的痕跡,一身青底描蘭花的素色長裙,頭上僅簪了兩只海棠珠花的簪子,薄施粉黛,眉若描畫,十分素雅的裝扮,卻隱隱透著一股雍容之氣。有個這么出挑的母親,也難怪柳家的四位少爺一個個人中錦繡,龍章鳳姿。婦人她言語之間溫柔可親,尤其笑起來,更是好看地叫她放下了所有戒備,后來胭脂才發(fā)現(xiàn),原來第一次見這位婆婆無甚生疏之感,是因為自家的相公笑起來的模樣像極了她。葉榛兒攬著小丫頭寒暄了幾句,不多,也不少,剛好把握了那么個分寸,少了,會讓人覺得做長輩冷落晚輩,多了,會讓這個初來柳府的小姑娘覺得厭煩,所以,她適當(dāng)?shù)貑柫藥拙?,便將小丫頭送回了柳子弋身邊。不過,對于兩個兒子日后對這位小meimei的照顧,葉榛兒卻是叮囑了半天。胭脂一句一句地聽著,時不時望向堂前的婦人,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暖意,對這個陌生的地方也慢慢多了一分親切之感。“尤其是你,瑤瑤!你給我記明白,清楚,記仔細(xì)了,你聽明白,聽清楚,聽仔細(xì)了沒?”柳子瑤就差給葉榛兒三跪九叩地求饒了,“娘,我真的聽明白聽清楚聽仔細(xì)了,不就是只許疼她,不能欺負(fù)她,我知道啦!”“回去將我的話轉(zhuǎn)給老二與老三。”“知道了。”柳子瑤低著腦袋唉聲嘆氣地應(yīng)了一聲。【31】yuhuo焚身<胭脂色(南錦)|POPO原創(chuàng)市集來源網(wǎng)址:lise【31】yuhuo焚身<胭脂色(南錦)【31】yuhuo焚身其實最該叮囑的應(yīng)該是三哥才對!只是他今日不在,這才讓自己背了鍋。四少爺暗暗問自己,剛才他怎么就腦子犯抽,屁顛屁顛地非要跟過來?柳子瑤正在抱怨自家三哥,抬頭往小丫頭那兒瞟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悶聲的小丫頭正在抿唇偷笑,四少爺頓時覺得有種顏面盡掃的恥辱感,以至于后來,他私下里三番四次地求著自家娘親在這小姑娘面前堆自己手下留情點(diǎn),給你家兒子留點(diǎn)面子。柳子瑤并不知道,人小丫頭笑得看不是葉榛兒對他的叮囑,而是那剪短的‘瑤瑤’二字。一個像極了女兒家的名字,卻是按在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少年郎身上,小姑娘不偷笑才怪。很快便到了午飯時候,三個人被葉榛兒留下來吃飯,直到飯菜都上好,大家落座的時候,胭脂才見到了這位柳家的家主——柳重鳴。這位大舅與五年前相比,并沒有多大變化,依舊豐神俊朗,眉若墨畫,身上透著執(zhí)掌一方的霸氣與威嚴(yán),較之五年前,身上更多了幾分上位者的沉穩(wěn)與冷酷。五年前,胭脂對他的印象就是不茍言笑,五年后,胭脂的印象依舊如此,而且,脂姑娘似乎發(fā)現(xiàn)身邊的這位氣質(zhì)好像與他十分相似,但是對于柳子弋,她無半點(diǎn)懼意,可對于這位舅父,小姑娘想著能不看他就不看他。不過,小丫頭沒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這位看上去不易近人的舅父在面對身邊的婦人之時,眉宇間的溫柔仿佛能化出水來,娘親曾說過,舅父極其疼愛她這位舅母,現(xiàn)在看來,確實如此。有的時候,不需要多余的關(guān)心與問候,只需一個眼神就夠。胭脂拜見過柳重林后,一家人便入了席,席間,一向話最多的柳子瑤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自顧自地悶聲悶氣地扒著飯,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少年的目光時不時朝自家娘親瞟去,一個勁地使眼色,葉榛兒看見他求救的目光,暗自嘆息一聲,手中的筷子突然滑落,身子軟軟地往身邊的男人倒去,男人連忙將她接住,攬在懷里,雙眉微蹙道:“怎么了?”婦人皺起眉頭看了男人一眼,媚眼如絲,神色難受道:“夫君,我有點(diǎn)不舒服,你扶我回房好不好?”葉榛兒說著抬頭揉了揉額頭,另一只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按在了男人的昂揚(yáng)上,想要起身從柳重鳴懷里離開,可是,因為身子柔軟無力,還沒起到一半又倒在了男人的懷里,小手再一次重重地按在男人私處,食指調(diào)皮地在男人已經(jīng)腫脹的分身上摩挲。男人的欲望被撩起,眸色微沉,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婦人,眼底的yuhuo慢慢燃起,可隨即,又被他掩飾地不見分毫。葉榛兒愛死了他這副明明已經(jīng)yuhuo焚身,卻還要佯裝無事的模樣,不規(guī)矩的小手越發(fā)地放肆起來。“我送你回房。”柳重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