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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tài)恢復到最好的!”*****“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使用伊邪那岐可是會廢掉你一只眼睛?!?/br>“別廢話了,直接回答愿不愿意幫我吧。”帶土嘆了口氣?!拔也辉敢獾氖?,難道你就不會去做嗎?”這兩年來,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把伊邪那岐的效果附加到別人身上,我打算利用這個忍術,讓鼬活下來,再借助帶土的幫助,讓外界覺得宇智波鼬已經(jīng)死了。“不過,之后你要幫我留住佐助?!?/br>“佐助愿意怎么做是他的自由。”“是嗎?”帶土半個人遁入黑暗中,表情耐人尋味,“時至今日,你還在堅持所謂的可憐的‘自由’嗎?我們生在這世上,本身就是不自由的,擁有的能力越大,受到的束縛越多,我以為你早就想通了。”外頭電閃雷鳴,雷聲震得人鼓膜發(fā)痛,這一次,終于不再是我夢中的場景。*****宇智波鼬的死,對所有人來說都似乎是一場解脫。佐助殺掉了生命之中最大的仇敵,為宇智波一族報了仇,他現(xiàn)在處于昏迷之中,面色卻非常平靜;帶土甩掉了一顆難以控制的棋子,換了一個更得心應手的手下,他正用神威把剜去雙眼的宇智波鼬丟到一個偏遠的村子里,即便宇智波光希用伊邪那岐救下他的命,他的傷勢也不是一時半兒可以痊愈的,而且失去寫輪眼的鼬,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的威脅了;木葉的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認為佐助可以回歸了……似乎每個人都在為某個人的逝去而感到松了一口氣。當佐助醒來,一個戴著橙黃色漩渦面具的人從黑暗中現(xiàn)身。“你自以為了解自己的兄長,但可惜,整個計劃,被排除在外的人,只有你一個而已?!?/br>“你到底什么意思?”“鼬在臨死之前,把自己的瞳力注入你體內,你沒有感覺嗎?”“可惡!我又憑什么相信你?”“因為見證這一過程的,不僅僅是我哦,還有你……本該死去的jiejie,出來見見客人吧,光希。”佐助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你說什么,我jiejie,還活著?”“是的哦,”煙紫色頭發(fā)的女人慢慢走出來,“抱歉,欺騙了你,佐助?!?/br>這是他之前見到過的、名為“白鳥”的女人,但此時,她的左眼被頭發(fā)擋住了,右眼懸浮著詭異的花紋,那眼睛是寫輪眼不會有錯。“你們、你們到底對我隱瞞了什么?”佐助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腦袋。女人連忙上前?!澳銈煤苤?,暫時不要亂動?!?/br>“嘛,看來我應該留點時間,讓你們姐弟敘敘舊?!蹦腥说纳碛坝忠淮坞[沒于黑暗中。“他的話什么意思?為什么你還活著?”佐助憤怒地扯著她的衣領。“冷靜一點,佐助,聽我解釋……”他的手用力攥緊,又慢慢松下,最后一把抱住光希?!澳闶钦鎸嵈嬖诘膯??會不會等我醒來,你也和爸爸mama一樣,離我而去了?”他的力氣很大,大到她感到疼痛,大到他身上的繃帶滲出血,光希輕撫著他的后背。“你覺得,是什么讓我們溫柔的哥哥,突然性情大變呢?我很早之前就在懷疑一件事,鼬根本不是那種貪戀力量的人,特別是他有過很多次殺死我們的機會,卻一次一次手下留情。在某次任務中,我恰好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我的能力是在一定程度上看見過去和未來,所以我就來找他求證了?!?/br>佐助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中淌出鮮血。“放慢呼吸,別太為難自己。”“然后呢?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說來話長……木葉和宇智波家之間產(chǎn)生了無法調和的矛盾,而鼬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不愿看見自己所深愛的村子在戰(zhàn)亂中被摧毀,所以他選擇保全木葉,犧牲家族?!?/br>“什么?”“這是哥哥的選擇,對錯我不予評判,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全憑你自己了,佐助?!?/br>就在此時,光希的左眼突然閃過一道細微的光,由于光線黯淡的緣故,佐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兩只眼睛的花紋其實并不對稱——這是兩只全然不同的眼睛。他只覺得心臟很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排除在外,所有人都了解真相,只有他,像個跳梁小丑。如此看來,到底誰才是棄子呢?她自言自語著:“這世上沒有絕對的黑,也沒有絕對的白,整個世界,其實是由混沌不堪的灰組成的?!?/br>但那畢竟是鼬付出生命也要保護的木葉,佐助閉上眼,暗暗下了一個決定。“我要回到木葉去?!?/br>“是嗎?那很好?!彼穆曇艉茌p,猶如深秋的枯葉。冰火與佐助的談話令我身心俱疲,過道的光線很微弱,渲染出幾分不安。帶土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重重地將我一腳踹到地上,質問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伊邪納岐和過量的醫(yī)療忍術使我的身體也變得很虛弱,我有些反胃,緊接著喉頭涌上一陣腥甜,我扶著墻起身?!澳悴皇且腋嬖V他真相,我就告訴他真相。”“混蛋!我要宇智波佐助加入我們!”“我給了他路去選的,他不愿意加入,我有什么辦法?你要我像鼬一樣去欺騙他嗎?抱歉,這我做不到!”帶土瞬移至面前,單手掐住我的脖頸,將我從地上拽到半空?!澳阋詾槲艺娴哪媚銢]有辦法?”“被仇恨驅使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你想用仇恨利用別人,又怎么知道,自己沒有因此被人利用呢?咳、咳咳……”脖子上的手漸漸用力,全身上下的力氣緩緩被抽空,肺部火辣辣地燒著。他此刻的模樣,就像籠中的困獸,我有些失神地想著,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會死在這里嗎?這次沒有人會來救我了,意識緩緩渙散……“算了,”帶土松開手,我也因此無力地摔在地上,他捧起我的臉,“如果你敢背叛‘曉’的話,我就去殺了宇智波鼬?!?/br>氧氣的灌入不斷加重五臟六腑的灼燒感,我在地上蜷縮著,眼前的景物以一種失真的模樣一圈一圈旋轉著,我掙扎著想要再次爬起來,但身體里那些力量,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咳嗽的欲望折磨著我,胸膛又癢又痛,仿佛有小蟲子在爬,我捂著嘴咳了一會兒,臉上黏答答的,鮮血從手掌的縫隙間流下去。回到房間,匆匆洗了一把臉,我癱倒在床上,這一覺似乎睡了很久……混沌,靜謐,物質漸漸堆積、吸引、濃縮,直至爆炸,威力龐大的爆炸席卷了每一寸空間,散發(fā)出驚人的光和熱,隨后形成星云和塵埃,它們運動著變化著,成為一顆顆恒星,宇宙不斷演化,并創(chuàng)造各種奇觀。在這種維度之下,我甚至比那沙礫還要渺小,于是心頭彌漫起一種孤獨,一種屬于人類的終極孤獨。毀滅,也是創(chuàng)造,在無數(shù)次周而復始的輪回中,終于看見了那顆渺小的蔚藍色行星。冰冷,火熱。一時間我身處密不透風的深海,下一