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書迷正在閱讀:探索身體(純rou,高H,1v1)、她的性福生活日記、搞事情(百合abo短篇)、森林yu寵、飛光(劇情h)、肺炎期間的無聊生活、源和子的二三事、沉浸游戲之中、修仙海王游戲、調(diào)教宅男租客
“是嗎?被淹死的大多是會游泳的人?!?/br>背后傳來一個喧鬧無比的聲音:“前輩!阿飛來了!”迪達(dá)拉順手給了阿飛一記暴栗?!懊髅魇呛筝?,還要前輩干等,你也太囂張了吧!”“痛痛痛!阿飛下次會注意的?!?/br>不對,除了我以外,表現(xiàn)出巨大反差的還有這個男人——阿飛,我仍然猜不到他的真實身份,但之前悄悄用寫輪眼探視他時,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了濃郁無比幾近實體的黑氣,這個男人的罪孽,已經(jīng)堆積到令人悚然的地步。曉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搜集尾獸和籌措資金,這次的任務(wù)屬于后者,我們要端掉一個小國,不過彈丸之地,卻也出了兩名了不起的人物,根據(jù)情報來看,敵人有些棘手。坐在迪達(dá)拉召喚出的巨鳥身上,四周的空氣都是冷冰冰的,我身上泛起些許雞皮疙瘩。鼬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到阿凝了吧。“準(zhǔn)備好,就在下面哦……嗯,”迪達(dá)拉興致高昂地說,“藝術(shù)就是爆炸!喝!”如果是我自己出任務(wù)的話,我會費盡心思地鉆研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回報,也就是俗稱的“陰對面一把”,但是和迪達(dá)拉這種性格的人一起作戰(zhàn),還沒等到魚上鉤,他就徑直和對面干起來了。倒也算不上有勇無謀的莽撞,只是這樣直來直往的方式,我始終無法習(xí)慣。一陣塵土飛揚(yáng)之后,兩個男人在煙霧中沖了出來。“在猶豫什么呢小白鳥,快點下去跟他們大干一場吧!”阿飛興奮道。“話是這么說,你怎么不自己下去呢?”“我是前輩嘛,這種辛勞的事,當(dāng)然要交給新人啦!”“說得好,”迪達(dá)拉站在阿飛身后,一腳把他踹了下去,“那就由你下去把他們解決掉吧。”“誒!迪達(dá)拉前輩!”阿飛非常狼狽地摔落在草坪上,正好對上那兩個男人,他站起身,飛快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哇哇哇!救救阿飛??!”迪達(dá)拉在我身邊伸出手,手心的舌頭調(diào)皮地向外吐著口水,說:“嘛,看來沒辦法了,還得我出手?!?/br>“不,”我攔住他,“你就不好奇阿飛是靠什么加入曉的嗎?曉的成員,還不至于沒有自保的手段吧?”地面上的兩個男人朝著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還是決定先清理掉阿飛,便一齊朝著他出手。很奇怪,我開了寫輪眼以便觀察得更清楚,每次他們的攻擊快要落到阿飛身上時,他的身體似乎就跟虛化了一樣,對方的攻擊沒有落到實體上。由于我們身處高空,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迪達(dá)拉也在觀看他們的打斗,但他只是皺眉。“阿飛這小子,跑得到挺靈活的?!?/br>以他的洞察力,無法識別阿飛身體的虛化,所以在常人眼中看來,最多覺得阿飛身形異常靈活罷了。這個男人一定還有很多沒有使用出來的手段,這般想著,我在阿飛面前升起一堵金屬墻,擋住他的去路。“喂,你干什么?”迪達(dá)拉搖著我的肩膀,表情有些憤怒。我毫不退卻地與其對視:“‘冷酷乃藝術(shù)’,你說的,不是嗎?”與此同時,阿飛抬起頭,是朝著我的方向,沒有緣由地,我感受到徹骨的寒意。這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下一秒,阿飛就爬上了金屬墻,大喊“救命!”。迪達(dá)拉終于看不下去,制作了很多黏土蜈蚣纏住了敵人。罷了,試探到此為止,我有預(yù)感今天挖不出更多東西,還是完成任務(wù)要緊。從高空一躍而下,借著沖力,我跳到男人身旁,我的手心藏著兩把隨時可能彈出的匕首,這招是我最新開發(fā)的忍術(shù)——金遁·浮光躍金。手心的匕首可以隨著意念隨意伸縮,配合著刺客般陰險的貼身近戰(zhàn),我有信心斬下敵人的首級。“哦呀,小白鳥還是飛下來救我了啊。”阿飛在我背后輕笑著低語。一刀砍在敵人的武器上,我借力往后跳了幾步,拉開距離,對阿飛說:“你倒真是沉得住氣,扮豬吃老虎的功夫修煉得爐火純青?!?/br>阿飛擋掉敵人的攻擊,頗為輕松地回答道:“所以說你修為還不夠,心太軟,太年輕?!?/br>我沒再搭話,專心游走于兩個男人身側(cè),得手之際,阿凝的記憶突然鋪天蓋地般涌來,因為之前下達(dá)的命令是鼬一走,阿凝便回歸本體,這原本是出于儲備查克拉的考量,但我忽略了影分身的記憶也會隨著查克拉一起回歸本體。瞬間的失神給了對方機(jī)會,盡管我盡力躲閃,他的武器還是無情地貫穿了我的腹部。——“馬上就要下暴雨了,鼬先生還不準(zhǔn)備離開嗎?”“你不希望我多留一會兒嗎?”“我倒是希望您永遠(yuǎn)不走,只不過……”阿凝以極快的語氣說完后半句話,“下雨天留客天留人不留?!?/br>鼬在嘴里不出聲地反復(fù)念叨了幾遍,臉上掛著些許儒雅的微笑。“阿凝,你這是什么意思呢?”“您希望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br>他無奈地?fù)u搖頭,披上外套,他沒有說話,卻無聲地做出了選擇。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阿凝的寂寞和苦楚都完完全全傳遞到我身上,該死,為什么偏偏是現(xiàn)在?用黑霧纏住對方的身體,趁著他的武器還在我的體內(nèi),我一刀刺穿他的心臟,背后一涼,卻是迪達(dá)拉拖著我跳開了,數(shù)十柄暗器出現(xiàn)在我剛剛的位置上。“你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戰(zhàn)斗中最忌諱的就是分心,要不是我,你剛才就沒命了!”的確是和死神擦肩而過,我笑著咳出幾口血:“是我大意了呢?!?/br>“算了算了,關(guān)鍵時刻,還得靠前輩?!?/br>我在一旁一邊用查克拉修復(fù)著傷口,一邊整理的阿凝的記憶:屋外的天陰晴不定,屋內(nèi)午后的氣氛令人心生疲憊,阿凝本來只是想瞇著眼稍微休息一下,結(jié)果就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窗戶的竹簾沒有拉到底,稀稀疏疏地透露進(jìn)幾許斷斷續(xù)續(xù)的陽光,偷偷地灑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她穿的是長及膝蓋的浴衣,淺藍(lán)的布料上繪著怒放的紫陽花,由于主人的懶散,浴衣的下擺放蕩不羈,散落、折疊,總之甚至將她那羊脂玉般溫潤的大腿也顯露出來。她的身體,雖說算不上見慣,憑鼬超人的記憶力,也該是熟悉的。只不過此時的竹簾,將她的身體頗為神秘地截成一段一段,光暗交織,黑白分明,竟也帶上些許禪意,這幅溫暖柔和的畫卷,只讓人覺得寧靜,而生不出什么褻瀆之心。衛(wèi)生間里是干燥的,說明還沒有被人使用過,鼬率先洗了個澡。聽到水聲,阿凝這才恢復(fù)了神智,然而軀體卻還是疲憊的,腦袋放空地躺在床上。地板上傳來腳步聲。“你來啦,”阿凝困難地扭過頭,聲音比起往日更為沙啞,“抱歉,一不小心睡過頭了。”“你身上有查克拉?!?/br>查克拉的氣息瞞不過他,在這件事上阿凝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